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就是神使之塔了。”格诺斯指着远处一座高大黑塔,然后又指向更远的一座更加雄伟的高塔,“被围在中间的的是祭司之塔。”
神使之塔比伦洛列夫预想中还要高,笔直的塔顶像锋利的长剑。整整七座神使之塔不是集群分布,而是以王都正中心辐散分布,像忠实护卫一般守护着五座祭司之塔。四座祭司之塔中央,大祭司之塔的外表比其他的祭司之塔多了一层朦胧的光泽。
“每一座塔都是用魔墟之铁打造,这种铁本身有良好的禁忌之力传导性,在其中闭关事半功倍,魔墟之铁自身就已经是高阶灵器,打造的神使之塔更是中阶圣器,四座祭司之塔是高阶圣器,而大祭司之塔已经属于神器的范畴了,据说可以与黑暗神沟通,获得神启。”苏卡对伦洛列夫说。
“锻造体系锻造出的禁忌之器可以承载禁忌之力,禁忌之器有四个等级,从低到高是异器,灵器,圣器,神器,分别对应[锻造者]体系的异锻,灵锻,圣锻,神锻。”布鲁诺告诉伦洛列夫。
“每一座塔都是同一个人打造的,那就是赫尼夫斯基神使的老师,”随后布鲁诺挠挠头,“但我们对这件事知道的不多,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赫尼夫斯基神使的老师是全雷姆利亚大陆最出色的锻造者,当时打造完大祭司之塔后,晋升为[神锻],方园百里之内出现神火虚影的天地异象,全雷姆利亚大陆都为之震惊。”格诺斯脸上出现几分神往。
“你的意思是,在老师还是神徒的时候,他的老师就已经是[神锻]了?”伦洛列夫目瞪口呆,“那他现在怕不是随手便能锻造神器?这还能被祭司大人掌控?”
“噤声,”格诺斯神情凝重,看了看四周,低声道“这大概就是厄瑞波斯的最高机密了。他最后神秘失踪了,再没有回过王都。没人知道为什么,大祭司因此震怒。赫尼夫斯基神使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挑战几位神使大人,成为[第三神使]的。”
“那传承者平时干什么?”伦洛列夫问道。
“就跟着神使大人开发禁忌之术,闭关,”格诺斯耸耸肩,“两年之后,完成传承者任务之前,我们的实力必须提升到神徒高阶。”
“格诺斯,你和布鲁诺与苏卡实力高低不同,为什么非要一起参加传承者任务?”伦洛列夫不解地问道。
“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们去第六神使之塔说吧。”格诺斯伸出手,做出邀请状,“赫尼夫斯基大人的第三神使之塔可比大神使之塔还要难进,反正我是不敢去。”
“好。”其余三人异口同声道。
进入第六神使之塔的内部,伦洛列夫才算正式见到了神使之塔的全貌。一进神使之塔,伦洛列夫便有一种神清气爽的舒畅感,感觉身体都变得轻盈了。
“这就是魔墟之铁的功效吗?”伦洛列夫舒服地几乎说不出话。
“是,这都不算什么,我曾有幸去过第五祭司之塔,那种感觉才算是美妙,”格诺斯也舒服地缓缓呼出一口气,“我觉得我就算不有意开发禁忌之源,在那里,三年之内都可以从普通禁忌者成为神徒。”
“说得好像你真的关心过禁忌之源开发似的。”布鲁诺撇了撇嘴。
“那是,因为哥天赋高啊,总比你这个呆子强。”格诺斯迅速做出有效回击。
布鲁诺大怒:“好久不见,你是不是想单挑了?”
“来啊,谁怕谁?”格诺斯嘴上毫不放松,然后回头转向苏卡,“苏卡,你先和伦洛列夫好好聊聊,我先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然后和布鲁诺拉扯着一路骂骂咧咧地向外走去。
看着这波逆天操作,伦洛列夫半天没反应过来。
苏卡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你别介意,他们两个看着平时各种不对付,其实感情非常好,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平时我都把格诺斯当作兄长的。”
伦洛列夫苦笑:“我怎么会介意呢。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不是所谓的特殊体质,我该怎么办。”
“别担心,赫尼夫斯基大人选你作传承人肯定不是无的放矢,”苏卡安慰道,“你的天赋肯定比我们要强。”
“哦对,刚才格诺斯说的‘说来话长’的是什么?”伦洛列夫哭笑不得,“这家伙太不厚道了,把我拉进来自己就跑出去打架了。”
“奥,传承者任务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去的。传承者任务分三个阶段,在三个地方完成,分别是弑沙之谷、亡魂之川、蚀日之森。最后一个阶段所在的蚀日之森,每五年才会出现一次日蚀,持续时间一天,日蚀之下,蚀日之森中的所有魔兽都会进入疯狂的混乱状态。”
“到这个时候,蚀日之森才是最危险的。但这就是传承者任务最主要的阶段。禁忌者可以通过猎杀魔兽获取禁忌之核,体系属性越接近,禁忌之核吞噬程度越大,成功率越高,吞噬之力提升也越大。日蚀的时候,虽然危险,但这时的禁忌之核所储存的禁忌之力更多,吞噬效率更高。所以我们必须这时候去。”苏卡说。
“你的体系是什么?”伦洛列夫听了苏卡的解释后问。
“我们三个就是厄瑞波斯体系,厄瑞波斯是传说中的黑暗神,是一切黑暗禁忌之力的源泉,只要是黑暗属性的魔兽禁忌之核,我们都可以吞噬,”苏卡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但这个问题遇到不熟的人可不要问哦。”
“嗯。”伦洛列夫的脸微微一红,点了点头。
“不过呢,这一切还都要等祭司大人出手为你解封禁忌之源再说,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苏卡打个哈欠,懒洋洋地说。
困扰阿波罗皇室十八年的问题,竟然这么轻松就有了着落,伦洛列夫心中还感到有些不真实。
“走吧,看看外面的那两个家伙怎么样了,神使大人和祭司大人虽然不禁止个人之间的较量,但究竟还是不好的。”随后带着伦洛列夫向外走去。
阳光依旧刺眼,却好像没法给神使之塔带来一丝暖意。唯一不同的是,门口多了两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家伙。
“你耍赖,你用蒙洛斯大人给你的[诡秘指环],不然你根本躲不开。”格诺斯捂着被打肿的脸,“打人不打脸,不知道啊?”
“那你的[阴影项链]是什么,而且你没往我脸上打吗?”布鲁诺咬牙切齿。
“行了行了,丢不丢人。”苏卡对着二人嗔道。
突然,四人下意识地都往旁边的阴影中看去。如墨的阴影中浮现出一个穿灰色长袍,带白色面具的男人。
“科恩特斯大人让我通知你们,稍作休憩后,来第六祭司之塔一趟,他要为伦洛列夫打开封闭的禁忌之源。”灰袍男子用毫无波动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