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三十日,晴
【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浅尝辄止的作一下死,圣明之君啊,提出天元之塔这种离谱的东西都只是把我两条腿打折扔进地牢】
七月三十日,雨
【震大惊,天元之塔的设想被准许了,我成总设计师了?!】
八月十五日,大风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啊,再次面圣,不知道这次会怎么样。】
八月十六日,晴
【陛下赏赐了我一个工坊,并且允许我在图书馆里随意翻看任何书籍,所有的材料已经在筹集了等我搞定图纸就要开工。不是,离谱啊,我一个新人废柴就要搞这种超越天工的大玩应了?】
九月七日,阴
【永恒之门的赐福令我不再受到时间的影响,我已然是时间之外的人了,或许时间能够赶得上。】
十月六日,雨
【天气慢慢凉了,听说最后的抵抗已经被处理干净,永世的王朝正式建立。这也算见证历史了吧】
十二月一日,晴
【今日无事,新的一月开始,天空的两轮明月看起来还挺好看,也不知道还能看多久。】
三月十八日,晴
【余烬之道入门了,这些书籍真的很混乱,看来炼金术现如今还没有正式成为体系。】
六月三日,阴
【过去的一段时间又获得了一些上善的赐福,感觉怪怪的,似乎我并不属于任何一种成为天选者的方式,上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难道是因为还未君临吗?】
八月十二日,雨
【麻烦来了,九孽为什么也找上了我。】
九月十三日,阴
【生活再次回到正轨,书照样看,天元之塔的图纸却还遥遥无期。】
一月一日,雪
【五十年的准备!我成了!天元之塔的图纸正式完成!】
一月六日,晴
【天元之塔开工了,高塔直通苍穹,天元的秩序将至辖一切。不过,我在图纸里留了一个后门,可以把天元之塔的的核心与所有赐福都毛走谁都能看出来但是谁知道永世的王朝有朝一日会毁灭呢?】
■■■■,晴
【多事之年啊,新旧交替,我好像已经成为了一个过客。】
三月七日,阴
【成了!以矩阵为基础,我把上善的赐福从灵魂中移除了!我或许,可以练小号了?一定要小心,这个秘密,绝不能被任何人发现谁也不行。】
■■■■,阴
【一个有趣的事情,我感觉到帝国的内部有着一丝丝,难以言说的意味,看来墨者们,要登场了啊桀桀桀。】
十二月三十一日,大雪
【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过去的时候还能看到天空的两轮月亮,如今却只剩下一个了。】
七月四日,晴
【糟糕,我好像恋爱了,水银真的很漂亮,该死的!】
■■■■,大雨
【快要到时间了,希望永续银行可以遵守那一份条约吧。】
■■■■,阴
【有趣。】
无边的烈火在大地的四处升腾,墨者们已经一步步逼近了永世帝国的核心,那一座天元之塔。
“我等待你们已经很久了,墨者乃至矩子。”沙爻背着手站在天元高塔的正下方,静静的看着到来的人们。
矩子一挥手,众多墨者四散而去所有人好像都料想到了这一幕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我不会阻拦你们的,墨者们,因为这是历史的必然性,我才站在这里。”
深红与苍蓝两色交织的长袍遮挡住了沙爻的面孔,他悠悠的问道。
“你们知晓代价是什么吗?”
沉默,矩子沉默了,墨者传承一千二百年的夙愿即将完成,但是代价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不知道,但我们一定要这么做。”
“就因为他是皇帝?是永世之主?”
“就因为他是。”
“我来告诉你答案吧,墨者。代价可以说的上是惨烈,失去所有。”
沙爻向右走了几步,在右侧包围他的墨者紧张的退后了一步但沙爻没有对他们的行动做出任何反应只是自顾自的走了几步后站定。
他离开的位置赫然摆放着一个一人高左右的座钟,无数的齿轮正在以不合乎逻辑与规则的方式在座钟的内部运转,它似乎不需要任何能源与启动的按钮,就这么永不停息的运转着。
“姑且叫它万事钟吧,我的又一个公开的成果。”
在看到这台座钟的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与【水银】齐名的【黄金】这位永世帝国的第一工匠想要做什么了——亲手覆灭永世帝国!
“原来如此”
于是变革之锋挥出,天元失位,在超越一切的轰鸣巨响之下天元之巨塔轰然倒塌,自那曾经万世不移的高塔之上,一缕缕猩红撒向了大地。
万事钟开始了倒转,咔哒,咔哒一下又一下,无数的光影从中喷涌而出,无数的灾厄瞬间代替了天元的赐福。灾厄与赐福在这一瞬间完成了不可思议的置换。
“墨者们,请好好的看看你们的成果吧!”
一道裂缝出现,沙爻迈入其中,随着那台座钟,一起消失在了时光之中。
天元之塔崩坏的一瞬间,无论初心为何,也无论是否参与,所有人都必将领受永世的规则崩塌后的恶果。除了沙爻,他为自己留足了退路,甚至说,他一手主导了这一幕的发生。
天灾蔓延大地,灾厄于寰宇中滋生,无论是繁荣的都城亦或是偏僻的乡村,七日之内,万事惊变。
新纪元,一月一日,灾厄丛生
【水银啊水银,你恐怕穷极一切都没能想到会发生如此结局吧,不过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都说我料事如神,谋划万千,可是我也不过是顺应了那飘渺且无意义的天命罢了。万载布局只为今朝,我是个胆小鬼,我生怕出现什么变故,万幸,一切如常。】
新纪元156年,十二月四日,风和日丽。
【危涯之上终起万丈高楼,新的世界似乎已经变得安稳了不少,我也完成了白鹿一系的天人之位,一起似乎都好起来了。十二上善的天人之路都已完成核酸,该开始下一步了。】
新纪元274年,一月一日,风
【矩阵伴随着赐福正式完成了剥离,我又重新变回了最开始的那个我,有趣。】
新纪元274年,一月二日,风
【该死的!】
天幕化为的空无一物的虚无,天空化为了上善们聚集的会场。
【永恒之门】【余烬】【心枢】【镜】最先抵达,接着是更多的上善挤进了对于它们已经有些狭窄的天空。
万象自此刻交织,大权自此刻彰显,十二上善,尽数到来。
至高无上的祂们在此刻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或许是注视的太久或是什么其它的原因,十二道赐福共同撒下,假若将别人的觉醒比做星火的辉光点燃自身灵魂之火,那沙爻的第二次则是无穷的流星火雨直接砸入了躯壳之中,死寂的灵魂被再次点燃,化为火海。
随后上善褪去,沙爻再次抬头望向天空,那是另外九道阴影在徘徊者,九孽。
“都散了吧,都是老朋友了,会再次见面的。”
于是一切归于平常,而沙爻一脸古怪的摸了摸从自己头上冒出来的猫耳朵。
现在的沙爻看起来非常奇怪,头上两个颜色不同如水晶一般的猫耳,以及同样诡异的只不过是金红色与水苍色交织猫尾巴。
“薛定谔教授,您怎么过来了?”这是沙爻得知自己灵魂能力时刻的第一反应。
新纪元399年,一月一日,海上无风。
【在海上飘了快两年了,休息一下吧,北部联邦,海州,崖城到了。】
一艘船缓缓停靠在了港口,一个拎着黑色行李箱的少年从台阶上蹦了下来。
一身黑色的无袖紧身衣,宽松的但却收紧裤脚的白色运动裤与运动鞋运动鞋再加上一件内侧绿色外侧白色的带兜帽的冲锋衣,这就是沙爻如今的装束。
“该死的,上善的赐福疑似有点太多了,天人之躯也不能这么祸祸啊,完全长不高了的说。”
带着对于各种不满的吐槽,沙爻走向了崖城。
“白鹿的气息?嗯,看来要有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