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内周依依旧不相信面对灵异事件,还能毫发无伤地回来的大叔,周依建议大家都小心点他。
“对了昨晚的字条”周依看向苏庄安道“我们不确定对不对啊,因为我们没人是了解这个的,但刘姗姗听说过‘一人不入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独坐莫凭栏‘,我们觉得或许有点联系。”
李问刚看完字条眉头紧锁:“这样看下来其实后半句都没什么用,应该是解释前面的句子,能确定的就是一人不说话,三人不抬棺,四人不回头和六人不坐乌龟席”
苏庄安道:“那第一条很简单啊,我们八个人,两两分组不就没人落单啦。”
周依疑惑道:“但是两人的没人确定,你怎么保证两个人的安全,更何况这个大叔我们还没确定他还是不是原来的大叔,我不觉得因为怕什么所以不靠近我这么扯的理由。”
苏庄安只是淡淡地说:“在什么线索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以最快速度完成任务才是关键吧,跟何况这是限时的,没人确定最后几天会发生什么。”
李问点点头道:“也是,你们说的一人不入庙啥的也没有和第一条对上,要是实在怕的话就大叔孟瑞涛一个人吧,只要做到别说话就好了。”
孟瑞涛有点局促道:“那我一个人在这里吧,我也不出去了。”
周依道:“不行!万一你暗中使坏怎么办?这样我跟你一组,苏庄安你们和那两个女孩分分,她们胆子比较小。”
周依骂骂咧咧地走到孟瑞涛身边:“走啊看看你昨晚走到哪个地方发现不对劲的。”
那两个一直不吭声地女孩走向苏庄安和李问自我介绍道:“我是刘姗姗,她是白归”
刘姗姗看着苏庄安道:“我们怎么走。”
李问:“要不刘姗姗你和我去南面?”
苏庄安点点头看向白归道:“那我们走吧,去北面看看,我记得那边有条河,可能有线索。”
几人短暂地认识了一下就直接走了,此时从二楼的木板缝中滴落几滴血红液体在地面。
周依那边:“说吧孟瑞涛,你昨晚到底去干什么了?”但是孟瑞涛好像回忆起什么恐怖的事情,一直喃喃自语“我真的不知道不要问我......”
周依低头想着为什么打算可以毫发无伤地回来抬头就看到一个大娘焦急地在家门口走来走去,一看到周依时就说:“道长啊您可算来了!我的孙子快出生了!可是道长这屋子总有孩童哭闹的声音和求助声,我怕影响到我儿媳休息,求你帮帮我们啊!”
周依道:“您别急我们这就帮您看看”
-“叮—玩家周依和玩家孟瑞涛开启支线‘神的祝福‘”-
“请两天内为张大娘解决孩童哭泣的问题并保证她的孙子安全出生,注意张大娘很讨厌被骗,所以请玩家不要超时哦”
周依听到广播一怔,看向喃喃自语的孟瑞涛道:“先不问你了,先完成支线。”
前院杂草丛生,破旧的木门布满岁月的痕迹,推开时还发出吱呀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腐臭,屋内很暗仅有一盏煤油灯亮着微弱的灯。
周依没敢上前去看床上躺着的妇女,她整个人都被被子裹着。
她拽着一直没说话的大叔走到前院,明明是白天,但还是让人感到阵阵寒意,周依没敢接着说话。
周依拽着孟瑞涛打算分头找支线的线索,这时她才注意到这里有一口井!她不敢赌第二条规则,刚想抓着孟瑞涛回头,但已经来不及了,孟瑞涛已经疯了一样冲向井,然后跳进去了,周依根本拦不住他!
-“玩家孟瑞涛走向新生,请各位玩家集合村长家的厅堂,村长有话要说”-
直到这时周依才知道走向的“新生”指的是他们的死亡!
而在苏庄安那边,白归正在河边向苏庄安讲她所知道的一点风水“这里都是阴宅。”
白归指着这条河“这里的水死得不能再死了”看向着百家村仅剩的四户人家道:“命卦对应四凶星,绝命、五鬼、六煞和祸害,我们所住的村长家就是六煞,整个百家村建的凶得不能再凶了,估计留在村长家的两位已经凶多吉少了。”
苏庄安顺着白归指的方向看去低声道:“所谓新生或许是死亡。”他笑着对白归说:“走把赶快去村长家吧”
李问和刘姗姗刚到村长家的前院就看到周依被村长的家仆压着。
“怎么回事?”刘姗姗望向村长。
直到村长看到苏庄安和白归到了才厉声呵斥:“各位道长,我请各位来是为了解决困扰我们已久的灵异事件的,可是现在却出现自相残杀!我已经想好怎么处理这个罪人了,所以你们不准私下处罚!”说罢村长兴奋地看着众人,带着家仆走了。
听着村长的话,大家或多或少都清楚了所谓新生指的是死亡,李问直接开口问道:“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孟瑞涛没了?”
“我不清楚”周依从地上站起身来“我们可能触犯了规则,我们在张家的前院时突然发现角落出现一口井,然后大叔就突然猛地冲上去,姿势怪异地落井了,随后就被家仆拖了过来。”
苏庄安问道:“什么姿势怪异?”
周依道:“就是当时他好像没有骨头一样的拧在一起。”她表情严肃,但好像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李问道:“为什么选择的是孟瑞涛?而不是你?难道没可能是你怀疑他而把他推下井吗?!”
眼看李问和周依就要吵起来了,刘姗姗道“够了先别说了,不如先去找找楼上另外两位。”
白归点点头道:“我们得快点补全规则,还有周依的那个支线得尽快完成。”
白归刚说完就看到苏庄安已经走上了楼梯,几人随后跟上,只看到苏庄安愣在房门口,李问刚想问他为什么不进去就看到。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血红,昏暗的烛光下映衬出地板上交错的恐怖画面,以及不知道是否能称为人的一摊烂泥,令人心生恐惧。
李问一个没憋住就吐了出来,刘姗姗她们被吓得跌倒在地,苏庄安后退一步,胃里不免翻滚。
这一幕也使屏幕外的玩家不寒而栗。
其中一人道:“赶尸人也太难了吧,开局第一天已经淘汰了三人,内鬼还一点线索都没有。”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道:“第一天快结束了还没找到有效线索,这本内鬼可不得了。”
不少人看向声音的源头,只见那短发女子,一头灰发在屏幕的照射下好不耀眼
有人道:“我去是牧羊犬的首领!”
另一人道:“听说她不是一个星期前参加了五星的本吗?这么快就出来了?”......
在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下,夏忆缃途看着赶尸人的副本屏幕,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画面中的苏庄安扶起李问道:“不出意外他们也触犯规则了。”
白归没敢再看房内的惨状道:“会不会是昨天我们发现的那张字条?”
李问感到疑惑道:“哪一张?”他的手不断颤抖,不敢看房间的惨状,好像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
“不可穿人鞋”白归道:“我们就是在这间屋子找到的。”然后看向周依我记得找到就给你了。
“什么?为什么我们没有听说!”李问情绪激动地吼着:“我真的受够了,有线索就藏着,你怕不就是内鬼吧!要把我们都害死!”
苏庄安拦下要冲向周依的李问安抚道:“只是时间太紧了,昨晚发现的字条,你们四人回来的有些晚就没来得及给你们看。”
“那今早呢!”李问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周依,想到昨天还在有说有笑的人今天已经成为一摊烂泥,他们明明还渴望回家啊......
周依道:“真的很抱歉,我忘记了,但这为什么说是触犯不可穿人鞋的规矩?”她看向白归
白归低着头有点局促不安道:“只是民间流传而已,说穿他人鞋就会走他人走过的路。”
苏庄安看向地板道:“而且他们死不在这个房间,是被拖上来的。”
刘姗姗手撑着身后的墙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手掌湿漉漉地不由得尖叫起来。
苏庄安道:“楼道一直是昏暗的,只能通过尽头的小窗所以很难发现血,沿着这一路就可以找到他们原来死亡的地点。”
跟随着血迹,却发现它断在二楼的窗边,从外面绕道那里,周依站在原地拉住身边的人道:“这个方向是那个大叔昨晚走的路。”
白归忽然看向苏庄安道:“也意味着我们现在也在走他们的路!”
破旧不堪的墙上闪过几道身影,它们身上散发着腐烂的气息,它们有着人形但肉都是搅在一起,发出嘶嘶的笑声回荡。
“跑!”周依大喊着“快回村子屋子!”
刘姗姗拉着白归就往回跑,苏庄安拉着愣在原地的李问
周依跑在最后,死亡的气息涌上脑海,她只能不停地跑。
就在她看到那一张张狰狞因为烧焦而导致分不清五官的面孔时,苏庄安拉了她一把,把她拉进了屋子。
直到这时周依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没有那么强也清楚副本真正的残酷,她崩溃地蹲在地上,心有余悸,不断懊悔自责,觉得是自己害死。
白归认真道:“等于我们今天怎么走的明天就得怎么分组走,不然会违反规则。”
“等等那不就意味着明天我只能一个人走吗!”周依神情紧张道:“不行我不行!”
“可是为什么?”白归沉思“他们为什么会走上孟瑞泽的路?”
苏庄安道:“看当下支线怎么办吧,两天内没解决张阿姨的支线,还会出事明天是支线最后一天。”
苏庄安淡淡地说:“我和白归在北面的河边发现木台,虽然很久没用过了,但是也能判断这是祭祀的神坛。”
白归点点头道:“是的而且这里的布局很凶,命卦对应四凶星,绝命、五鬼、六煞和祸害,村长家是六煞属纠纷不合;张阿姨家是绝命属不孕且容易遭遇意外;北面则是祸害属破财易结仇最后是南面的绝命属火灾,患病……”
刘姗姗:“所以我们明天就按这个方向找对吗?”
白归道:“大概如此,张阿姨的支线‘神的祝福’起码可以知道她的孙子来之不易和祭祀有关吧。”
周依颤抖着说:“所以我明天得一个人去查所谓的祝福?!”
李问只是冷眼看着,听着屋外吱呀的叫声但发现大门依旧没有动静道:“看来今天开始可没有新手保护期了。”
熟悉的房间苏庄安没有理会李问的声音,他只是悄声说:“明天还会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