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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从查抄荣国府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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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事关皇帝的贪污案
    西风烈,叶乱如浪,声冷似铁。



    耳闻不如目睹,项元布一步步来到元庄的身边。



    元庄握了握拳头,却觉得项元布的心思不在他身上,心中难免有些愤怒,他道,“那就比吧。”



    为着此时的嗖嗖风响,他又很大声的说了一遍。



    项元布道,“还是拿木头来比。”



    许长史笑道,“对,免得伤了和气。”



    项元布摇头,“木头也能打死人。”



    许长史有些不快,元庄催促道,“快拿木棒来。”



    项元布问道,“谁是李通康?”



    李通康听项元布忽然发问,“心有亏心事,夜半怕敲门。”,先慌了三分,可一旁的杨朝歌却指道,“他就是。”



    项元布拿起李通康桌上的酒杯,“我之前就在金陵做事,听闻李员外不少的轶事呢。”



    李通康捂一下胸口,忙笑道,“千户还听说过我的故事?”



    “常听读书人说起的。”



    李通康笑道,“虚名而已。”



    那边,仆人已经拿来两条哨棒过来,元庄道,“千户,棒子好了。”



    项元布颔首,“好了,李员外,时机也到了。”李通康道,“我信千户一定能旗开得胜的。”



    “那咱们非要喝一杯不可了。”



    须臾,一旁的宫女倒了两杯酒,项元布举起杯子,李通康笑道,“剑动惊鬼神。”



    吴王看项元布扬脖喝酒,心中有些焦躁了,他不太希望自己的仆人输得太惨。



    这样,他的脸上很没有光彩。



    “痛快!”项元布笑了一声,“员外,有些事儿,不便这里说的,咱们还是出去说吧。”



    见项元布笑眼中一道冷光闪来,李通康忙问,“我没有见不得的事儿,千户却要带我去哪儿?”



    项元布道,“我办差,员外就别让我为难了。”一手抓住李通康的手腕,李通康挣脱不开,只觉被铁锢住,项元布一扯,李通康的一双腿,已经软塌塌的,不听指挥。



    “千户,你这是什么意思!”吴王起身问道,项元布道,“卑职这是办差而来,此前不说,只是为怕此人听到了什么风声,溜了。”



    吴王气得愣了半晌,许长史踩着他的鞋子道,“王爷,锦衣府不敢这样的。”



    吴王方才咬着牙,“千户既然办案,抓了人,还是快回去审。”



    项元布道了一声谢,把李通康拖走,面对这鸦雀无声的场面,吴王道,“散了。”先行后去,那些人见没了意思,也都散了,声音都不敢大一声,生怕触了霉头。



    见吴王这怒气未消的模样,许长史道,“王爷,这可气不得。”



    “既然这李通康有问题,他为什么不能早点说呢?还说什么怕他怕了,这李通康跑得了吗?还当着我的面找人!”吴王一拍桌子,许长史吓了一跳,忙道,“王爷应该体察一下陛下在其中的良苦用心。”



    吴王从桌上抓了一把棋子,许长史道,“王爷想没想过,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



    “皇上是在看王爷的气量呢。都说宰相肚子里能穿,为什么能撑,就是朝局的关系复杂,现在王爷就要有这个气量。”



    吴王恍然大悟,“那我方才.....”随后他又道,“那也正好,正好说明我不知道这李通康背后有什么问题。”



    吴王确实聪明,许长史道,“王爷切不可迁怒于人。”



    “许师傅这是哪里话,我又有什么可怒的?....我再请这项元布一回。”



    ······



    到锦衣府,天色已晚,高天鹰指派了一人协助项元布审查李通康,此人名叫袁无忌,生得面目清秀,三十多岁了,面上还有些幼气,但一双眼睛却很灵活。



    “李通康的案子,我盯了好几年了,江南制造局的亏空,有他不少的份。”



    江南制造局有三个,一个在金陵,一个在苏州,还有一个在杭州,项元布道,“那安志学的死,也是因为江南制造局的事儿?”



    袁无忌道,“这也难说。”



    二人坐在桌前,李通康跪在地上,主要是袁无忌在问,项元布在看卷宗,卷宗里有一个安志学遗孀的口供,说李通康曾经找过安志学,屋内有争吵之声,往后,安志学就患得患失,说这苏州府他可能待不下去了。



    “李通康,你有没有给昭德太子送过四万两白银?”



    “我还给皇上送过二十万两银子。”



    袁无忌指着抄录的番子道,“这一句不准写,”



    项元布道,“写,这一句写上去,不写上去,怎么知道这样大奸大恶的人,心里到底是何等的阴毒!”



    袁无忌看向项元布,“这一句,我看没有必要。”



    项元布道,“王者无私。”他看向抄录的番子,“写,这一句必须写上,对皇上没什么好瞒的,也不该瞒。”



    袁无忌喝一口茶,听项元布道,“你还给谁送过?”



    李通康看二人争执,冷笑一声,“是不是我说谁,都往上写?”



    “自然。”



    李通康就卖贯口似的,说了一长串,有地方上的督抚大员,还有京城里的皇亲国戚。



    “按照你所说,你光送礼,就送了五十万两的银子,你可真能发财啊。”



    项元布看着新写的口供,“那安志学就是因为挡了你发财的道,所以被你逼死了!”



    “没有!”李通康道,“天地良心,我只贪财,从没有害过一条人命!”



    “哼,贪财,你贪的这些财,都是民脂民膏,你以为你没杀人?你早就害了不知道多少的人!”



    李通康笑道,“我可是升到京城里来的,按照千户这个意思,难不成其他官,还不如我呢?”



    “他们没你会捞钱,会送钱罢了。”项元布啐了一口,把口供收起来,问袁无忌道,“你不署名?”



    袁无忌道,“你这就是胡闹。”



    “那我自己署名。”



    当高天鹰看到这上面写着“高天鹰三千两”的时候,手都有些发抖,“这口供....”



    “全是他说的。”



    “那就这样。”高天鹰把口供装起来,火漆封口。



    陆鸾收礼了,京城里那么些个大员都收礼了,他把自己摘出来,实在有点太假。



    此时,夜色已深,高天鹰也只得等着,第二天,天一亮,他把这口供递了上去。



    项元布在锦衣府歇了一夜,也要往京兆府去。



    总得见一见贾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