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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的是一群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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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不能逃!
    张伟恒迅速来到了荷花池旁,却发现荷花池中只剩下了四株荷花,不禁问身旁的管家:



    “今晚是谁站岗荷池,把他们叫过来。”



    管家也感受到了张伟恒的怒火,转身去叫人时,脚步踉跄了一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去招人。



    不一会儿,五个人被绑了过来,嘴上还被塞了布块。



    “你们知道我叫你们来是为什么了吧。”



    张伟恒转过身蹲在了一人面前,一把抓住那人的头拿了起来,



    “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那人早已被张伟恒的煞气吓得瑟瑟发抖。还没等那人开口,只见那人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血线,渐渐地越来越深,那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刚想抬起手时,发现自己已身首异处。



    张伟恒把那人的头随手丢进了荷花池里,



    “既然你们把东西看丢了,那你们就拿命来补吧。”



    说完,管家也没说什么,直接把人杀了之后丢进了池子里。



    瞬间整个荷花池都被血水染得猩红,可没过多久,那池水便变回了原来的颜色,而那四株荷花也变得更加妖艳,并且在原来第五株的位置长出了一个花苞。



    “呦,你的大阵似乎能量不足了呀,这下你可赶不上妖主的计划啊。”张伟恒的影子再次发出了声音。



    “哦?是吗,我一开始也在担心这个问题,但是现在……”



    还没等张伟恒说完,他直接将所有的灵力锁定在了自己的影子上。还没等影子反应过来,一只手抓起了影中的妖。



    “我可是妖主派来的,你不能杀我!”



    被张伟恒抓住的妖怪是影鼠族,擅长潜在影子中行动,然而这只影鼠只有筑基巅峰的实力,在结丹境的张伟恒手中毫无还手之力。



    只见那只影鼠拼命地挣扎,可张伟恒并没有理会他的挣扎,默默地念叨:



    “一切为了妖主。”



    说完便将这位影鼠直接摁在了池水中,只见池水中伸出了数不清的藤蔓缠住了影鼠。



    可当张伟恒正想放手时,那藤蔓竟也缠上了他的手。还没等张伟恒做出反击,他突然感觉自己的灵力在飞快流逝,并且藤蔓爬上了手臂。



    张伟恒见状二话不说直接手起刀落,直接把自己的手臂砍了下来,才摆脱了藤蔓的纠缠。身旁的管家连忙上前用灵力帮张伟恒止住断臂的伤口。



    ………



    而此时,在不远处的假山后徐永安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刚才张府的大部分护卫都被调动了起来,徐永安也没有多想什么,连忙冒险摘下离自己最近的一株。



    可当他接触上那荷花时,那荷花直接化为了一道道精纯的灵力融入到徐永安体内,可还没等徐永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他便感受到了一道强大的气息正在迅速地靠近。



    徐永安也管不了这么多,直接又用了一张隐身符并且迅速躲到了附近的假山后。然后通过假山的间隙目睹了整个事情的发生。



    可正当他还想看看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时,突然发现他的隐身符所剩时间已然不多,并且他猜测刚刚的动乱估计是秦暮词那边搞出来的动静,还得赶紧出去确定一下秦暮词是否被抓了,要是真被抓了,只好通知道爷自己来救了。



    徐永安偷偷钻进了草丛中,找了个隐秘的角落翻身出墙离开了张府。



    今晚走了这一趟他也算是知道了一些事情:妖主跟张家家主有所勾结,计划着什么事情。可是还有这些疑问估计也只有等见到秦暮词或者道爷才能解答了。



    徐永安离开张府后尝试用传音术传唤秦暮词,可是一直没有回应



    徐永安感觉白土城估计要有大事发生了,要真引起了妖族与人族的大冲突,边境肯定首当其冲,到时候徐大郎不知还能不能有这么好运能在战场中活下来。想到这里,徐永安第一次感觉到无力感。



    当徐永安翻墙回到家里时,突然一个人提着灯出现在徐永安身后:“这么晚了去喝花酒都不叫你爹?”



    徐大郎的出现吓得徐永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不是睡了吗?”徐永安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



    “刚刚张府来查人,我一开始就察觉你小子没在房间,好在你爹我在营里有点经验,帮你们搞混了过去。我跟你说,我们不少兄弟就是用这方法,经常偷偷出去喝酒。”



    徐大郎偷偷跟徐永安说道。



    “那些兄弟不会是你自己吧。”徐永安调侃道。



    徐大郎笑笑不说话。从院子里某个角落拿出了两葫芦酒,“陪我喝点,这是我就不告诉你娘。”



    徐永安也拿徐大郎没办法接过了徐大郎递过来的酒。之间徐大郎顺着爬梯爬到了徐永安的房顶。



    “咱就说非得坐那么高才能喝这酒吗?”徐永安吐槽道。



    “哪有你那么多废话啊,让你上来就上来呗。不然我明天就告诉你娘听你去喝花酒。”



    徐大郎说道。



    徐永安也只好爬上了屋顶坐了下来。



    徐大郎看见徐永安一脸愁容,不禁问道:“怎么,今晚不会是银子不够,喝花酒没喝尽兴吧。”



    “爹,如果妖族要大举进犯白土城的话,在明知敌不过的情况下,你还会上战场吗。”



    徐永安一脸严肃地说道。



    “怎么可能敌不过,我们的将军……”



    徐大郎举起酒壶一脸骄傲地说道,可徐永安还没等他说完就打断说道:



    “要是你们的将军也不敌呢。”



    徐大郎突然被问住了,拿着酒壶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你会带着我们逃吗?”



    徐永安问道。



    徐大郎喝了一口酒,便用膝盖顶住手臂,手摇晃着酒壶中的酒,“我不会。”



    “说实话,当丈夫,我不称职,你娘每天都担忧着那一天回来的不是我,而是战友传回我战死的消息,是镇上张贴的战死通告。”



    “当父亲,也不称职,除了陪你喝酒,聊聊人生理想,你的修行、学习我都帮不了你,只能靠你自己去摸索。”



    “但是我是个兵,哪怕是个小兵,我也不能逃,不能退,因为我的身后是你,你娘,身旁还有我的战友老刘,他也有他的老母亲。我们逃了,这个城就守不住了。”



    “你知道吗,每次我从战场上回来,看着你和你娘安然无恙的样子,我就觉得这一切都值得了。哪怕明天又要上战场,我也愿意。”



    “我希望你能理解,有时候责任比生命更重要。就像大将军说的那样,哪怕你在军营里喝酒也好、偷懒也罢,但是你上了战场,只有拿起自己的武器,不断地前进,没有退路。”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在努力让你学会自保,因为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要能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