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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金钟异象护体,怎么就邪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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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雨夜,提刀,杀人
    陆沉将秘册放进怀中。



    随后看向于得水。



    “擅离职守?说说是怎么个事。”



    他语气很平静,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当初接黑水城任务时,陆沉就有了解过,怎么可能是什么擅离职守。



    城卫司成员又没有什么固定公务,平常外出公干之类的,大多是上头下派任务,或由统领总旗等调度执行公务。



    况且清平城内有衙门,负责专门处理城内各种鸡毛蒜皮的事。



    除非涉及到武者,否则城卫司很少插足城内之事。



    说擅离职守无非就是冲他来的,或者说本身也是冲那晚,杀陆云天的人而来。



    他现在更想知道过程。



    要知道就刚刚在城门口,对方那两人还肆无忌惮要对他动手,陆沉很好奇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靠山。



    否则怎么会如此行事。



    简直不把罗千行放在眼里。



    还是说,这件事背后罗千行也点头了?



    “那晚我们跟随郑大人回到县城,就被收缴了身上的银两跟兵刃,然后陆云泽总旗把我们压进城卫司的水牢里。”



    于得水说着,慢慢闭上双眼,嘴唇哆嗦着。



    “他没有问我们话,只是逐个将兄弟们折磨至死,直到他砍断魏平的手臂时,罗统领来到水牢,才将我们两个放了出来。”



    “然后呢?”



    “后来上面说我们是擅离职守,那是我们应得的惩罚。”



    陆沉眼角一抽,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怪异的笑:“距离你们进入水牢过了多久罗统领才来,还有擅离职守我很好奇是怎么定下这个罪的。”



    “罗统领是两个时辰之后赶过来的,至于擅离职守,偏殿那边说我们没有在那里接过任务。”



    于得水咬牙切齿道:“大人,这肯定是陆家搞的鬼。”



    ‘噗通’



    一旁脸色灰白的魏平,突然跪倒在地,嚎啕大哭道:“大人,俺几个兄长遗骸都被扔进焚尸窟内,连骨灰都没办法送还给他们妻儿,求大人为我等做主啊。”



    陆沉沉默。



    两个多时辰......



    罗千行真是为了敲打自己,故意晚去?



    城卫司很大,但任何风吹草动想瞒过罗千行,却是没那么容易。



    于得水他们几个都算是中立武者,只是因为已无潜力,就被当成敲打用的棋子了吗。



    陆沉摇摇头,看来罗统领很重视潜力这一块啊。



    他从怀里摸出几张银票,道:“老魏,我不过一个气血大成的武者,怎么敢去向总旗大人要说法,这些银子,你给那几个兄弟家里,一人拿一百两过去吧。”



    “这已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去吧,大家在黑水城辛苦大半个月,到头来不仅落得个身死,分到的银子都被收缴上去,这叫什么个事啊。”



    陆沉把银票递过去,抬头望向天际。



    已是傍晚的天穹,黑压压一片,乌云上时常有雷光闪烁。



    一场春雨就要来了。



    入夜。



    小院内狂风骤停,唯有天际闷雷声愈发响亮。



    陆沉换上夜行衣,提刀出门。



    今夜不杀人。



    他将彻夜难眠。



    ‘轰隆’



    一道雷蛇将天际照亮,映出屋顶不断起落的身影,转瞬间又归于黑暗。



    避开城卫司夜里巡逻的路线。



    陆沉很快就摸进一个总旗府内。



    这是先前打听到,陆云泽所在的总旗府。



    只不过此刻总旗府内无亮光,陆沉五感放大到极限,细细感知发现无气息,直奔正厅后方的厢房。



    平常歇息的厢房内。



    还是没有人影。



    “你总归会回来歇息的,我多等片刻也无妨。”



    陆沉关上门,站在其内调整呼吸,自身的气息逐渐趋近于无。



    夜,越来越深。



    屋外雨滴落在瓦片上,顷刻间连成一片,同时有脚步声急促靠近。



    他眼帘低垂,似没听到。



    “嘎吱~”



    门开,微风乍起。



    陆云泽推门而入,阴沉的脸色瞬间剧变。



    ‘当’



    一双重锤刹那间交叉在他胸前,堪堪抵挡住融入夜色中的刀芒。



    火星四溅。



    一道长长的豁口在重锤上面蔓延。



    陆云泽神色惊骇,还没来得换一口气,无间的杀意伴随着微风,骤然将他笼罩。



    刀芒凌厉。



    绵绵不绝似永无尽头。



    “轰隆”



    一道雷蛇闪过。



    陆云泽看到黑衣人的兵刃,双眼暴突,脸上闪过惊恐之色。



    他认出来那把刀了。



    白天在城门时,他甚至想要在罗千行的眼皮底下,将那刀的主人活活砸死。



    陆云泽心中不由自主的颤栗。



    想要大喊出声。



    可是一道道刀芒划过,根本没办法开口。



    陆家要完了。



    陆云泽一个念头闪过,旋即‘噗’一声,眨眼间化成无数碎块落在地上。



    那两口掉在地上的重锤,已经被削得不成样子。



    “看来我还得多练练。”



    陆沉心里暗叹着。



    身形一动,出了正厅一跃而上。



    几个呼吸间消失在雨幕中。



    这一夜。



    他睡得很香。



    窗外雨势再大,也没能将陆沉吵醒,一觉就睡到了中午。



    “大人,出事了。”



    屋外,于得水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充满兴奋。



    魏平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像是只有这样才能平复心情。



    陆沉擦了擦眼屎,揉着眼睛走到门口,就看到两个落汤鸡一样的身影在院子里淋雨。



    顿时没好气道:“要是没事干就滚去练功,别大早上的来扰人清梦。”



    “大人,昨夜城卫司发生大事了。”



    于得水咧着嘴说道:“昨夜不知是何人闯入总旗府,把陆云泽给剁成肉块了,据说这会儿陆家那位淬体武者,已经去找罗统领兴师问罪去了。”



    魏平同样很亢奋。



    “俺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赶过去查看,那家伙的惨状可真是让人心里舒坦,血肉被泡在雨水里都泛白了,要不是血水冲出总旗府,都不一定有人知道那老匹夫被杀。”



    “你们那么高兴作甚,昨日他曾对我出手。”



    “结果不到一天就被人杀死在总旗府,你们说最大的怀疑对象是谁。”



    那两人听到陆沉的话,脸色不由同时一僵。



    “虽然我们跟陆云泽有仇。”



    “可他们总不能怀疑是我们吧。”



    “大人你气血大成,想要杀一个内劲武者都如同天方夜谭,我跟老魏更不用提了,一个气血小成,一个残疾人,就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