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告别了因陀罗,黑绝已经在各个村子游荡了三个月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寻找获得别人查克拉的办法,他寻访了很多人,这里面有医生,学者,巫师...
大部分人对他的问题束手无策,不过有一个赤脚医生倒是对黑绝有些启发。
这位医生被人称呼为志村医生,远近闻名,极其擅长解决不可说的问题,黑绝觉得这个人很神秘,于是找到了他。
当时黑绝提出了自己的问题——我有一个朋友,想获得别人身上的某种特殊能力,有没有办法。
志村医生听了之后微微一笑,说这种事情很正常,不必遮掩。
然后把黑绝领到了一头驴的旁边,说:“这事儿我干过不少次了,好评率颇高”
黑绝虽然不懂,但他觉得这个医生一定是误解了什么东西,于是连连拒绝。
志村医生却拦住黑绝,说他医者仁心,看不得别人受苦,如果这个不满意,还有别的,毕竟本村别的不多,家畜却是不少,就算想在身上移植个十根八根的,也不在话下。
黑绝还是拒绝,于是两人开始拉扯,拉扯之中,黑绝不小心伤到了志村医生。
看着鼻青脸肿的志村医生,黑绝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畅快了许多。
虽然志村医生没有给黑绝提供实质性的帮助,但是黑绝却领悟到了什么。
那就是移植。
具体是移植什么东西,黑绝不知道,不过这是一个很不错的研究方向,他打算找到因陀罗,两个人一起合计一下。
......
时至今日,黑绝已经连续赶路半个月了,算算距离,再有个十几天,就能到宇智波一族了。
“喂,那个人,站住,干什么的”
行至一个村落,黑绝打算直穿过去,却没想到被一个声音给叫住了。
黑绝看向村口,那里站着三个人,衣着和他见过的平民并无二样,只是三人肩上扛了一把大刀,目测长度得有两米之长,看起来应该是村里维持秩序的人。
“在下是阴阳师,想借个路,能否行个方便”黑绝此时使用变化术改变了外貌,而他之所以变成阴阳师,是因为阴阳师在这里很受欢迎。
不过这个身份今天似乎不管用了。
只见三人在那里嘀嘀咕咕,说话间还不时的用手指向黑绝。
黑绝耳力很好,听到了他们三人的对话,大概意思就是说黑绝是个骗子,连阴阳师的衣服都不穿,肯定和之前的那些人一样,只是来这里骗钱的...
看来这个村子发生了什么事情。
黑绝主动向前了一步,问道:“请问,你们这里是发生了什么怪异的事情吗?”
络腮胡子应道:“没有,这里很平静,不过不方便让你进去,你还是绕路吧”
络腮胡子虽然说得斩钉截铁,可他不断飘忽的眼神还是没能逃过黑绝的眼睛。
“既然这样,那就不打扰了”
黑绝说完,把查克拉集中到双腿,然后蹭的一下,消失在了原地,他本可以用走的,不过他还是心善,想要顺手帮他们一个忙,而且绕路的话,要多走好几天。
之所以在他们面前展示忍术,是因为这些人明显是被坑了不少次,只有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能力,才会得到他们的信任。
果不其然,看到黑绝凭空消失之后,三人后悔至极,开始大喊高人留步。
“所以,现在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了吗?”
就在三人懊恼的拍打自己的大腿的时候,黑绝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三人被吓了一跳,甚至有一个人被吓的刀都拿不稳了,“哐当”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黑绝看着摔成两半的大刀,微微皱眉,心想这大刀怎么这么脆。
“高人,您真是高人,我们几个有眼不识泰山,请您谅解,实在是我们被坑的太惨了,所以怠慢了高人”络腮胡子朝黑绝躬身说道。
络腮胡子看着黑绝不回话,只是盯着地上的大刀若有所思,才继续说道:“高人,这就是我们村里的怪事”
“仔细说说”黑绝说道。
络腮胡子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我们村子叫做锻刀村,以铸刀为生,打造出不少名刀,我们村子因此远近闻名,甚至大名都派人来我们这里打造武器”
“可是从去年开始,我们村子刀的质量开始下滑,明明前一天还是好好的,第二天一大早就会发现,昨天的新刀不是变得太脆就是太软”
“开始我们以为是自己的技术问题,特地把老村长给请出来铸刀,没想到,老村长亲手打造的刀,竟然也是这样,要知道,我们老村长可是个传奇铸刀人,还受过大名接见呢”
“我们觉得肯定是有人晚上偷偷对刀做手脚,于是,我们安排人站岗”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件怪事,每到后半夜,刀库里就会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当我们进去查看的时候,声音就会消失,而且里面也看不到任何人影...”
黑绝思索了一下,说道:“那你们有没有派人整晚在刀库里呆着”
“当然有,不过没人能在里面呆一整晚,因为人进去之后,会被莫名其妙的割伤,一道一道的伤口,就像别人拿着刀割伤的”
“那你们有没有找人解决过这个问题”
“当然找了,可惜,那些人里十有八九是骗子,好不容易有个有点实力的,也被整了一身的伤,我们还得掏医药费”
黑绝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这段时间里,他的确是见到了不少骗子。
“所以我们刚刚才对您有些失礼,还请您多多包涵”
“好说好说”黑绝对于这种事情完全不在意。
“那我们就进去看看吧”黑绝问道,他觉得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忍者做的,由于忍宗的事情大众还不太清楚,所以认为是鬼怪作祟。
而黑绝作为忍宗创始人的弟弟,对于忍者作乱,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心累啊。
黑绝不光要化解两个侄子的矛盾,还得给大哥做的事情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