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之中,白雪皑皑,在密林中的一片空处,有一个酒店生着寥寥炊烟。
店内坐着一个白衣青年,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脸上有几处浅浅的刀剑划痕,两鬓垂下乌黑的秀发,身着古朴的布衣,腰间配有一把银白色剑鞘黑色剑柄三尺长剑,背上背着一个木匣子。
一双手因为练剑满是老茧,握着那个瓷白色的酒杯,他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热,长舒一口气。
忽然这宁静的氛围被一片马蹄打破。
门外传来一片叫骂声,为首的男子说的“老剑神去世之后,只留下了一个徒弟叫张恒之,剑神的毕生所学都在他的手上,刚刚我得到消息,那个废物张恒之就在这个店里面。”
他歇一囗气又接着道“我们冲进去合伙把他抓起来,让他把传承交出来。再将传承卖掉。捞他最后一笔,我们再金盆洗手,归隐。”
话毕,“咔的一声”张恒之挺剑而出,银色剑光如闪电般迅速,将那个带头的男子一剑封喉。
众人不惊反喜,其中有一人叫喊到:“捉住他,分钱全靠本事,被他杀的怨不得人,少一个人,少一杯羹。”
顿时这群亡命之徒,便向张恒之冲杀而去。
张恒之银剑一动,剑光如影,身影如鹤,雪中无痕,只的多了几点红色血花。
而刚刚还在围剿他的众人,脖子上多了道血痕,眼中带有七分恐惧,三分不甘,纷纷倒地。
林中深处,传来一道妖媚的笑声。
“呵呵,不愧是老剑神的徒弟,天赋果不一般,连云鹤隐龙步都学会了。”
“阁下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想要我的人头,便出来一战。”张恒之不紧不慢道。
“小弟弟,不要着急嘛,姐姐只想要你手中的功法,拿出来的话,姐姐我可以考虑不杀你。”
“哦,这么说的话,阁下有十足的把握能战胜我?”
“可惜了,这张俊脸。”那声音低沉了几分。
忽然,林中深处一杆黑杆白尖的长枪飞出,张恒之挺剑而挡。巨大的力道震的他后退几步。
“黑杆白枪,莫非阁下是影杀门,排行十二的黑白枪鸾,影杀门门主枪魔杨血河的亲传弟子。”张恒之语气依旧不变。
剑上的余威,震的张恒之的手生疼。但脸上却无一点波澜,从小那个糟老头子就告诉他,不要把害怕震惊的情绪展现在脸上,这样只会让自己乱了方阵。
那妖魅声音的主人黑白枪鸾,从森林中缓步走了出来。
生的也是好生美丽,肩披着如瀑般的黑发,在右眼角处长着一颗泪痣,显得楚楚可怜,但她那黑色的眸子里透出一丝寒意,与那个泪痣显得十分不合,却有一种异样的美。
身穿着一件鲜红色的战袍,腰间有一个腰带。将那完美的身体曲线勾勒出来。
张恒芝看到这一幕也是咽了咽口水。
自从重生来到这个世界跟着那糟老头之后,每天的生活除了练剑就是练剑,这剑一念就是十五个春秋。
手上更是没有一块完肤,全是练剑,练出来的茧。在那个糟老头子咽气的前夕,他还在练《天剑诀》。他有信心,同龄人的剑术绝对没有比他更高超的,甚至老一辈的都不一定在剑术方面胜得过他。
枪鸾看着张恒之的眼神,怒从心起。
直接冲杀过去,手枪插到地上的长枪一拔而起。
如同居合一般,只不过不同的是将阻力转化成枪的弹力势能。
长枪划过空中,呼呼作响。张恒之,回过神来,将手中的剑挡在身前。
砰的一声,张恒之被长枪弹飞出去。
后在空中迅速稳定身形,然后又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女人这么暴力可不好,还是要贤惠温柔一点,才讨人喜欢。”张恒之依旧嘴硬。
“我可不需要你喜欢!”那红衣女子冷冷的说道。
但攻击的势头仍未减弱,连戳几下,张恒之都躲得过去。那红衣女子一个横扫,张恒之来不及躲闪,跳至空中。
红衣女子乘胜追击,跳至空中一个竖劈。
在空中的张恒之来不及闪开,只得用力裹着全身,向后飞去。
落地后,转身向后跑去“小爷不和你玩了,和你玩迟早出事。”
红衣女子欲要追杀上去,突然发现腰间的香囊,在那打斗时,张恒之趁自己不注意偷了过去。
女子气到在原地跺脚,怒骂道“不要让我抓到你,不然你一定会不好受。”
红衣女子的身份,不仅是影杀门门主的徒弟,还是影杀门的千金,在影杀门中,地位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时被小贼偷过东西。更何况是贴身的物品。
在密林深处,那个白衣男子,一扫之前的冷俊面貌。心中暗暗道:人长得挺好看,细胳膊细腿的,为什么打起人来这么疯。
男子面带思索:自从老头子死了后,不说天下纷争,至少半个江湖都被牵动了。影杀门这种暗杀组织,都亲自动手了。《天剑诀》虽说很强,但也不至于一个半身习枪的人来抢吧。还有为什么这木匣子为什么非要交给万剑宗宗主。
张恒之看向自己的配剑,脸上一阵肉疼,刚刚那一枪,快要把这把剑震断了。而且剑身出现了许多缺口。
这几天的追杀的人太多了,几天来都没歇脚好不容易碰到一个酒店,喝点酒就又碰刮那疯女人。
张恒之伸手将刚刚抢过来的香囊,一跃到树上,仔细端详出来。
说句实话,四岁被老头子收养后,除了有时老头子下山去买生活用品和十二岁那年被带下山去参加五宗比试,就再也没有下过山。
女人一个月见不到一次,更何况这么美的女人。
那香囊有三个秀丽的字,由金丝刺成“杨洛鸾”,说实话没有看到这个名字时张恒之,早也猜出了一二。等到《天剑诀》第一层练至大成时便去拜访一下影杀门。
让他们知道,我张恒之有“恩”必报。
张恒之从树上一跃而下,开始了去住万剑宗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