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小钱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的活动过了,记得上次有如此大动作的还是在她被逐出师门的时候。
拍了拍手,将脚上的鞋子换下,扔到一旁。
瞧了眼,被普拓提着的人,随即一挥手,解了后面那些人的禁制。
里面就有两个立马开始传信回长山栖了。
“也不是我不信任白长老,只是咱们这买卖太大了,我怕您当不了家,您还是让个可靠的人,找个能管事儿的来吧!”
白耀虽为长山栖的外门长老,其实力在宗门里,不算多好,但也还算是过的去。
特别他还是长山栖白家的人,而白家的人又及其的护短。
这长山栖是由三大姓氏掌握,其白姓占大头,不仅山主姓白,就长山栖一半的内门长老都姓白。
白耀借着家族耀武扬威了半辈子,何时受过如此的虐待。
并且还是被一个黄毛丫头给生生的撅折了手脚,现在还犹如一滩烂泥般被人给提着。
此时的他是又愤怒又羞愧,恨不能将眼前的小丫头给剥皮拆骨才好。
鹤鸣不懂妖小钱为啥要脱掉自己的鞋子,依着妖小钱的修为,要什么样的不能变幻。
就算是之前的苏念,对于这些穿戴什么的也是信手拈来。
于是疑惑皱眉的凑了过去:“你脱鞋干嘛?”
妖小钱嫌弃的将鞋子丢到了一旁:“脏了!”
长山栖的人来的很快,这次来的是内门长老,同样姓白。
且跟白耀算得上是亲兄弟,并跟苏念也颇有渊源。
白耀虽不想在白冼梵面前如此狼狈,可在看见来人后,终还是没忍住哭了。
“大哥!你总算是来了!”
“你要为小弟报仇啊!”
白冼梵没有去看被丢在地上的白耀,而是直接一挥手解了大殿内所有的禁制。
妖小钱起身,只是将来人看着,并没有上前去拜见。
因为记忆里,白冼梵与苏念的父亲,苏倾杨为同门师兄弟,见了面苏念是要叫一声师叔的。
指着地上的白耀,白冼梵看不出情绪,声音里隐藏着极致的愤怒:“这是你干的!”
妖小钱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大大方方的点头:“嗯。”
嗯?
地上的人快要被气死了,自己被搞的这么惨,就一个嗯字?
白耀越想越觉着委屈,想要伸手去拉的衣白冼梵的衣角,却是无能为力,最后只得靠嘴。
“大哥,杀了她,杀了她!”
“夺了她的修为,她的修为来路不正,大哥,杀了她!”
“你个小贱人,你给老子等着。”
“总有一日,今日之耻,它日定要讨回。”
瞧着要被抬走的白耀,妖小钱挥着手告别:“我等着,记得下次穿厚点儿!”
“你,你,你你个、、、、、”
白耀话还未喊完,白冼梵就将人给禁言了。
“听说你要跟长山栖谈生意?”
白冼梵声音发凉,老头儿还是一副别人欠他钱没还的样子。
只是此时看着妖小钱的眼里,多了些不自量力的嘲笑审视。
妖小钱转身,坐回到清白寒玉的椅子里,没有急着去回答下面白冼梵的话,而是手指在椅子的扶手雕花上轻抚,思索着什么。
三息过后,妖小钱才抬头瞧着下面站着的白冼梵。
笑意悱恻的妖小钱直盯着白冼梵:“一笔能让长山栖,挤身上仙门的买卖。”
“就是不知道,白师叔可做的了你们长山栖的主?”
白冼梵的这才认真的去打量,这个他才三年不见,似乎变了很多的侄女儿。
如此的胆量,还真是让他很意外。
白冼梵将双手一背:“自是能做主,就怕你没有跟我做买卖的筹码。”
妖小钱笑的轻蔑,示意身后的两人躲开些,随即妖小钱的左手掌心出现了一枚被绿雾萦绕的晶石。
白冼梵在看清楚妖小钱手里的晶石后,面露惊讶的上前了两步,指着石头厉声问妖小钱:“你居然将浑渊阵的阵眼随身带着!”
妖小钱颠了颠晶石,很是天真无邪:“嗯。”
“父亲说这浑渊石,已经跟我生命同体,我可以随身携带。”
说完妖小钱又将那晶石放进了自己的收纳袋里。
笑颜如花的瞅着一脸黑沉的白冼梵:“白师叔,你说我现在,有筹码与你谈买卖了么?”
白冼梵深呼吸后,恢复了原本的清冷:“你想怎么谈。”
既然筹码已经亮相,妖小钱也就不在扭捏,直接伸出一只小手:“这个数!”
“一年我以这个数,将瑶山租给你们,你们可以在瑶山修炼十年,因为这浑渊阵还有十年的寿命。”
妖小钱此话一出,鹤鸣与普拓都震惊的看向妖小钱,他们怎么不知道瑶山藏了这么大一座阵,并且还是将灵气提纯的浑渊阵!
瞧了眼妖小钱伸出的手,白冼梵沉默了一下:“五万灵石,我可以答应你但、、、、、”
白冼梵的话还未说完,就见妖小钱摆着她的小手,一幅失望的模样。
拉着身旁的鹤鸣就要找下家:“鹤鸣走,咱们走,咱们还是去与蓬莱影间的人谈,他们是混账了些,但奈何人家出的钱高啊!”
一听蓬莱影间,白冼梵内心不自觉的开始重新考虑起来。
要知道,长山栖可是一直依附着蓬莱影间,才勉强挤身修仙界,若是一旦失去了蓬莱影间这个大腿,依着现在长山栖的实力,那是一息之间就会被其他宗门所灭的。
那么和现在的玄天有什么区别!
“行了,五万上品灵石、、、”
妖小钱一听,人炸了!
回头向着白冼梵追出两步,一摊双手带着些无奈:“老头儿,格局打开!”
“把格局打开,好吗!”
“浑渊阵!你不知道干嘛的?”
妖小钱从来没见过这么没有格局的人:“更何况这浑渊阵下面还藏了个聚灵阵!”
妖小钱今日丢了很多的炸弹,鹤鸣感觉此时自己的脑子晕的很。
伸出一只手去拉妖小钱:“你说什么,聚灵阵?”
瞅着鹤鸣一幅体虚无力的样子,一把将人直接推到了一旁普拓的怀里。
继续瞧着还在犹豫的白冼梵:“五万精品灵石一年,十年租给你们,若是不答应,那我们就只好换人了。”
“看来这筹码太大,贵宗也接不住啊!”
“唉!”
妖小钱一幅痛惜的模样,拉过一旁还趴在普拓怀里哭的鹤鸣,直接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