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四叔,云海他人能找到吗?”
“暂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哎呀,关键时刻,人不见了。”
“没事,你去准备准备,两天后,就要开战了。”
入夜了,上宫漫步在剑阁各个地方,回味这些年来的一切。
“上宫,这么晚了还不睡?”
“是你,剑痴!”
两个坐于一块大假石上,谈论一切。
“其实那次的比赛我胜之不武啊,我…”
“无需多言,是我技不如人,你能爆发那样的力量,是你的本领,不过我还以为你学了禁术呢!”
“什么禁术?”
“四剑师傅跟我说过,禁术—剑符,据说练出剑符之人能将自己的剑道提升一个档次。”
“真假?”
“嗯,他让我不要学歪了,因为他说像我这样的剑痴不需要剑符那种外在提升。”
“我感觉你在剑之一途会走很远的!”
“托你吉言。”
剑痴笑了,他的笑很纯净。
转眼来到启程的日子。
好一个小前锋,银盔铁甲,轻靴上马。那马也不是凡马,红眼汗马,鼻吐热烟,仿佛自地狱而来。若是一柄银枪在手,莫不是那银胆子龙转世。
可惜是上宫的剑被那老皇帝夺了去。
“接着!”
只见一剑扔了一柄剑过来,而后又送了一本剑书。
剑身漆黑,仿佛会吞噬敌人血液,剑刃锋利,能劈逆风而无阻力。阳光不能照亮他,能与黑夜融为一体。
“乌剑?还有《心剑》?”
“这剑是礼物,我年岁已高,上不了战场,其余除了四剑和六剑以外,其余长老都会上战场,也是苦了你,明明你实际来本阁不到三年,却…”
“别这样说大师傅,我从小就被九师傅指导,我还得谢你们呢,只是这《心剑》是?”
“豁,这个《心剑》算是补偿,这是我的师傅的剑法,他一生都在练。”
“如此珍贵为何…”
“这你放心,我们剑阁没人会想要的,因为没人学会。就连我的师傅,他也学不会,这心剑不是他所创,是他偶然所得。”
“不是,大师傅…”
“不过你师祖说了,只要达到剑心通明就能够让世人见到真正的心剑!”
“好吧。”
队伍缓慢的行动了,距离皇帝选择开战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
“夫君!”
上宫回头一看,立即下马,拥住媛静。
“夫君不要忘了,保护自己。”
“等我回来,到时候我会来娶你的。”
两人紧紧相拥。
“好温馨啊!”
这一句令媛静脸红然后捂脸跑了回去。
上宫无语地看着他的九叔,哪有这样破坏自己女儿温馨家庭画面的父亲啊!
队伍依旧缓慢移动。
在中原,只有地方势力与一些门派。其中势力为吴候王为地方最强势力,而门派中出名的有南宫世家,武真派和峨眉派。而北乾帝准备踏平中原的消息也让这几个势力一起图谋。
吴王殿中。
“北乾国的军事我们都知道的,各位有何对策。”
“你以为何种对策,那北帝会放过我们。”
“死战!”
此时,一位长须老者坐于正殿高位之上,玄色上袍着身,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白如覆雪。下垂的皮肤,更体现出世俗对他的磨练。一柄长剑平放于交叉的双腿上,隐隐散出惊天的真气。
老者的话一出,在场众人不再言语。老者是南宫家第七任家主—南宫问天。
三大门派,一位诸侯王,南宫问天最有资历。他硬生生用自己的实力将南宫家送到了顶端。
“可这一战,损失惨重啊!”
这句话是吴王所说,虽是诸侯王,可他的身上看不到王霸之气,他是纯纯的小人,贼眉鼠眼,尖下巴,甚至还有点驼背。不过他有点小聪明劲,但他所谓的诸侯王是偷来的,有权利,但别人不尊重他。
这句话一出。
座上的老者散发出如洪水般的真气,深深压制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南宫前辈,息怒。”
请话之人是中年人,虽然在真气压制下稍显狼狈,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正气,是掩盖不住的,大气的五官,让人十分容易信任他。
南宫问天渐渐平息,撤去了真气。
中年人是武真派新一任家主,宏杰远。武真派是新起的门派,底蕴相比其他薄了些。但武真派老祖宏志杰则有一手回天神拳,在中原打出名堂。
“我们不可鲁莽,需要多计谋。”
发出御姐音是峨眉派的少女陌茹玉,皮肤嫩滑犹如冰玉,精致的五官浑然天成,成就了沉鱼落雁的容貌,多少男子妄想沾染,全被他如冰一般的内心拒绝,真正的冰山美人。
“依你所言,如何呢?”
“我们来一场瓮中捉鳖,前辈们。”
“你说说看。”
茹玉掏出地图,用手指圈出了一个地形险峻的地方,羊肠道。
地如其名,羊肠般的小道。
“可对手若突破成功,又当如何。”
“火药,我们先用火药将羊肠道堵死,羊肠道有一处拐角,那里会是盲区。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没有退路可言,我们届时一举歼灭。”
“但我们先要放弃一些地方。”
众人认同了这个计策,并开始实施。
而上宫这边,已经来到了大乾国与中原的交接处。而飞鸽传来了计划。
“什么,居然要我们去当炮灰!”
“二师傅我们该怎么办。”
“先一步步看吧。”
剑阁先锋队一路南下,来到城池前,却无人守城,百姓却尚在。
“奇怪,这是什么意思。”
“请君入瓮?有意思。”
“什么?几位长老都很不解。”
“对方这是在警告我们,前方有陷阱在等待我们。”
“那我们上还是不上。”
上宫思索许久。
“先别急,要上也是老狐狸的人先上,我们先等待几日,然后跟老狐狸说首战告捷,但受伤了,接下来让他们人先上。”
“嗯,好计策。”
“前方是明是暗我们都要接招,原地修整,我们每个人都要活着回去。”
上宫下马进城,城内百姓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这群悲哀的底层人,或许到死都不知道,他们只是权贵们争夺权利的筹码。
动物尚会复仇,可这群底层人却如同机器。
“太像现实了。”
上宫再也分不清自己身处于哪样的漩涡,或许自己也是一颗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