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辉猛地惊醒,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黏腻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刚从一场激烈的战斗中逃离。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家舒适的床上,柔软的被子还带着阳光的味道。原来只是一场噩梦啊!
严辉长舒一口气,用手掌轻轻擦拭着额头上密布的冷汗。
温暖的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窗帘洒进房间,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给这个原本有些冰冷的房间增添了一丝暖意。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伴随着远处隐隐约约的汽车鸣笛声,构成了一幅宁静祥和的都市晨景。
这一切都与梦中的恐怖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严辉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严辉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驱散了梦魇带来的阴霾,也让他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一丝血色。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和微风的轻抚,努力想要将梦中的一切都抛诸脑后。
然而,就在严辉刚刚放松下来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却突然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他心头一凛,是谁?
“谁啊?”严辉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颤抖,红名的危机毕竟笼罩在他的头上。
“快递,先生!您有一个包裹。”门外传来快递员热情洋溢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朝气,与严辉此刻的不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严辉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快递?他最近没有网购啊?难道是公司寄来的什么东西?
他带着满腹的疑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年轻小哥,手里抱着一只长方形的纸箱子,看起来普普通通,没什么异常。
“您好,请问是严先生吗?您的快递,请签收。”快递小哥说着,将手里的纸箱子递了过来。
严辉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了快递。纸箱子很轻,感觉里面装的东西并不重。他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没有发现寄件人信息。
“谢谢。”严辉压下心中的疑惑,签收了快递。
快递小哥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严辉关上门,拿着这个来历不明的快递,心里像揣了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上蹿下跳。好奇心驱使着他想要立刻打开看看,但理智又告诉他,这样做或许会给自己带来未知的风险。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理智,他决定打开这个神秘的包裹。
映入眼帘的,是一盒索5的游戏光盘,封面是一只毛发浓密的金色猴子,手持金箍棒,傲立于云端,背景是烈焰熊熊的火焰山,严辉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自己心心念念很久的《黑暗神话:猴子》。
他之前一直想买,但因为之前女友一直反对而迟迟没有下手,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人把它作为礼物送给了自己。
严辉心中充满了疑惑,会是谁送给他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难道是哪个朋友知道他一直想要这款游戏,所以偷偷买来送给他?
难道是......前女友?严辉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么,到底是谁送的呢?严辉越想越觉得蹊跷。
严辉心乱如麻,他隐约觉得,这件事或许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游戏暂时不敢玩,毕竟他已经知道那款《酆都世界》的诡异。这款游戏会不会也和它一样?严辉不敢冒这个风险。
他决定先把游戏光盘放到一边,先去外面吃点东西,然后再去趟超市,这几天他都不想出门了,得备足食材才行。
严辉草草地将游戏光盘塞进了抽屉里,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份不安也一并锁住。
楼下的早餐店永远人声鼎沸,弥漫着熟悉的豆浆油条香气,城市的烟火气冲淡了严辉心头的阴霾,他突然不害怕了,魑魅魍魉应该不敢在这朗朗乾坤之下兴风作浪吧?
严辉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他走进早餐店,要了一份早餐。食物的香气让他暂时忘记了烦恼,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严辉一边吃着,一边习惯性地打开手机,开始浏览新闻。网页上的信息杂乱无章,各种娱乐八卦、社会新闻充斥着屏幕,他漫不经心地滑动着,直到一条醒目的标题映入眼帘:《惊!知名富二代王一天离奇坠楼死亡》。昨晚刚梦见,今天就撞见报道了。
严辉急忙点开新闻,仔细阅读起来。新闻配图是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隐约可见帝江大酒店,警戒线内,一具被白布覆盖的尸体格外醒目。报道内容并不长,只是简单描述了王一天从酒店高楼坠落的事实,对于坠楼原因语焉不详,只说是警方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当时现场那么多人,警方想要封锁消息已经不可能了。帝江大酒店两天内连死两人,直接被江城单地人传成了凶楼。现在网络上也是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特别是王一天在帝江大酒店顶楼办酒席,离奇的腾空而起,而后又直接坠落,这个过程被人用手机拍了下来,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王一天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人暗中干掉;也有人说他是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被恶鬼索命;更有甚者,说帝江大酒店风水不好,建在了坟地之上,才会接二连三地发生这种怪事。
草草的吃掉早餐,严辉边走边思考。目前的警方估计连调查方向都没找到,凶器更别说了,谁能想得到干掉王一天居然是一台摄像机。警方应该查不到自己头上吧!
严辉就这样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严辉撞见一个算命摊。
说是算命摊,其实不过是一张摆在地上的破旧红布,上面零零散散地摆放着一张算盘,几枚铜钱,一个龟壳和几本泛黄的线装书。红布后,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留着花白山羊胡的老者,闭着眼睛,仿佛在假寐。
严辉平时并不相信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他一直认为,这个世界是唯物的,任何事情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他不由得相信玄学,特别是最近他仿佛被厄运缠身。难道真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鬼使神差地,他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了那个简陋的算命摊上。
算命摊前冷冷清清,和周围熙熙攘攘的环境格格不入。严辉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算命多少钱?”严辉问道。
老者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双目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上下打量了严辉一番,缓缓说道:“10块钱。”
这么贵?严辉有些惊讶,这年头,路边摆摊算命的,一般都是三块五块,这老头开口就要十块,莫不是看自己年轻好骗,想趁机敲诈一笔?严辉突然觉得是不是碰见骗子了。
老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一笑,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小伙子,算命不在于价钱高低,而在于心诚不诚。你若不信,便是千金万两也无用;你若信,一文钱我也能为你指点迷津。”
严辉觉得既然有缘撞见,便不想错过这个机会,说不定能从老者口中得知些什么。严辉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递给老者:“那就麻烦您帮我算上一卦。”
老者接过钱,放进口袋。之后老者破裤袋摸索了半天,才拿出一张泛黄的纸和一支笔,示意严辉,把生辰八字写下来。严辉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照做了。毕竟十块钱都花了,就当是买个心理安慰。
老者接过草纸,眯着眼睛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嘴中念念有词,像是在推算着什么。随后,他从桌上拿起一枚铜钱,那铜钱表面斑驳,也不知流传了多少年,老者将其郑重地放在龟壳中,轻轻摇晃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祈求着什么。
严辉好奇地看着老者的动作,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看他样子感觉很专业,不像是江湖骗子,难道真有两把刷子?严辉心里犯起了嘀咕。
片刻之后,老者放下龟壳,说道:“小伙子,你最近走大运了啊!”
严辉一听,知道自己这是碰到骗子了。
这时,旁边一个路过的大妈好心提醒严辉:“小伙子,你居然敢找这老骗子算命你胆子也忒大了!”
“这算命跟胆子大有什么关系?”严辉被大妈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大妈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这老骗子算命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