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
没有哪个母亲看到自己孩子的第一眼说出如此狠心的话。
九皇子是乾帝的第五个妃子的第二个孩子,从生下来,母亲看到他丑陋的样貌便远离了他,陛下也不待见他,甚至连名字都不赐予他。
他的哥哥风度翩翩,气貌非凡,和他相比天壤之别,若非要说他有什么方面胜过他哥哥的话,只有体型。那是上天赐予他最强大的天赋,8岁不到,就和他的母亲一般高。成年那一天,身高就已有接近三米,但当御医前来摸骨时却告诉皇帝,九皇子的骨头特殊,恐怕他一生都要受生长之痛。陛下头疼不已,说出了和他母亲说过的一样的话。
“怪物!”
这俩个字伴随他的一生,但实际上,到弱冠之年后,九皇子就生长缓慢,不再疯长了,但当初御医所说的一生的生长痛,却是真的。起初的疼痛依靠药物还能压制,但慢慢发现,疼痛难忍了。而自己也变得越来越奇怪,不像人类,而是猛兽。
真正改变他的那一天,是他失手将一个畏惧他样貌的宫女杀死。那一天,鲜血的味道他品尝过后,便再也忘不了,鲜血能缓解他的疼痛。当皇帝发现之后,陛下原本冷峻的脸,更是透露出杀意。而他被关入地牢,不见天日。
好不容易来到村庄获得自由,胡作非为,享受他的特权。却没想到遇上了上宫。
上宫将自己的内力凝聚于剑,用力的蹬地,飙升的肾上腺素让他排除了一切干扰,忘记了恐惧。
但怪物反应灵敏,右手的巨刀立马反架,与上宫对拼在一起。但这一剑倾注了上宫所有的气力,怪物的巨刀被击断,内力赋予剑的效果更是让剑斩出一道剑气,重伤了怪物,一道巨大的剑痕立在了怪物的躯干前。
上宫别巨大的冲击力弹飞了,没办法这是全力的一击了。
可怕的是,怪物还能动,他做出了垂死的挣扎,缓缓的站起身,向着上宫走来。
这是的云海也苏醒过来,但他全身的骨头没几根是好的,动弹不得。急切的想要阻止怪物的行动。
但怪物已经来到上宫的面前,对于这个破坏自己两次安稳的家伙,他充满怒火,随着右脚缓缓向后抬起,上宫的生命也来到了倒计时。
上宫看着怪物,又看了看手里的剑,嘀咕着说到。
“看来就算重活一世,还是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啊。还有,这把破剑,明明是一把带bug的剑,但真的是没什么用处的垃圾啊!”
上宫已经快闭上眼睛,接受死亡了。
但手中的剑却如同有了灵智,自顾自动了起来。
“你的内力数据唤醒了我,我也不能再藏了。”
那把配剑瞬间分解为一堆数据,重组之后变成了一个石柱,只是瞬间,石柱尖锐的那一端飞着刺中了怪物,令怪物飞出好远。
远处,云海看到怪物忽然被石柱击飞远离后,上宫脱离了危险,便沉沉睡去。
翌日,皇帝的人马开始寻找九皇子,终于在距离村庄一公里外的空地,找到了那个怪物的尸首。现场十分狼藉,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
“击杀九皇子的人,不是宗师!”
说话的人是一位老者,一袭白衣,白发苍苍,好像天上神仙,但定睛一看,却只有外形,缺少神韵。双眼时不时透露出凶光,像极了一头饿狼。
“不是宗师,那是什么实力?”
“按照地上的足印来看,是两个小家伙呢。”
“与老者随行的人员愣住。”
两个小孩杀死了堪比宗师的九皇子?无论说给谁听,谁都不敢相信。
“义父,我们该怎么办?”
老者的身后,是一位青年。没有风度翩翩的气场,但壮硕的身躯,时不时透露出一种安全感,令人在意的是,他的脸上有一道疤痕,这是男人的勋章。
“回去禀告陛下,这件事虽然没有发生在蕴剑阁的领地,但必然和他们脱不了关系,陛下到时候会向他们讨要说法,我们静观其变,该出手时,我们就要为陛下扫去一切障碍。”
说完,这群人带着九皇子的尸首回往皇都。
上宫和云海,已经回到蕴剑阁里,除了一剑和二剑以外,其余留在阁内的长老,都对这两个小子赞赏有加。
“不错不错,看来这回三剑和九剑,给我们拿回两块宝玉啊。”
“还真是,五剑你看看你什么时候能收个像这两个一样的徒弟啊?”
“去去去,你六剑好意思说我,你整天研究你那破剑法,一个徒弟都不收,你还好意思说?”
“行了行了,你们几个别吵了。”
三剑长老开口,这两个小家伙需要休息,于是他们就远离这两个小家伙,开始商讨后面的事。
“这一次,我们和皇室彻底闹掰了。”
“我早就看那狗皇帝不爽了,每天就只会使绊子,如果敢于我正面对战,他怕是要尿裤子。”
“哈哈哈,你七剑好久都没说出说出这么令我满意的话了。”
“既然各位想的都一样,那么这道沟我们就一起跨过去。”
“几十人过命的交情啊,还这样说肉麻的话呢?”
“哈哈哈!”
蕴剑阁的长老们笑着,不单单是因为这两个小家伙的成就,更是让他们想起了曾经同仇敌忾的时光。
“高元,结果如何?”
御书房内,皇帝询问着身边的太监。
“陛下息怒。”
一边说太监跪在地上,祈求皇上原谅。
“那只怪物真的死了吗?”
皇帝气愤地将茶杯摔在地上。
“这群不服管教的家伙,即刻传令,叫林永康快马加鞭的把尸首带回来。”
皇帝抑制不住的怒火喷涌到血管当中,手上的青筋浮现,什么华贵的龙袍,在此刻化作了心中野蛮思想的遮掩,抑制住了撕碎他人的想法。他无法容忍在他的国土上有着忤逆他,与他作对的人。
“来人啊,把蕴剑阁的两位长老给我请到御书房来。”
皇帝的口谕在一个又一个的太监的嘴里传递,最终来到了两位长老面前。
“两位长老,皇上有请。”
两位长老带上了他们的剑,像是做出了必死决心,事情越来越走向爆发的端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