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淑仪听到接二连三不幸的消息,心中暗想:“哪里不对?按理说这穿越是有金手指的。但是,为什么我没有呢?”她紧锁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自从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时代,冯淑仪就在发掘自己的潜力。
她知道,金手指是穿越者在这个世界里生存的保障,可以让她在这个险恶的世界里如鱼得水。
然而,她却始终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幸运。
冯淑仪回想起穿越前的生活,是一名普通的白领,每天朝九晚五,生活平淡无奇,还过劳死。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穿越到这个时代,又为何会掉入自己设计的游戏里。
但她明白,既然命运给了她这次机会,她就要好好把握,让自己在这个世界里过上更好的生活。
“难道我真的要坐以待毙?”冯淑仪心中充满了不甘。
“按照历史的剧情,这冯太后是做过贵人,但是,也应该是拓跋濬的贵人呀,怎么会变成现在的局面?”
正当冯淑仪一筹莫展时,事情发生了转机。
也许是宗爱称帝心切,又或许拓跋余的确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宗爱闯进拓跋余的宫殿,指着夜夜笙歌的皇帝破口大骂。
一日,宗爱闯进拓跋余的宫殿,指着夜夜笙歌的皇帝破口大骂:“拓跋余,你这个败类。没有女人就活不了吗?”
也许是喝高了,也许是破罐子破摔。
拓跋余左拥右抱,醉眼朦胧地看着宗爱,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胡言乱语道:“宗爱,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还是真的觉得自己不是男人?哈哈,我看你平日里道貌岸然,原来背地里却是如此嫉妒我们这些‘有情人’。”
宗爱脸色铁青,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被拓跋余如此羞辱。
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拓跋余,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
他握紧拳头,冲上前去,一把推开那些围绕在拓跋余身边的女人,大声道:“拓跋余,你可知羞耻二字?你身为皇帝,却不思进取,沉溺女色,荒废了国家大事。你若再这样下去,北魏的江山社稷将毁在你的手中!”
拓跋余瞪大了眼睛,看着宗爱,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的鬼魅。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着宗爱,大笑道:“哈,哈,哈!宗爱,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太监,也敢教训我?我告诉你,我就是喜欢女人,就是荒废了国家大事,又能怎么样?你能奈我何?”
宗爱气得浑身发抖,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冷冷地说:“拓跋余,总有一天,你会为今日的荒唐付出代价!”
说完,宗爱转身离去,留下拓跋余在原地愣住。
他看着宗爱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丝不安。
但随即,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继续沉浸在酒色之中。
然而,拓跋余没有意识到,宗爱的离去,预示着一场翻天覆地的变革即将来临。
而这场变革,将彻底改变他的命运,乃至整个北魏的命运。
不久之后,宗爱联络了一批不满拓跋余的朝臣,密谋废黜拓跋余,另立新帝。
他们在暗中策划,一步步削弱拓跋余的势力,他在被废黜后,便被软禁在冷宫之中,还在饮酒,只是此刻只是他一人独饮,少了美人陪伴。
他每日就是重复着相同的事情:喝醉,然后对宗爱破口大骂,还爆出宗爱就是杀死先帝的那个人。
拓跋余喝得醺醺大醉,眼神迷离,他瞪着眼前的空气,仿佛看到了宗爱的身影。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宗爱,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害死了先帝,现在又来害我!你有什么资格活在世上?”
冷宫中,除了拓跋余的咆哮,再无其他声音。
他继续咒骂着,情绪越来越激动:“你为了权势,背叛了皇室,背叛了天下百姓!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为人!哈哈,你本就不是人!”
这时,一名太监匆匆走进冷宫,手中捧着一杯毒酒。
他战战兢兢地走到拓跋余面前,颤抖着声音说:“皇上,这是宗大人赐给您的酒,请您饮用。”
拓跋余瞪大了眼睛,怒视着那名太监:“你们都是一路货色!哈哈,还不是要给寡人送酒。”
太监吓得脸色苍白,他慌忙解释道:“皇上,小的只是奉命行事,求您饶命!”
拓跋余却不肯放过他,他一把抓住太监的衣领,狂笑道:“我倒要看看,宗爱这个狗东西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他猛地夺过酒,一饮而尽。毒性迅速发作,拓跋余痛苦地挣扎着,他瞪着眼睛,似乎在寻找宗爱的身影。
宫外,宗爱冷笑着看着这一幕。
他转身离去,自己终于除掉了这个窝囊废。
半个时辰后,整个皇宫响起了丧钟,那沉重而悠扬的钟声回荡在皇宫的每个角落。
宫人们纷纷跪地,悲痛欲绝,泪水涟涟。
“皇帝驾崩了!”这一声宣告,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击中了每个人的心脏。
皇宫之内,哀嚎声一片,宫人们纷纷悲痛欲绝,哭声震天。
在这片悲痛的海洋中,有一人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那人便是宗爱,他穿着一身孝衣,头戴孝帽,悲痛之情溢于言表。
他跪在灵堂前,手中捧着一束香,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不断地磕头,口中喃喃自语:“陛下,您为何离臣而去?臣还没有尽到孝道,您怎么忍心就这样离去?”
宗爱的哭声悲切,感情真挚,仿佛他真的是皇帝最忠诚的臣子,对皇帝的离去深感悲痛。然而,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他的演技。
在场的文武百官中,有不少人对宗爱的虚伪表示不屑,但无人敢言。
毕竟,宗爱在朝中的势力庞大,谁敢轻易触怒他?而且,皇帝新丧,国家正值多事之秋,他们还需要宗爱的支持,稳定朝局。
宗爱哭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来,面向众宫人,大声说道:“陛下虽然驾崩,但国家不能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果敢,仿佛瞬间从一个悲痛欲绝的臣子变成了一个胸怀大志的君主。
这时,人群中突然跳出一个奸臣,他满脸堆笑,走到宗爱面前,高声说道:“宗爱大人,您德才兼备,仁爱宽厚,百姓都需要您。如今陛下驾崩,国家不可一日无君,大人何不顺应天意,登基称帝,为百姓谋福祉?”
宗爱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地看着那个奸臣,过了片刻,他才缓缓说道:“各位大臣,你们知道我对陛下是怎样的忠诚。我岂能背叛陛下,篡位称帝?这万万不可!”他说完,转身朝着皇宫的方向跪拜下去,泪水再次涌上眼眶。
众大臣面面相觑,都知道这不过是宗爱自编自导的一场戏。
然而,他们却无一人敢吭声。
在这个时刻,谁也不想成为宗爱的敌人。
而且,他们心中也清楚,宗爱登基称帝,对他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此刻,宗爱还不知道长孙渴侯带领部下救出了太子少妇游雅,他们兵分两路,一路救拓跋濬,另外一路救出余林郎中刘尼,因为只有他才能调动禁军。
此刻,天色已晚,夜幕降临,长孙渴侯带领的队伍如同一把锐利的剑,悄无声息地刺入了敌人的心脏。他们兵分两路,一路直奔拓跋濬被囚禁的地方,一路则直指余林郎中刘尼所在的禁军大营。
夜色中,救拓跋濬的一路队伍在长孙渴侯的带领下,如同幽灵般穿行在敌人的营地中。
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敌人的巡逻队,一路潜行到了拓跋濬被囚禁的地点。
只见那处营房戒备森严,门口守卫重重。
长孙渴侯眼神一凝,挥手示意众人停下,他深吸一口气,准备亲自出手。
就在这时,一名部下突然指着远处,低声喊道:“将军,那边有敌人过来了!”长孙渴侯转身望去,只见一队敌人正迅速朝这边而来。
他果断下令:“立刻动手,救出太子!”话音刚落,他率先冲向门口的守卫,一剑斩下,瞬间解决了两名守卫。
与此同时,救刘尼的一路队伍也在紧张地进行着任务。他们潜入禁军大营,一路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巡逻的士兵。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接近刘尼时,突然遭遇了倩影的伏击,太子少傅游雅身负重伤。
由于弓箭上带有剧毒,太子少傅游雅一命呜呼。
队伍瞬间陷入了危机,形势万分紧急。
在这危急关头,一名部下挺身而出,他手持长剑,勇猛地冲向敌人。
他一人之力,挡住了敌人的攻击,为队伍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然而,他终究双拳难敌四手,最终倒在了血泊之中。
就在这时,长孙渴侯带领的队伍成功救出了拓跋濬,他们迅速赶到了刘尼所在的战场。
长孙渴侯一见刘尼被困,立刻下令:“快!”众人闻令而动,纷纷冲向战场。
经过一番激战,他们终于成功救出了刘尼。
然而,倩影并未放弃,她的部下纷纷涌向这边,试图将长孙渴侯等人围住。
面对敌人的围攻,长孙渴侯毫无惧色,他挥舞着长剑,带领众人奋力抵抗。
倩影部下与禁军展开激烈的对决。
双方身手矫健,拳脚如风,气功如狂雷,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力量与速度。
倩影部下身法灵动,快如闪电,他们的拳脚技巧犹如火焰般炽烈,迅速地攻向禁军。
而禁军则凭借着强悍的气势,挥舞着双拳,宛如猛虎出山,势不可挡。
双方的招式相互交织,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让整个战场都颤栗不已。
倩影部下身穿黑色战袍,目光犀利如鹰,用力一踢,一道道暗器直奔禁军而去。
禁军整体势如破竹,如一道无形的屏障,抵挡住了墙影部下猛烈的攻击。
一名禁军首领主宰般站在其队伍之首,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指挥着队员们发动攻击。
就在这时,拓跋濬突然挺身而出,他看着长孙渴侯,坚定地说:“将军,让我来吧!”说完,他挥舞着手中的剑,冲向了敌人。
他的英勇举动,激发了众人的斗志,他们纷纷紧随其后,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战斗,他们终于击退了敌人,成功脱险。
倩影见大势已去,就趁机逃脱了。
由于穿着黑衣,没有人看到她的面容。
等到一众人等赶到灵堂,宗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