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四位手握重兵的雄主,为了人族的延续,分别在离鸢大陆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建立属于自己的帝国,以抵御异族的侵袭!
四大帝国绵延不绝的疆界上,虽然都有着文圣用文道之气凝炼而成的屏障作保护。
但是那些败退的怪物却贼心不死,想要将残存下来的人族豢养成它们的口粮。
于是,它们便用无数同族的尸首作为献祭之物,在四大帝国的国境线上,腐蚀出一道巨大的豁口。
人族为了生存下去,无数儿郎前赴后继,以血肉之躯,浴血奋战,终于将入侵的怪物又逐了出去。
只是,那被怪物用尸首腐蚀的豁口,文道之气却怎么也修补不了。
无奈之下,四大帝国国主,决定耗费巨资在豁口出,修筑起一座巨大的城关,派重兵把守。
四大帝国的交界处,有一座中央城,这座城池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传说建造此城的人,自称文圣传人,其修为身不可测。
四大帝国的国主,见中央城城主实力非凡,竞相拉拢,奈何城主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拒绝了四大国主的拉拢,自成一派。
中央城里有一座大名鼎鼎的学宫——稷下学宫,地位超然,天下士子,皆以稷下学宫马首是瞻。
这学宫之中的教授,都是大儒士的修为,实力不可小觑,只听命于中央城的城主。
而他们收徒也极其严格,每年只收十位天赋极佳的青年学子。
虽然稷下学宫招收弟子的条件极为苛刻,但是每年仍然有不少青年才俊前去参加考核。
而四大帝国为了不让自己国家的人才流失,对于那些天赋极佳的学子,往往是施以重利,将他们留在自己国家开设的书院。
他们开出的丰厚条件,让常人简直无法都无法想象。
中央城虽然实力超群,却一直没有任何一位教授能够突破至半圣之境。
稷下学宫为了能够维持住这超然物外的地位,导致他们的继承者对文道的专研,近乎病态。
毫不关心天下苍生的疾苦,一心只想踏入那传说中的文圣之境。
这种本末倒置、缘木求鱼的做法,让稷下学宫在文道上越走越偏,始终没有突破。
四国国主,为了能让人族修士能以文入圣,拯救天下苍生,他们便约定,每四年举办一次文道大会!
举办地点定在四国交汇处的中央城,他们分别在琴、棋、文、画、诗、词、舞七项技艺上一较高下。
七项综合排在第一的国家,成为本次文道大会的盟主,独享岁供,号令三国。
莫有不尊者,举兵共伐之!
张出尘还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
在这方天地中,只有那些未能觉醒文心道宫的人,才会选择去修武道。
虽然他们也可以凭借自身的天赋和祖传的功法,修炼到武神之境。
但是武道的最高境界——武神,却敌不过文道的一个十方大学士。
更别提文道更厉害的大儒、半圣以及从来没人达到过的文圣了!
所以,修武之人,要么选择去给别人看家护院,要么选择去当打谋生!
只有那些醉心功名的武人,才会选择入伍参军,用自己的性命和坚韧不拔的意志,从尸山血海中搏出一个功名来。
而修文之人,则只需要参加几场考试,就能轻松获取功名。
然而,这世上最大的悲哀,莫过于那些侥幸觉醒了文心道宫,却没有文修天赋的学子。
他们一直熬到白发苍苍的年纪,却还只是一个不名一文的童生!
潦倒穷困一生,最后悲愤而亡。
此乃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这文道杂博旁大,复杂繁琐。
光是诗词,就被分为许多门类,如:
战诗、镇邪诗、劝学诗、明德诗、祈灵诗…………
应有尽有,层出不穷,而各类诗词的作用也不尽相同。
诗词之道,由引发天地异象的强弱不同,可分为六个品级:
闻乡、出县、鸣府、贯州、镇国、传天下。
文修之士,修为境界从低到高,可分为:
童生、秀才、举人、贡士、进士、翰林院士、大学士、大儒士、半圣、圣人。
张出尘刚穿越过来,脑袋一下子哪能够承载那么多知识。光这点东西,就搞得他脑胀欲裂,头痛无比了。
唉!真尼玛头疼!这都穿越了,居然还要去背那些鬼东西,一点也得不到安生!
这些无聊的鬼东西了,就留着自己日后慢慢专研,还是去瞧瞧这原主的出身如何!
这要是个王公贵族的世子,或者是百年世家的嫡长子。
那还不直接起飞?
什么傲娇刁蛮的帝国公主,知书达礼的富家千金,统统都抢来当暖床丫环!
然而,貌似张出尘有些高兴得太早了!
原主,居然只是一个穷得只剩下三间破房子的小儒户,而且连半亩薄田都没有。
兄逮!你这玩笑开得也有点大了吧!
虽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可你饭都吃不饱了,还心系个鸡毛天下啊!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毁灭就毁灭呗,人家那么多达官贵人都在享受着生活,可偏偏就你事多,就你能耐!
艾真是服了油!
原来,张出尘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出生在东边的汉明地界,自那一场导致古老周帝国覆灭的浩劫后,这汉明世世代代都遭受来自东边海上倭奴的侵扰。
那倭奴长得奇丑无比,跟地狱中的恶鬼一般,阴森恐怖。
虽然它们只是五短身材,却包裹着一身用无耻、变态、卑鄙、龌龊打造的堕落之铠,一般士卒,难以伤其分毫。
唯有文士,用蕴含着天地法则的经纶之道,才能破开倭奴的堕落之铠,灭其真身。
而原主之所以会逝去,貌似并不是像他所描述的那样,光辉而伟大,是一个甘愿为了故土百姓,而自愿牺牲的义士。
其实,是因为原主太喜欢出风头,被无耻小人给暗害了。
人家李员外举办盛宴,邀请原主及一帮读书人作陪,为的是在众人面前吹捧一下自家公子的才学。
参加宴会的人都知道李员外的用意,一个劲的拍着马屁,想法设法夸赞李公子的才华,随便赋诗一首,便应付了事。
可原主却是个愣头青,一点都不通人情世故,绞尽脑汁写了一首《思乡》:
一杯浊酒醉他乡,
低头泪流思高堂。
春风不解游子意,
片片落蕊为谁伤?
虽然仅仅只是一首闻乡之作,却直接打了李员外的脸。
他们一家在宴席上不好发作,却暗暗下定决心,谋害原主。
散席之后,李员外派人悄悄跟在原主身后,趁他过桥之际,将其推进河中,导致他溺水而亡。
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梦里那个冷峻男子,有着豁达的胸怀和悲天悯人的心肠!
自己都自叹弗如,他又怎么可能会是这样一个酷爱装十三的哥子?
莫非他以身入局,举棋定要胜天半子?
高!实在是高!这一招直接把老天爷都给算计了!
唉!他不去某音当军师,真是太可惜了!
张出尘再一次佩服得五体投地!
第二天清晨,天色熹微,怀中玉儿就挣扎着起身。
张出尘突然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说道:
“这才几点呀,就要起床上班了!生产队的驴也没你那么勤快吧?”
玉儿心事重重,并没有听清楚张出尘在说些什么,她以为是自己动静太大,吵着自家公子睡觉了。
“公子,对不起了,是伦家吵着你休息啦!”
玉儿明眸噙泪,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坐在床上默默抽泣。
“公子没有怪你!起那么早干嘛?对皮肤不好,赶紧回来睡个美颜觉!”
张出尘伸手把坐起来的玉儿又揽入了怀中,并慵懒地说道。
“可是……”
玉儿欲言又止。
“有什么好可是的,天大地大,本公子的话最大!”
张出尘漫不经心地说道。
“哦!好的啦”
玉儿羞答答的应了一声,便又蜷缩在张出尘的怀里,
张出尘也不言语,双手熟练绕过玉儿的酥背,穿过肚兜,瞬间抓住了她身上那令人羡爱的物件,柔软温香,盈盈一握。
玉儿命门被袭,顿时身形一怔,心中生起许多疑惑来,因为自家公子,以前从来都没有过这个习惯。
自己跟了他那么久,都还是完璧之身!
如今只是落水了一回,怎么就判若两人了呢?
玉儿虽然有些不解,但是为了不惹张出尘生气,便只好默默忍受着。
迷糊之中,张出尘突然发觉手中之物柔软至极,松软滑嫩,感觉还挺上手的,便不知轻重的捏了捏。
玉儿忍着疼痛,嘤嘤说道:
“公子,你弄疼人家耶!”
张出尘闻言,急忙收回自己的咸猪手,满脸歉意的说道:
“哦!对不起!对不起!咱们睡觉!睡觉!”
说完,张出尘又搂着玉儿,沉沉睡了过去。
此时此刻,只想赋诗一首:
脉脉双含绛小桃,一团莹软酝琼醪。
等闲不许春风见,玉扣红绡束自牢。
温比玉,腻如膏,醉来入手兴偏豪!
姐姐,妹妹们!
艾蒙卡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