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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第一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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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见闻
    地府监察司派往天府的两名办事官员此时距离目的地已不足三十里。



    因为舟车劳顿,天色已暗,不便继续前行。



    两名官员此刻寻了通途路上的一处客宅歇息了下来,两人翻身下马,拉着马缓缓走进驿站,里面的小儿见此赶忙跑了过来,询问着两位官爷如何安排。



    “开一间包房供我们居住,两匹马用上好饲料喂养着,若是办事不周到,误了官事,便是取你人头来见,听清楚了吗?”其中一名官员厉声说道,说着将马交由小厮牵着。



    “知道的,官爷,可不敢怠慢,您好生休息,小人这就供养着这两匹官马”小厮诚惶诚恐的跑开了。



    两名官员推开客栈的门,厅内放置着四张大桌子,各自围坐着三到五个人,桌面上摆放着碗,用来盛放酒水,还配着一些下酒菜,看面孔多是途径此地的旅人,其中有些其他地方的官员倒不多,但他们都有一个目的地,那便是天府。



    两人从这些酒客旁边走开,无心留意,直奔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但其中一桌的话声传到耳边,令二人顿时生了兴趣。



    “哎,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天府可热闹了,雪代,知道吗?”桌边其中一人说道



    “只听闻过,天下五大名角之一吗,传闻听说若在台下观戏,便会觉得那台上便是天上人间,近在咫尺,而不可得,一颦一笑都要将人的魂勾了去。”



    “对对对,我早年间一位好友传闻观了她的戏,此后便觉得人间除了她再无戏,他甚至恨自己被这雪月花抬高了眼界。最可恨的是这雪月花一年只此演一场,只在这天府最有名的戏馆-白雪会馆出演,你知道的,前几排的席位都被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占了去,往后排,天府百姓近水楼台先得月,也轮不到我们啊!可恨啊,这可委屈了我们这些人了。但今年不一样了,听说白雪会馆采取了一个不一样的方法筛选戏客,人人都有机会。你知道是什么嘛?”一人故意吊足听了众人的胃口问道



    “你快说!你快说!”其中一人甚至伸出来捣了说话这人的手臂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我就免为其难告诉你们,不过在此之前。”说这话的人停住了声音,讪讪的将一手伸了出来,手心朝上,然后朝众人点了点头,示意着什么。



    众人见此,有人会了心,有人竟然恼羞成怒,大骂起来:“你这是做甚!竟敢找老子打秋风”说着也没有动手的意思,自顾自地走开了,但总有人想知道,只好当了这冤大头,造福众人。



    见三两颗白花花的石头进了自己的手心里,这人也不再有所隐瞒,随即娓娓道来:“事情是这样的,白雪会馆今年采用的是一种自主报名的形式,那是如何呢?那便是如科举一般,它会出一道题目,然后你以这个题目作一首诗或者其他什么形式的文章,写完之后,署上姓名与籍贯。塞到到这白雪会馆的门前那个石狮子的嘴里,随后白雪会馆会对其递交上来诗词进行评选,如若你的文章得了欣赏,它会将其记录在册,待一个月后,你前往天府白雪会馆,报上姓名籍贯即可入内。之后便可欣赏这天下名角雪代的戏了。”这人说完不等其他人询问,便接着说道



    “关于这时间呢,很紧急,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不提前知道这题目,早做准备,你肯定是不如近在天府的百姓有把握的,我看各位好汉这也都是要前往天府的,这日路上会有所耽误,不如一心二用,提早把这诗词作了,那到了天府直接呈交,那不是更有胜算?”说完,又将手伸了出来,点了点头,与之前如出一辙。



    “玛德,唧唧歪歪的,敢骗到老子头上了,不信老子杀了你”此人正得意之时,一枚匕首已经被一五大三粗的壮汉手握着,正抵在这人的后背下方一点。



    “好汉有事好商量啊,可不敢动手啊“此人战战兢兢的回应着,手似乎抖的厉害。



    见此,凑在桌子旁的几人惊慌,作鸟兽状四散开来。



    监察司的两位官员眉头微皱,径直朝桌子旁走来,手在腹部腰间一阵摸索,大汉还未察觉身后有人,便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人摸着,顷刻与面前的桌子上相撞,撞得天崩地裂,撞得头晕目眩,来不及反应。自己的小腿肚被人狠狠的灌进了一柄尖刀。



    “啊!!”大汉被两人压着,动弹不得,行骗之人刚想趁机溜走,也被提留着衣襟拉住。



    “急什么?”



    “问你一件事,题目是什么”其中一名官员说道



    行骗之人闻此言,双手合十,头像小鸡点地想下摇动着,“好汉,名字我真不知啊,我此行也要去天府,只是在路上听闻其他人说了这趣闻,还未见题目啊”这么解释完一通,这人觉得不能让这两个人满意,然后乖乖的将刚才所收银两像烫手山芋一样扔了出来,在地面上滚落了几圈。感觉到了背后的拉力消失了,便朝门口跑去,慌忙之中,竟不看路,一头撞向了墙壁之上,缓缓的瘫软在地。



    大汉的一张大脸紧紧的贴在桌子上,不敢动弹。监察司一人从后面贴近他,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谁派你来的?”



    “啊?没人啊,我就是看那小子不顺眼,他老是诓骗大家,我就怒火涌上心头”壮汉苦呵呵的解释道,生怕眼前的爷不满意。



    “我留你一条命,回去告诉你背后的大人,公务若有延怠,出了事,到时候就不是周防一人的事了,这不是我的警告,这是来自指挥使大人的警告。”说完,一名官员活生生的将这大汉的尖刀拔出,用它背后的衣衫摸了摸血迹,塞进了腹部。



    监察司的两人好像无事一样,两人之间说着什么,上了楼,见了自己的房间,楼下壮汉强忍着痛苦拉着已经瘫软在地面的那名骗子,出了这处客栈,离开之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难以预料的阴笑,让人看着有些害怕。



    房间之内,两人坐在茶桌旁,举起茶水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两人在思索着什么,空气中留着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其中一人开口道:“此行凶多吉少了,不过好在是多方人马分头行进,明公知道此行多被阻拦,所以多了一些准备。”



    “你我为监察司,为明公,死的不冤。今夜在睡一个好觉吧,话说我还真想看一看这雪代的戏。此生也算是无憾了”另外一人感慨道,眼神看着窗外,像是憧憬着。



    “谁说不是呢,只可惜,就是今年这以文胜人的方式也不算是公正的,留下姓名和籍贯,若是大人物真有兴趣,交了白纸或许都能被选上,哪会轮的到我们呢?噱头罢了”其中一人猜测道



    “说的也是,怎么样也不到我们,我们还是先做好自己的事吧。”另一人回应完,不宽衣解带就躺在的床铺之上闭上眼睛来,嘴里接着喃喃着:“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我先眯一会,等一会喊我起来便是.”



    “知道了,你先睡吧”说完,这人便站在窗台旁看着外面的月,手握着茶杯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