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的儿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踏上飞往英国牛津郡的飞机了,很惭愧不能带你来莱尼姆宫,毕竟这外面太过危险了【笑脸】……”被撕得只剩半截的信封竟成了这位男人最后遗言
“王界,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比如死者之前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王界摇了摇头
“砰!”审讯王界的警察愤怒拍桌“记住,你爸爸他不是一名死者,而是一名罪犯,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供词!”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男孩无声,眼泪止不住
“是啊,李队,王界只是一个初中生,他懂什么啊,况且,死者为大嘛,就放了这可怜的小子连带着他父亲的遗体吧”另一名站在李队旁边的警察说道
“哼!如果不是他知道自己犯了滔天大罪自杀,落到我手里的话”死死攥着拳
“行了行了,给他解开,快让他滚”
男孩木讷寡言,沉默的看着一切
尸体轻飘飘的,落在瘦小肩膀上并不会拖拉王界,那僵硬布满血迹的双腿只能耷拉在地上
“爸爸,你想住在哪里,这次咱们有钱,随便选”男孩装作大方,大刀阔斧,“哦哦,最豪华的地方?”
“我知道了,是还源街吧,那里是最富的地方”
“拜托,牛津郡那里都被封锁了,咱也去不了啊”“快走吧,等会天黑了”
“你好,请登记一下”工作人员抬头一看,满脸错愕,王瘟神咋来还源街了,还源街要倒大霉……
“我是王界,这是我的爸爸王林”在特殊时期,各街道之间,设置关卡是很正常的
“叮”仪器显示出两人照片
工作人员对照多次,虽是感到奇怪,但还是放他们进去了
心里却想到:王瘟神哪来的爸爸啊
“这可真热闹啊”还源街,A市最繁华之地
“嘿,那小子怎么来这了”远处,一位行人注意到了他
“谁啊,公共场合别大呼小叫的”另一人跟着转头
“c!他怎么来还源街了,快走快走”
“王瘟神来啦!王瘟神来啦!”卖报小孩奔跑在还没干透的路上,一路上引起众多关注,不一会,繁华热闹的还源街上空空如也,见不到一人的身影
“爸,这还源街也不太好啊,你看街上哪有人”男孩大步迈步,终于选好一处地方,那是不远处森林里
“就那了!”男孩很是兴奋,像是沙漠中寻到了水源那般
这里土质松软无比,男孩在不到3小时时间里竟挖了可以容纳两人的大坑
男孩幸福地看着呈棺材型大坑,“爸,大不大”
夜晚降临,大坑已被填埋,只有一只手没有进入土里,“爸爸,你真不害臊,这么大的人了还喜欢和儿子同床共枕”
土壤进入了他的肺,他的眼,他的鼻子,耳朵,男孩感觉浑身被土壤充斥
不过挺舒服的
要是有妈在的话更好了,不过妈妈失踪了,可恶,还没找到妈妈呢
野兽低吼,森林颤抖,在无尽漆黑中隐藏着名为异兽的生物
100年以前,也就是太平历135年,全球异能降临,有人觉醒超强序列一飞冲天,有人觉醒低级能力,成为了社会底层,而异能降临伴随着异兽的出现,异兽以人类为食,严重危害了人们的安全……
男孩此刻因为土壤入耳的缘故,已经听不到身旁野兽低吼,但手上传来的温热气息使他不得不紧张
突然,那温热气息消失,随之而来是猛烈如雨般的噬咬,那群异兽在争夺食物,激烈过后,仅有一只存活,弱者没有享受美食的权利,只有强者在能永存
“爸,我的手好痛”“它在吃我手,爸爸,快帮帮我……”
“爸,我挣脱不开,爸”随后几声,土壤迅速进入王界嘴中,喉咙也无法继续震动,他说不出话了
“好痛”异兽咬紧那好似长在土里的手,轻轻一撇,王界破土而出连带着他的父亲
它又能大快朵颐一顿了
黑夜寂寥无声,只有野兽的呜咽与亢奋,亢奋中隐藏了粗糙而沉闷的撕咬吞咽声
片刻之后,哪还有王界和他父亲的躯体,寒冷夜中,零星灯火持续
不少的雨水冲刷残留在此的血迹,不多时,已然了无痕迹……
晨曦又一次升起,遍地光辉映照众人
“老陈,昨晚没让人外出吧”
“肯定没,现在这种处境哪还有人敢去城外啊”
“那就好,眼下特殊时期,死个人很正常,最重要的是别死在A市”
“这样,你去告诉老肖,东边城墙该翻新了,免的以后一碰就塌,有和没有一个样!”
老陈听此,立马照做吩咐
该死的,死了那两个,应该没人会发现吧,毕竟一个是自杀的罪犯,另一个是重度精神残疾的精神病
老陈步伐加紧,工作热情比平常强了不知多少倍
A市各处防护也在一天天的修复中日益牢固
自从异兽出现的100年以来,无数先辈用血和泪的教训摸索出大多数异兽的弱点——
跳跃能力孱弱,厌烦白天,智商低下
于是乎,以市为单位的各领导区域筑城墙,建灯塔
傍晚,老肖一伙人总算是将那高大城墙修补好了,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又能老婆孩子热炕头,老肖想想就觉得幸福
虽然夜晚城墙外遍布危险,不过城内,却很是安逸,小贩们吆五喝六的叫喊此起彼伏,丝毫不需要担心外界危险遍布,这一个个城市就像是坚硬的鸡蛋外壳那样,用覆盖全面的蛋壳保护好里面尚未成熟的鸡仔
“我回来了”老肖疲惫的坐在沙发上,大衣也被随手扔在旁边
空洞的客厅除老肖呼吸声之外,无其他任何声音
“老婆,干嘛了,我回来了!”老肖加大音量,但还是没有回应他的
“臭婆娘,又去逛夜市,败家玩意”老肖怒骂,“饿了一下午,回来还不能吃上一口热乎饭!”男人几声怒骂消失后,空荡荡的客厅又趋于平静,平静好似水面,水面之上,一层涟漪正以急缓速度传播
“不对”“这是什么声音”安静的可怕,但不远处还时时传来沙沙声
老肖循着声音走去,厕所?门未被关紧,只是虚掩
“老婆,你在里面吗”老肖虽是这样问,但手中俨然多了一根棒球棍
沙沙声音停止,随之而来是如恶魔般在耳边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