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宗。
宗主阁内。
陈闲把玩着新得的万魂幡。
他心神微动之间,手中长幡立刻开始变化起来。
下一瞬。
一根长棍出现在陈闲手中。
其两头镶嵌有璀璨金箍,如同日月环绕,熠熠生辉!
棒体乌铁深沉,其上镌刻的两行字透露着摄人心魄的力量!
“如意金箍棒,重一万三千五百斤”!
陈闲满意地看着手中如意金箍棒版本的万魂幡,心中悄然升起了一段旋律。
丢丢丢~登登等登,瞪登等登!
登登等登,瞪登等登!
......
他手腕一翻,舞出一个棍花!
趁手!
俺老孙来也!
......
......
宋府废墟。
魂玉堂残骸。
秋风吹过,一白发老者悄然出现。
抬手间,魂玉堂残存的门板轰然湮灭!
老者一步踏出。
转眼间,便已现身于魂玉堂内部!
只见他翻掌间,魂玉堂中碎裂的魂玉便统统浮起,随后飞向老者面前。
片刻后。
老者看着魂玉上陈闲面容,面色不善。
他发出一声冷哼,握手成拳!
面前的魂玉瞬间尽数碎裂!
“一群废物!竟被一小辈灭了全族!死了也是活该!
但是灭族之仇,老夫不得不报!”
轰!
老者腾空而起,激起的气浪在地面上向四周快速扩散!
顷刻间!
宋府彻底从废墟,变成了虚无!
半空之中,老者悬定于此。
东贺州不大,只是顷刻,便被老者神识所覆盖!
此时,身在青玉宗内的陈闲感受到了神识的探查。
炼虚前期的神识探查?
此人来东贺州作甚?
当下,陈闲发出一声冷哼,神识迎击而上!
噗!
老者一口鲜血喷出!
识海中一个披头散发,两眼冒着红光的男子出现!
俨然是陈闲元婴的样子。
“这次本尊饶你一命,再有下次,就不是受点轻伤这么简单了!”
老者赶紧收回神识,稳定心神,疗起伤来!
该死的!
这小小东贺州竟有修为高于老夫的强者!
老者双眼微眯,看向南方。
那是青玉宗所在的方位。
那块地方,看来不到万不得已,是碰不得了!
一番思考之下,老者选定了东剑宗的方向。
那是东贺州实力最强的宗门,乃是玄天大陆中心剑宗的东部分宗。
在老者看来,此子出于东剑宗的可能性,要比其余小宗门大得多!
须臾间。
老者一步踏出!
下一脚,便已横跨天地!
出现在了东剑宗上空!
老者淡淡扫了下方一眼,出声喊道:“所有人等,速来广场!”
魔音贯耳!
东剑宗内众人顿时变得双眼无神,朝着广场处无意识地前进着。
一炷香后。
东剑宗内血流成河,尸体堆积成山!
尸堆之上,老者周身白骨缠绕,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半身骨架!
尸堆之下,一男子浑身浴血,目眦欲裂!
俨然就是东剑宗宗主!
他仰头看向老者:“阁下,究竟为何屠我东剑宗!就不怕剑宗追究吗?!”
老者不屑一笑:“在老夫眼里,尔等与蝼蚁无异!杀了便杀了,何须理由?!”
下一刻!
老者大手一挥!
骨架抬起右手,狠狠砸下!
轰!
东剑宗宗主,独孤凌,东贺州四大化神强者之首!
殒命!
老者眼神淡漠,口中喃喃自语。
“此人竟不是东剑宗的,真是让老夫白费功夫!
待老夫寻到你,定要把你扒皮抽筋!顿骨扬灰!”
瞬息之间。
老者腾空而起,朝着远处遁去!
......
......
玄天大陆中心。
玄天岛。
剑宗。
“禀告宗主!东贺州分宗,被灭宗了!!”
“什么?!”
议事堂内,主座之上男子猛然站起!
其身边坐着的众长老也皆面露震惊!
男子名为独孤逸,剑宗现任宗主。
此时独孤逸怒发冲冠,瞠目欲裂!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对我剑宗出手!”
前来通报的弟子呈上一块魂玉。
“宗主,此乃独孤凌的魂玉!”
独孤逸抬手轻招,将魂玉扣住。
神识探入后,他眉头一皱,身上气势瞬间消了一半。
身旁大长老见状奇怪,轻唤道:“宗主?”
独孤逸催动魂玉,随后将其甩于众人面前。
魂玉悬浮着,阵阵光影从魂玉中射出,组成了一个老者的影像。
“什么?!是他!”
“炼骨魔尊!”
“怎么会是他?!我们剑宗和其应该没有仇怨啊!”
......
老者身影一出,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这时独孤逸开口道:“此魔修虽只是炼虚前期,但其早年间炼化了一尊大乘期修士的尸骨!
该尸骨防御力惊人,大乘期以下皆无法击破!
再加之此人之后又成为了魂宗宗主的大弟子!
因此,我们剑宗,还真动他不得!”
众长老闻言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魂宗乃是天下第一魔宗。
其宗主修为已至合体巅峰,比之独孤逸还要高出一个小境界!
所以这百年来,无人敢招惹魂宗之人!
独孤逸轻叹一口气,脸上尽是无奈。
“这炼骨魔尊虽防御极高,但其进攻手段也仅仅是炼虚前期罢了!
传我指令,往西南北三分宗各派一名炼虚后期弟子!
三分宗进入戒严状态!”
“是!”
......
......
青玉宗。
演武场废墟。
陈闲站于外围,方易则立于其身侧。
“如今青玉宗百废待兴,长老的位子急需有人做。”
陈闲停顿了一下,看了方易一眼。
“不如,就你来坐这大长老的位子?”
方易一愣:“宗主!弟子才筑基期啊!恐怕...难以服众吧?”
陈闲闻言翻手掏出那颗脱身于黑色手指的丹药。
“此丹可让元婴巅峰修士直接突破到化神初期!
你若服下,突破到元婴巅峰不是问题!”
言毕,陈闲将丹药伸到方易面前。
方易看了看陈闲,又看看了丹药,一时失语。
“愣着干嘛?收起来啊!”
方易闻言抬起头,看着陈闲,眼眶竟是微微泛红。
“宗主!弟子自幼与祖母相依为命,自从五年前祖母逝世后,弟子就再也没遇见——”
陈闲皱起眉头,开口打断了方易的煽情部分。
“打住!
给你颗丹药就好好收好!
别在这里给本宗主几里哇啦的!”
“是!”
方易抽了下鼻子,将丹药小心翼翼地收好。
此刻,他对于陈闲,不再是单纯的害怕。
而是多了一份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