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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从查抄荣国府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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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囚鸟
    妙玉拿着罗盘,装神弄鬼,搜寻着那所谓的怪东西。



    赵姨娘红着眼睛,一路跟着,搜寻着害子之物,眉眼间的那股怨怒,让项元布也不敢在她前头站着。



    忽然,妙玉说她要做法,就把除项元布以外的人全赶走。



    赵姨娘握着拳头,“打死你!打死你!”看她这个样子,贾政满脸的担忧,若说爱情,他此生大概只对赵姨娘有,她那时是贾母身边的俏丽丫鬟,而他是无忧无愁,偏偏又要招愁惹怨的公子哥....



    连与赵姨娘素来不对付的王夫人、王熙凤、此时都对赵姨娘有些同情。



    王夫人想起贾珠,又望贾宝玉不见,急着去找,王熙凤左右为难,让平儿跟着,自己在这儿静候消息。



    也不知过了几时,天上浮云变幻,项元布先行出来,妙玉还在里头整理衣裙,想起妙玉刚才的称呼,项元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现在想来都有些发窘。



    贾政问如何了,项元布道,“想来快了。”



    过后,妙玉拿一个枕头出来,说作妖的就是它,刚才二人也没在枕头上作妖,是在桌上。



    赵姨娘看着这枕头,两眼发直,走过去,两只手死命地掐,被远处赶来的贾珍看在眼里,只觉得好笑——他才不信世有鬼神。



    项元布道,“如今鬼神已除,想来贵府的案子已经了结了。”



    鬼神害的贾环,那么来发就是一个从犯,问不着死,比起让贾府倒霉,项元布更在乎的还是这一点,来发确实也帮了他不少,他得救他一命。



    再说,贾府这样一门双国公的底蕴,还是不容小觑,只要不是改朝换代,贾府就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这下,来发也能活,项元布又能烧点冷灶。



    皆大欢喜的事儿,为什么不做?



    就这样,来发流放三千里,贾家免于事态的升级,甚至因为贾环的死去,消弭了一场夺嫡之争,薛家的人拿回来多半的家产,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回了洪武巷,项元布自然把自己如何挽救荣国府的事情对贾元春说了一遍。



    贾元春见他说得眉飞色舞,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轻轻说了一句,“谢谢。”



    怨不得这贾元春被赶到冷宫去了呢。



    原来这么不会来事。



    这个时候不说投怀送抱,端茶递水总是要的。



    可如果她长得投怀送抱了,项元布也不会接受——贾元春压根不喜欢他,强人所难,在男女关系当中实在令人厌恶。



    不知怎么看着贾元春在灯火中发亮的眸子,项元布就想起了林黛玉屋子里的鹦鹉。



    他伸出手,摸向贾元春的下巴,贾元春的俏脸蛋成了他的掌中之物。



    贾元春的脸颊发烫,可她只是受着,她想,项元布说这一句话,总是想从她这儿得到些什么。



    项元布的眼神里越来越种光彩,他体会到一种隐蔽的,不正常的乐趣。



    贾元春抬着头,她甚至有了把身子给了的想法,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有一份安心。



    只是一想到这儿,她便在心里咒骂着自己,从前的那些贞洁观念像禁锢咒弄得她痛不欲生。



    项元布以囚禁贾元春为乐,但贾元春早被礼教贞洁牢牢束缚住,现在的二人都变本加厉了,贾元春的随意一个不顺从都被项元布以为是不到位,而项元布的一言一行都被贾元春以为是她有欲望的表现,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城墙,并且修了一条越来越宽的护城河。



    项元布的言行都被她以为是对她的别有所图,让她从心里开始反感,可如此多年来,在宫里的风风雨雨,接受的规矩教训,让她对强势男人有一种本能的服从,项元布没有越雷池,她就只能一直矛盾着。



    也正因为贾元春这样矛盾的心态,让项元布感觉到一种莫大的卑劣乐趣,



    听着关心的他开门,听着开心的他关门。



    这两天,贾元春都是这么过来的,到了晚上,项元布不会在鸳鸯,或者什么丫鬟的地方过夜,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有时候会找她聊一会儿,说说外头的天气,并且让贾元春上去坐坐,但贾元春没有答应,仿佛上面有一个什么骗局。



    “我明天要去赵王府,后天要去吴王府、晋王府,你知道他们吗?他们都是什么性子?”



    “赵王爷脾气很好,吴王很调皮,晋王...晋王很听话。”



    贾元春等待着,等待项元布提起她的儿子,再对她做出些什么过分的动作,然而,项元布没有,而是自嘲道,“我还以为外头都是些奇能异士,江湖好汉,结果只敢在我门外等,一个敢跟着去锦衣府的都没有。”



    “老鼠怎么敢跟去猫窝呢?”



    项元布微微一笑,伸了一个懒腰,“昨儿让你找的出处找着了吗?”



    “那和尚的鬼魂遇见和尚本人问和尚是谁的事儿,我也没寻着,只是依稀有些印象。好似在哪儿见过。”



    项元布看着她桌上的书,笑道,“慢慢找吧。”



    听着项元布走上楼梯,合上地板的声音,贾元春只觉得忽然空了不少,不是周遭,是心里,桌上的灯笼明明还在亮,可她觉得仿佛黯淡了不少。



    一夜无话。



    第二天的晚上,项元布又来了,说赵王生病了,不见客,连礼物也不收。



    贾元春见他把一个木盒子摆在桌上,心道,“是了,他把这礼物送了,然后就会对我提些更非分的想法。”



    项元布道,“看看这个盒子,用了多少心思。”



    贾元春略微点点头,她的手心已经痒了,准备等项元布说那些混账话的时候,给他一个巴掌。



    项元布问道,“找着了吗?”



    “什么?”



    “那故事的出处啊?我还记得,你不记得了?”



    贾元春忽然松了手,摇了摇头,项元布道,“这故事我查出来了,是前朝一灯禅师写的,不劳你费心了。”



    贾元春忽又觉得对不住项元布,项元布说完,拿着盒子,又听到熟悉的地板关合声,贾元春看着灯笼,看着它发出的光亮,忽然呜呜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