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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从查抄荣国府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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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案发
    鸳鸯有治家的才干,处事又有公道,又讲人情,那些丫鬟对她服气,看她们这好似变了人似的亲密,尤二姐也不知她为了照顾妹妹,错过了一场怎样的大和谐运动。



    只是一个女人到来,引来了议论,她叫娄兰,一进来就做项元布的贴身丫鬟,让小青好不吃味,尤二姐、尤三姐、冯迟迟、韩梵境这些容貌出众的,都是被罚来的,她自持是项元布的“潜邸”老人,并不放在眼里;司棋是陪嫁来的,但是,德行有亏;那其余的丫鬟,容貌就先逊了几分,小青知项元布喜好美色,并不将她们放在眼里;只有这娄兰,来路不明,胸鼓腰细的妖娆样子,让她看着很不惯。



    娄兰是娄顺的孙女,她的母亲当过项元布的奶妈,当个贴身丫鬟,也不为过。



    项元布去锦衣府点卯,顺道把刺客的事儿说了,看着晋王府的腰牌,高天鹰没有多说话。



    这事情涉嫌王爷,涉嫌夺嫡,不是他一个指挥该发表意见的。



    没过多久,康仁帝的旨意来了;贼人挑拨离间,不必管他。



    高天鹰道,“最近让弟兄们都收敛着点,小心着点,要是一不小心身败名裂,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是。”众人异口同声。



    项元布回到岗位,也没什么事儿,忽而,听到人家报案,说荣府那边,有个叫来发的番子,杀了人,营官不敢管,告来了锦衣府。



    这来发是项元布的手下,又和项元布学过一招半式的,项元布自然要看看。



    来发的家中,有两具尸体,一个是他的妻子,彩霞,还有一个,据说是贾环。



    来发说昨夜喝酒回来,见他们两个弄些不堪的事儿,生气了,一人一刀,全给杀了。



    贾琏道,“不可能,环哥儿死在门口,身上穿得齐整,怎么可能是通奸呢。”贾母才死没多久,出这样的事儿,贾府可不认。



    但想起贾琏的丰功伟绩,国丧期间,都敢偷偷娶人,对于他的话,项元布是一个标点符号也不信的。



    “是,这贾环是在门口死的。”



    来发激动道,“我当时是看他笑呵呵走出来,忍不住才一刀杀了他!”



    “放屁,你这狗奴才,如今还不老实,分明是你杀了主子,怕担责任,才说通奸呢!”



    律法规定,当场杀通奸的二人,无罪,可是,来发是贾家的奴婢,贾环是他的主子,奴婢杀主子,不管怎么样,都逃不开一个死。



    二人是否通奸,没人能作证,只有来发的一面之词,但是贾环确实被来发杀了。



    见项元布不言,来发流泪道,“我说的句句都是真的,有一句假,让老天爷把我劈了!”来发的母亲在后头流泪说何必。



    贾琏道,“千户,你可不能偏袒别人,这件事可关系着我们荣府的名声。”



    项元布忽然睁眼,冷眼看向贾琏,“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本官断案?”



    听了这话,贾琏肚里有火;可看项元布的眼神,他的心里又怕。



    “本官确实有想不米昂白的地方,这贾环,大晚上的,来敲一个有夫之妇人家的门,是做什么呢?”



    “他.....他.....”贾琏道,“昨夜星星又淡,兴许是看不清路,走错了,也未可知。”



    “真的这样?”



    贾琏哪知道怎么说这件事,都说贾环是在屋里睡的,怎么晚上又到了这彩霞的屋子前面,他实在不知道怎么编。



    贾琏不说,项元布就找贾环的丫鬟、仆人来问,丫鬟们说贾环自王夫人发疯之后,就一直有些不正常,像是失了魂。



    “昨夜明明在屋里睡得好好的,这一下到了那边,我们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兴许是鬼魂作祟呢。”



    一个丫鬟这么说,其余丫鬟、仆人也都是这样说,显然都是被训练过了。



    说话时,赵姨娘也来了,哭得梨花带雨,说她的儿子被恶鬼害了。



    “那就是恶鬼杀人?”



    众人说是。



    “所以,不是来发的罪过。”



    众人不言。



    项元布道,“棘手,这案子,不好断啊。”



    恰在此时,荣府的外头又闹腾起来,薛蟠在外头撒泼打滚,说贾家吃了他们薛家的银子,一直不还。



    项元布问是什么事儿,贾琏笑道,“有些误会。”



    项元布摇头,“这事儿不好办呐,容我想想。”



    他们贾家现在面临灭顶之灾,让贾琏把媳妇献出来,他也是愿意的,正好找个借口休了,换个好摆布的进来。



    项元布道,“我得出去一趟。”



    荣府的人也缓了一口气,贾政匆匆忙忙赶回来,说这件事怎么也要摆平了,薛蟠闹了一会儿,贾政把东西还了回去,薛蟠心满意足,很是感激项元布,不是项元布查案,他也不会闹事。



    ······



    项元布回到家中,小青和娄兰都在屋中,一见他,小青站起来,娄兰还坐着,项元布道,“你们都出去。”



    小青和娄兰走到廊下,小青说娄兰没规矩,娄兰不说话。



    项元布从床下拉出一个箱子,打开箱子外的锁,里面是一把他师傅送他的剑,还有一封信,是他千辛万苦找来的,林如海的遗书。



    他为什么确定呢,因为那人就是杀了林如海的人,他觉得这信有些漂亮,就留了下来,他那个时候喝酒吹牛呢,颇为自得,不期被项元布听到,跟上家门。



    项元布把信拿在手上,略有些发抖,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心神不宁,他又找了一个崭新的信封,把这个套着信封的信套了进去。



    他照了照镜子,整理了一些衣服,径直走了出去,小青觉得项元布今儿有些怪。



    项元布坐上马车,把靴子外的匕首掏了出来。



    他十分的忐忑,他总觉得,如果林黛玉不如他想象里的好,那么他就自杀;可他更怕的是另一种情况,黛玉比他想得还要好,那么他就一刀把黛玉杀了,不让尘事玷污她。



    他不知道为什么想法会这般的病态,可能是因为他的身世,也可能是现在那压抑人的政治气候——



    死于一种爱情,总比死于复仇,死于争斗,来得轻松。



    他的胆怯,他的勇气,他的英雄主义,他的儿女情长,他关于一切美好的想象,他的前世今生,都是都在他的脑海里静默成一个模糊的却又燃烧的图像。



    来到荣府,他开门见山,“我有林文宪公的遗物,想见一见林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