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逃出天牢后,夜色如墨,他如同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猎豹,在狭窄的巷弄间疾驰。身后,李煜派出的追兵如同猎犬般紧追不舍,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尤为刺耳,仿佛每一声都敲打着李辰的心弦。他的心跳如鼓,每一步都似乎能震响整个夜空。他知道,一旦被抓住,后果将不堪设想。
正当他准备翻越一道高墙时,一个意外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九皇子,你这是要去哪儿?”
李辰心头一紧,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便服,面容冷峻的男子正站在不远处,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这男子是李辰从未见过的面孔,但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是谁?”李辰警惕地问道。
“我是大内侍卫统领王翦,奉皇上之命前来寻你。”男子冷冷地说道,他的眼神在李辰身上扫过,似乎在评估他的实力,以他的能力如何是如何逃出层层守卫的天牢,那场爆炸难道真的是意外?
李辰心中一动,他知道大内侍卫统领王翦是父皇的亲信,掌管着皇宫的安危。他的出现,无疑是一个转机。
然而,就在这时,李煜的追兵已经逼近,李辰被逼入了绝境。他环顾四周,只见高墙耸立,无路可逃。
“王统领,我……”李辰刚想开口求助,却突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九弟,你果然在这里!”李煜带着一队人马匆匆赶来,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王统领,我九弟涉嫌谋反,我正要捉拿他归案!”李煜对王翦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王翦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二皇子,此事还需皇上定夺。你现在无权捉拿九皇子。”
李煜脸色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王统领说的是。不过,九皇子涉嫌谋反,证据确凿。我相信父皇一定会明察秋毫的。”
说着,他就要上前捉拿李辰。李辰心中一紧,他知道一旦落入李煜手中,后果将不堪设想。
然而,就在这时,大内侍卫统领王翦突然挡在了李辰身前:“二皇子,请自重。在没有皇上旨意之前,谁也不能动九皇子一根毫毛。”
李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他也知道大内侍卫统领王翦的实力和地位,不敢轻易得罪。于是,他只好暂时隐忍下来,对王翦说道:“王统领,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就先回去向父皇禀报此事。相信父皇一定会给我一个公正的裁决。”
说完,他带着人马离去。李辰看着李煜离去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然而,他也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喘息之机。李煜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再次想办法陷害自己。
就在这时,大内侍卫统领王翦对李辰说道:“九皇子,你跟我来吧。皇上正在等你,他有一些事情要问你。”
李辰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于是他跟着王翦一路疾行,来到了皇宫的深处。
皇上正在御书房内批阅奏章,看到李辰进来,他放下手中的笔,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一向被视为窝囊的九皇子并没有什么好感。
“辰儿,你可知罪?”皇上沉声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耐。
李辰心中一紧,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示弱:“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从未谋反,一切都是二哥的阴谋。”
皇上闻言,眉头一皱,显然对李辰的话并不怎么相信。
“那你手中的那封血书交出来给朕看看”
一听此言,李辰当即明白,原来自己的皇帝老子在二皇子身边也有人,但是哪来的血书呀,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父皇,其实血书一事是儿臣编造的,因为儿臣担心在天牢会有人想杀害儿臣,所以编造了血书”
皇上一听,不由暗暗惊讶,之前倒是小看了自己的这个儿子,自己的这个儿子之前可谓是窝囊至极,他的几个兄弟对他也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没想到生死之机他竟然有此等计谋
就在这时,边关传来了紧急军情:犬戎30万大兵逼近国境线,其出兵的理由正是看准了帝国太子谋反、内乱不断的时机。
朝堂之上,众臣议论纷纷。李煜立马上前说道
“父皇我朝刚刚经历前太子内乱,现虽已平判结束,但是此次内乱损失军队十于万人,现在当以修养生息为主,我们可以假意求和,待来年丰收之后,举兵攻打犬戎”
二皇子此话一出,求和派立马点头应和
李辰听闻此言,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一旦求和,自己将永远无法洗清冤屈。
于是,他挺身而出,朗声说道:“父皇,犬戎昔日为我附属国,三年前大战我们损失的边关5城,今日又来举兵,这是亡我朝心不死,此时求和我朝脸面荡然无存,且恐养虎为患,儿臣既然无法证明自己清白,愿求一死,但求死在战场上,以明儿臣之志!”
言罢,随即高喝:“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犬戎终不还。”
诗中尽显慷慨激昂之气,满城文武为之动容,连皇上也暗暗点头。他看向李辰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赞许和深思。连二皇子都不禁惊讶起来,这个窝囊废怎么能写出这样的诗,可恶被他装到了。
“好诗!好志气!”皇上赞叹道,“辰儿,你若真心想上战场,朕便给你这个机会。你若能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朕便还你清白!但是你要明白此次一单举兵可谓九死一生,尤其是敌人知晓你是皇子后更是欲杀你而后快。”
李辰心中一松,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上战场杀敌,证明自己的清白和忠心。他坚定地回答道:“儿臣明白,但是儿臣更想说,百姓的儿子是儿子,儿臣是皇子,更是天下人的儿子,如果儿臣战死,也是向天下百姓宣称皇子亦可战死,若是儿臣战死能激起百姓的战意,那也是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