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亮,驿道行人却已逐渐多,城门口旁,铁甲雄兵为矿源招工大声吆喝说道:“鸿运当头,机会摆在眼前,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发财致富迎娶美娇娘,大家抓紧时间!”
“我们报名参加!”牛头人高声嘹亮,丈六之躯异常惹眼,他手落在天歌肩膀时,铜铃大眼看向周围众多金属生灵。
铁甲雄兵不经意对羊角女轻点头,他看向众多金属生灵说道:“报名进城登记,欢迎四位勇士,还有谁!”
河马人头顶小耳朵耸动,他看向走入城门四人细声说道:“真不要命了,七天发生三场灾难,死掉八万名矿工,夜晚还能听见凄厉声!”
牛头人只见少数金属生灵跟上来,他意有所指说道:“兄台,往后千万别像这些胆怯者,讨不着美娇娘一回事,修炼更是寸步难进。”
“可不是,只有勇往直前,才能登上高峰,修炼道路走得更远!”猪头人笑呵声,丈二身高光秃脑袋,他跟在天歌背后随意看着周围。
“不胆怯,勇往直前,修炼更远,我记住了!”天歌话落引得三人笑意更浓时,一股无形锋芒直透露,他昂首穿过巨大拱洞来到内城门旁边驻军地。
“女士优先,我们先等下。”牛头人话落停在环城路道一旁边金屋,他微笑看着羊角女。
“好吧,你们先等我。”羊角女率先走向金屋,周围铁甲雄兵视若无睹般,她敲下门便推开进去。
青铜守将坐在大金座,一道光阵自脚下笼罩整屋,他看向羊角女说道:“梦魇,这么早过来,莫非昨晚那鱼儿已上钩?”
梦魇扭着腰肢走上前,她媚眼如丝说道:“将军明知,为何不直接动手?还要我三人演一场戏欺骗他,何况夜间那般冷凉,你怎忍心!”
青铜守将顺手搂住她腰肢,他大笑说道:“这是给你们机会表现,毕竟九死一生之事,若再强迫,谁还愿舍命挖矿。”
梦魇顺势扑怀,她指尖画圈挠人心说道:“自己送上门,活该他倒霉,此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还长得太黑难入眼,死不足惜!”
“他可不能轻易死去,有些矿区,非得这些异族去挖,否则只好舍弃,你们要想办法,激励人心报名参加,任提要求,反正有去无回!”青铜守将话落按住她手,一把推飞梦魇。
“将军胆子小了,只会占点便宜,我昨晚一眼就看穿他是异类,但不知是哪种生命?”梦魇询问声,忽然她瞪眼转身开门离去。
猪头人看见梦魇出来,他转眼对天歌说道:“兄台,你先上!”
“人家不要女孩子,否则我就在床上了!”梦魇冷哼声,她气愤看着屋内青铜守将。
“床?”天歌疑问声,黑得不见光,他脸上表情无法辨认。
牛头人眼光不明意一闪而逝,他低头看向天歌说道:“兄台听错了,是船,等会你被选上,就立即传送过去,莫担心。”
天歌闻言点头,他看向三人说道:“好,那我先进去。”
猪头人看着天歌走入门,待它关闭后,他转眼对梦魇说道:“大姐,我演得不错吧?”
“不错?你这只猪头,昨晚睡觉磨牙吵死人了!”梦魇话落伸手扯拉他耳朵,她转身直接离去。
黄金屋内,案桌物架,窗帘地板,一切皆在闪耀发亮。
青铜守将翘腿坐着,他饶有兴致看向天歌说道:“你不是永恒世界的人,一身剑气,姓甚名谁?”
天歌看着金碧辉煌的屋内,他转眼对青铜守将说道:“我叫天歌,剑是我二次元体。”
青铜守将银眼金睛闪耀光芒,他探查天歌周身说道:“天作姓,人即剑,锋芒冠霄,一生二生三,最前面呢?”
“天日...黑阳。”天歌看见窗外金霞缓下口,声音如他体貌深邃。
“赤诚若天,毫不遮掩,你当得;我叫荼郁垒,但即时起,郁垒之名成过往,今后以姓为名,以神为姓!”青铜守将话落大笑声,一股金刚霸气,以他为心扩散而开。
天歌受气机牵引,黑剑能量体笼罩他周身说道:“改名后,你叫神荼?”
“对,今日见你,我再也不能压抑自己,将来一定要成神,才不做他娘的守门将!”神荼话落拿起瓶子,金液倒满两口大碗后,指尖轻敲案桌。
“淅沥沥~”金液流落一地,天歌手端金碗照看己身,他喝多少漏多少。
神荼微笑看向天歌,他放下空碗说道:“暗元素生灵,同样藏不住实物,没有稳定身体,力量可最强,但防御也极差,容易丧失性命!”
“生死轮回,太阳也会寿终陨落,修炼就好了。”天歌回应声,他放下金碗低头看着金液。
“修炼之途,快人一步,性命无忧,若慢半筹,生死不由己;关于源,你可了解清楚?”神荼询问声,他眼眸光芒内敛隐去。
天歌抬头看向神荼,他不作迟疑说道:“源能助人加快修炼、突破境界,蕴含庞大生命物质,要得之需冒险。”
“心通透,一悟即明,你让我改变最初想法,往后做本将亲兵,有俸禄,不用挖矿作监工,临时处理特别事件即可!”神荼话落一挥手,案桌落下铁甲战衣,双指大小人像金牌放在它上面。
“好~”天歌回应声,他上前捧起铁甲战衣。
“眼下便有特别事件,需要尽快处理,先去矿场走一圈,自有人交待如何做,本将惜才,你可得小心性命!”神荼话了,他翘腿落地时,乍亮金光。
黄金屋内,炽盛光芒转眼消失时,只留下青铜守将一人。
城内方圆千丈广场地面,一艘巨大黄金飞船,甲板上忽然闪现人影。
天歌一出现甲板上,他背后便传来声音。
“新来的...同僚?还以为矿工呢,先随我进屋,等换上军装再说!”铁甲雄兵话落转身,他毫不迟疑走向黄金飞船上的楼阁。
天歌闻言转身,他快步跟上铁甲雄兵入屋走下楼梯,片刻后,两人停在一间百张平铺床大卧室。
铁甲雄兵拿起人像金牌,他皱眉看着天歌说道:“兄弟,你是荼将军亲信?那一路走过来,怎么不出声,我叫黑泽!”
“我叫天歌,你一直不回头,也没问啊!”天歌站在床边话落,他直接穿上军装后,内层黑暗缕衣气化消失。
黑泽定眼看着天歌,忽然他大笑说道:“人如夜色,你真是与众不同!”
天歌拔出长刀看一眼,寒芒冷冽,他镶在铁甲战衣腰带说道:“金将军,黑战士,银流民,你比城外地面白点,我们差别不大。”
“差别大了,你光都照不亮,我是高将军亲信,咱们是自己人!”黑泽意味深长话落,他搭肩勾背拉着天歌走出大卧室。
黄金飞船,甲板上阁楼,二层三号房。
黑泽站在长宽三丈黄金屋内,周围一片闪亮,他看向天歌说道:“兄弟,这里才是你休息之处。”
天歌环视屋内周围,案桌与金床榻外,别无它物,他转眼对黑泽说道:“多谢,矿场之事,我并未了解,你可否详细告知?”
“当然,此事关系到我们切身利益,必须尽快处理好,先到密室再说。”黑泽话落起身,他看了眼天歌,二人便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