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布罗要离开的时候,李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与挑战:“既然国师喜欢打赌,不如我们来赌一赌。如果你赢了,他日押送粮草时我亲自给你们护送过去;如果你输了,我想要你手上的这一把宝刀。”
布罗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鸷,心中暗自盘算:押送粮草到我们犬戎,岂不是羊入虎口?此子未来必是我朝心腹大患,有计划除掉的话,一定要除掉。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沉吟片刻后,阴沉沉地答应了这个赌约。
“好,赌就赌。”布罗故作镇定,试图在气势上不落下风。
李辰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国师第一天来,就出个对子给我们,看来一定是文采出众,那么我也来出一个: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陷入了一片沉思。这上联意境深远,想要对出下联,实属不易。
布罗久久思量以后,质疑道:“莫不是九皇子自己也对不出来,拿出来做赌约?”
李辰闻言,哈哈大笑,声音中充满了不屑:“我怎会像你这般无耻?下联我已心中有数。”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而坚定:“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
此联一出,朝堂之上顿时响起了一片赞叹之声。布罗闻言,也不得不叹服,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输了。他脸色复杂地看着李辰,最终还是把宝刀递了过去。
李辰接过宝刀,轻轻一挥,刀光闪烁,却见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想不到犬戎的宝刀竟这般一般,只能在我府上拿来劈柴了。”
此言一出,布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身为犬戎的国师,这把宝刀是他身份的象征,如今却被李辰如此羞辱,他如何能忍?气急攻心之下,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使团的其他人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焦急地呼唤着太医。一时间,朝堂之上乱作一团,太医也随即跟上,匆匆为布罗诊治。
布罗被带走后,朝堂上的气氛逐渐恢复了平静。皇帝见状,哈哈一笑,宣布今晚设宴庆祝,至于赏赐之事,则留待明日再议。
李煜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场面,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他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掐入了掌心。他内心翻涌着强烈的嫉妒和不甘,他明白,如果今天不能除掉李辰,那么这个弟弟未来必将成为他的心腹大患。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弄死李辰,否则自己的地位将岌岌可危。他开始盘算着各种可能的手段,无论是明枪还是暗箭,只要能除掉李辰,他都愿意尝试。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阴谋诡计之中时,一道锐利的目光突然射向了他。他抬头一看,只见李辰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警告。
李煜心中一凛,他知道李辰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杀意。他强作镇定,努力不让自己的慌乱表露出来。然而,内心的恐惧和不安却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晚宴上,李辰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他谈笑风生,举止得体,无论是文采还是武艺都展现出了非凡的才华。皇帝对他赞不绝口,群臣也纷纷投来钦佩的目光。
然而,在这欢声笑语之中,李煜却如同坐在针毡之上。他无法忍受李辰的得意和嚣张,更无法忍受自己在他面前的失败和无力。他心中的嫉妒和仇恨如同烈火般燃烧,几乎要将他吞噬。
晚宴结束后,李煜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他独自坐在书房中,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召来了自己的心腹手下,开始密谋除掉李辰的计划。
晚宴结束后,李煜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他独自坐在书房中,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召来了自己的心腹手下,开始密谋除掉李辰的计划。
“无论如何,我都要除掉这个心腹大患!”李煜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给我听着,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给我把这个绊脚石踢开!”
手下们面面相觑,他们知道李煜对李辰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点。然而,他们也知道李辰并非易于对付之人,想要除掉他并不容易。
“可是殿下……”其中一个手下犹豫着开口,“九皇子刚刚立下大功,正在得宠,皇上特地派了大内侍卫保护,身边高手如云,我们想要动手恐怕并不容易啊。”
“蠢货,谁说一定要刺杀,你们就不能有其他方法!”李煜怒吼道,“难道你们想看着我被他踩在脚下吗?无论如何,我都要他死!”
手下们见状,只好纷纷点头应允。他们开始密谋着各种可能的计划,试图找到一个能够除掉李辰的绝佳机会。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李辰早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阴谋。他冷笑一声,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应对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