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叔、大牛妈,我老娘就有劳你们多多照顾了。”郝健的面前站着对夫妇,夫妇神色柔和,面相朴实。
杨大牛的父亲杨小牛,看着自己面前的娃娃深深弯下腰来,言语诚恳道:“放心吧,我和如花会好好照顾你娘的,有空就回来看看。”
“好,牛叔、大牛妈,还有老娘,等我把老爹找回来!”
一旁郝建的母亲满是憔悴,这两年来显得憔悴了不少。
“健儿……记得多吃饭!”
“娘,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很快,我可是运动健儿!”
郝健强忍着泪水,转过身去,老爹说过,是他郝壮的儿子,就不能流泪!
不再犹豫,走向不远处站在村口旁的老道士。
老道士鹤发童颜,一身玄黑道袍无风自动,背上紧一把未出鞘的长剑,只看得见剑柄上缠着一层红线,吊着白色剑穗。
“可是道完别?”
“嗯。”
老道转身,踩着白色布鞋,向远处的神剑山行去,一道轻飘飘的话飞入郝健耳中。
“随我走吧”
“好。”
两人徒步向青山,稠云苍翠间。
……
“你叫什么名字?”老道脸上挂着笑意,说话的语气同他走路般,沉稳、有力。
郝健紧跟在身后,山崖下,一条悠长青石小道,弯弯绕绕,穷尽目力也看不到尾。
“我叫郝健,是个健壮的男人。”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老道自顾自呢喃道:“郝健……健…壮,都是好名字啊……”
“小娃娃,到了神剑宗里头,尽量少去神剑山,修行不明白的事可以来问我,明白的也可以来问,知道没?”像是平常闲聊般,老道的话让人听着很是舒服。
郝健本就要打探自家老爹的事,和这牛鼻子老道说说话,说不定能套出什么话来。
“你怎么知道我就能修行了?万一没有灵根呢?”郝健开口问道。
“哈哈哈…,小娃娃,你可知每人生下来都有灵根?”
“每人都有?!”郝健一惊讶,瞬间想到前两年大牛与他说的话‘咱村里已经很久没有出过有灵根的小孩了,最后一个有灵根的还是你老爹!’
那那些人的灵根哪去了,这其中的蹊跷是否和老爹失踪有关……
老道继续说道:“只是灵根品质或高或低罢了,而且灵根就算再差,那也能修行!”
“你们剑神宗是不是只收灵根品质好些的?”
“都收。”郝健闻言猛的抬起头来看向老道的背影!
都收,那为何这近二十年来,野牛村不下十位孩童去了又回?!
低下头,皱着的眉头松弛下来,不能急,先到神剑宗再说。
“怎么,很惊讶?”
老道停下身子,转过头来,眯着眼睛看向身后黝黑的娃娃,这藏在眼皮子底下的眸子让人猜不了一点他在想什么。
郝健即使被这么盯着,眼神也始终平静,老道也只看了片刻便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灵根分为白、蓝、紫、金、红五种颜色,品质依次往上,极少数灵根会天生带有一些特性。”
老道接上刚才的话说道话风突然一转,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瘦黑的娃娃是郝壮的儿子吧?”
“你怎么知道?”看向老道背上的剑鞘问道。
“郝健这名字也只有那个莽夫才取得出来!”老道语气微微加重了些,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莽夫,那确实是没话反驳,自己老爹那性子说他是头健壮的野猪都说得过去。
“您认识家父?”
“哟嚯~,还生出个文化人!”
老道回头抬起开眼皮来,深邃的眸子里是毫不掩盖的惊讶。
……
三日后,神剑山、真正的神剑山!
郝健与老道并排着站在平直的青石小道上,前方长长的阶梯一直蔓延到山腰模糊浓稠的云雾中去。
像天梯一般,窜过云雾,上了去,说不定就到了天庭,见得了那凌霄宝殿。
这三日的相处倒是互相熟络了不少,老道颇为健谈,什么奇奇怪怪的点总能说出一大堆有意思的事来。
郝建抬起头来,将心中突然冒出的问题甩出:“老头,你有媳妇吗?”
老道侧过头来,微微上扬的嘴角再次上扬了一些……
砰~
“说话就说话,干嘛打人啊?!”
“天黑之前上不来,就回去吧…”
老道语罢,化作一抹剑光直直冲入云层中去……
揉了揉脑袋,这老道必然认识自己的父亲,这几天带给郝健的感觉有点像自家爷爷……
甩了甩脑袋,不在多想。看向眼前密密麻麻直入云端的青石阶梯,眼中闪过一抹坚毅!
上去再说!
……
日暮西山,流云燃,映黄天!
“呼…呼……,终于要…要到了!”一道倔强的声音传来。
郝健手脚着地,躬着背,爬着青石阶梯。
艰难回头看了眼身后,下方是一望无际镀上一层金黄的云海,可自己全然没有心情欣赏这迷人景色,咽了咽干涸的嗓子。
回过头,使劲抬了抬眉头看向斜上方即将到头的青石阶梯,黝黑的手抓起衣领擦了擦眼眶周围的汗水,忍着浑身酸痛手脚并用的向上爬去…
“啊……!”
四根手指头猛的扣住最后一层阶梯,不断颤抖着的脚与手爆发出压根就没有了的力气!
一声嘶吼,整个人瘫在一处平阔的地面,严重透支体能带来的极度疲惫,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将郝健最后的一缕思绪淹没……
山下飞走的老道走到郝健的身前,将山脚下拍打他脑袋时送入他体内,护他心脉的那道灵气收回,轻轻将其抱起,走进一棵大树旁的木屋内…
……
“老爹…老爹!”郝健骤然醒来,猛的坐起,面容惊恐!
还没来得及思考梦中的内容,浑身的刺痛抢先到来!
“啊……,怎么…这么…痛……”重重向后倒下,又晕了过去…
一间亮堂的木房子内,阳光肆意的从窗口泼洒进来,打在一张铺就着白色底垫的红木床上。
床上躺着个人,穿着白净道袍,皮肤却极其黝黑,正是昏迷不醒的郝建。
“老爹…老爹!”又是同样的惊呼传来…
说时迟、那时快!
紧闭的木门猛的打开来,一道凝练的灵气急速掠过,化作一团气流悬停在床的上空!
狠狠将郝健压住,动弹不得!
睁开眼来,满目惶恐,“痛…好痛……”嘴里钻出一句断断续续、细不可闻的话来。
“小黑子,别乱动!”
顺着声音看去,赫然是之前山脚下的老道。
门口的老道穿着白色闭领短袖,露出一双满是肌肉的糙手来。
手中是一只冒着热气的白玉茶杯。下半身是一条白色齐膝短裤,脚上的腱子肉充满暴力美学!
光着脚丫子,踩着发亮的褐色地板向床头走来。
呲溜~
润了口茶,满是白胡子的嘴砸吧了几下道:“这么多年来还是头次碰见五个时辰就可爬上登云梯的九岁娃娃。”
将手中的茶杯放在窗台上,瞥了眼窗台开得正好的花,继而又道:“考不考虑做我清云道人的徒弟?”
郝健还未开口,脑海中沉寂许久的剑匣系统,毫无情绪的女声突兀的响起!
【任务完成】
【一级剑匣系统启动中……】
【一千剑点、十次免费商店刷新已发放】
【剩余功能还请匣主自行探索】
郝健:我不是还没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