明月下意识的看了看裴殊,看到裴殊认可的点头后,明月同意了周梁的要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周梁的原因,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明月便见到了“她”的父王,贺南国君姜致。
和明月想象中威严的帝王不同,姜致见到她的时候很是和蔼,先是关心了她这十年间的生活等而后表达了自己的思念之情。
很好的展示了一个温柔慈祥的父亲。
可是明月不是姜明月,无法共情这虚伪的父爱,是的,或许原身看不出来,可是真正享受过父爱的明月一眼便看出来了。
姜致不喜欢姜明月!
其实想想若是姜致真的关心明月,这十年便不会对独身一人待在上清宗的女儿不闻不问。
就算因为身份原因无法看望,但若是真的关心,怎么连一针一线都未曾收到呢。
“父王,我想先见见堂姐,可否?”明月没有耐心与这个父亲虚与委蛇,直接了当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贺南王虽与周梁同岁,但本身是一位炼气期的修士,虽与正紧的修士相差良多,但对于普通凡人甚至于武将来说都是不可比拟的存在。
仅从气度上来说,表面年龄来看就比实际年龄就要小上许多,一眼看上去不过是三十岁左右的青年。
“王姐想见姜明玉不知道是代表上清宗还是个人呢?”
不待姜致说话,清凉伶俐女声从殿内忽然响起。
明月顺着声音而去,便见一个穿着华丽衣裙的妙龄少女踏步而来。
她此刻也只是看了明月一眼,那眼神带着几分不屑与讥讽。
“王姐可真是孝顺,十年未曾好好孝顺父王,一回来便与父王为难,可真是父王的好女儿!”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现任王后的女儿姜明萱。
姜明萱故意挡在明月与贺南王的中间,双手抱着贺南王的胳膊撒娇。
“父王,你好好瞧瞧这就是您平时思念备至的好女儿!”
“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可不准与你王姐这么说话!”
贺南王点点姜明萱鼻尖,虽是责怪的话,可是那独一份儿的亲昵却是明明白白独一份儿的宠爱。
姜明萱挑衅的看着姜明月,那眼神有着说不出的桀骜与骄傲。
明月深吸一口气,压住自己内心的不耐烦,想来姜明萱如此的嚣张,不过就是贺南王的刻意纵容,或者说在一定程度上姜明萱的意思可能就是贺南王的意思。
四国依附于各大宗门而立世,所以他们根本不敢得罪宗门,自然也不敢得罪加入上清宗的明月。
但话由姜明萱说出口便不一样了,不过是小女儿家的争执罢了!
明月忍不住低笑,看来他们的消息并不灵通,若是知道她早已得罪了上清宗宗主与她的女儿,恐怕此刻并不会对她如此的客气。
看来她的抓紧时间尽快见到姜明玉才行,否者的话,她后面想要见到姜明玉可不如现在便利。
“忘了替父王与王妹介绍,这位是我师兄裴殊,他便可以代表上清宗。”
明月言笑晏晏的看着裴殊,他是上清宗的小师叔祖,看上去地位也是颇高,自然也是可以代表上清宗的,至于为什么要叫他是师兄而非师叔祖,自然是因为裴殊并不想暴露他的身份。
裴殊一直是站在周梁身后的,一直默默无声,所以众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现在明月点出裴殊的重要,自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裴殊微笑着,他并不太想引人注目,偏偏明月却不肯放过他。
只是事已至此,他倒也不会多说些什么。
他上前一步,对着贺南王与周梁微微点头,带着上位者的气势。
贺南王这才注意到裴殊,由于修仙界容貌皆俊秀年轻,所以并不能已相貌来判断修士的年龄。
裴殊丰神俊朗且气度不凡,故贺南王不敢看轻裴殊。
“小王见过仙君。”贺南王朝着裴殊鞠躬,随后不满的看着明月,“你这丫头也真是,这位仙人身份如此尊贵,为何不先与本王引荐。仙君莫怪,明月这丫头据实不懂事。”
“五日前本王便已邀请上清宗来此一聚,不想仙君来的如此快,原以为只有小女先行一步来此,未曾想到仙人也来了此处,此前言宗主告知是君翼仙人一行人来此,您就是”
贺南王只敢打量裴殊一眼并不敢直视,君翼是上清宗宗主首徒,名声在外,早已是内定的下一任宗主人选。念及身份,贺南王既小心又谨慎。
“本君非君翼,来此,本君另有要事,与此事无关。这次想见圣女,劳烦贺南王安排。”
裴殊打断贺南王的将要出口的话。一锤定音的决定了见姜明玉的事情。
修仙界能够自称为君只有大乘期以上修士,贺南王见裴殊并不愿意透露身份便不敢再问。
当然他也不敢怀疑裴殊的身份,明月是他的女儿没有必要对他说谎,另外就是上清宗的人不日便到,实在是没有必要去撒谎。
裴殊开了口,贺南王自然不敢拒绝,连忙让周梁带路,这时姜明萱也要求一同前往。于是一行五人便到了地牢。
“裴仙君,地牢脏乱不堪,实在是与您不配,不若您在此稍等,本公主派人将姜明玉带出来吧!”
姜明萱从来没有见到如裴殊那般好看且风度翩翩的仙人,一时间既羞涩有忐忑。
“不必,我与明月还有明珠郡主一同进去便可。”
裴殊想也未想便拒绝了姜明萱,招呼了两人便跟着带路的周梁径直走进地牢。
明月在姜明萱嫉妒至极的眼神中与姜明珠手拉手的跟上裴殊的脚步,临走时还不忘朝着姜明萱得意一笑。
哼哼,让你在我那个便宜父王面前“卖乖”。
姜明萱气的跺脚却又不愿意在裴殊面前丢丑只得暗暗忍了。
她原本便十分记恨姜明月能够去往修仙界上清宗修行,这次借着姜明玉的事情她用尽了十分全力才说服父王让她在这件事情上露头,再加上父王周旋,她说不定也能进入上清宗。届时她便再也不用忍着姜明月!
眼见几人渐行渐远,她狠狠的道:“姜明月!咱们走着瞧!”
地牢关押的犯人并不多,一间牢房内大多只关押了一个人,兴许是许久没有见过新人,一路上都有人对着明月一行人行注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