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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从玄奘高徒辩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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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谁大谁小
    李恪有那么一瞬间有些愣神,继而笑了笑:“既是良才,又是重情重义之人。”



    “也罢。”李恪点了点头,给十七娘面子,留狄仁杰一条生路。



    其实,李恪在心里想的是如此人才要为己所用,他打算将狄仁杰关起来,慢慢感化。



    枭雄更多时候只讲利益,不讲情面。



    “吴王。”狄仁杰忍不住说道:“恳请以天下苍生为念,勿起兵锋,做那手足相残之事。”



    “书呆子,勿要把你那套仁义道德加在我身上。”李恪不悦,“我是太宗子嗣,我是王爷,我背后站着李唐多少豪门望族,你担得起吗?”



    “来人,将此人关起来,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李恪冷冷说道,又注视着所有人:“今晚到此为止,都歇着吧。”



    “十七娘你也累了。”



    李恪话音刚落,出来四名大汉,径直走向狄仁杰:“郎君,随我们走吧。”



    狄仁杰没有吭声,起身淡淡看了眼李恪,扭头便走。



    “仁杰。”辩机轻轻喊了一句:“好好待着,自有云开月明之时。”



    狄仁杰的身影在大殿门口顿了顿,没有回头,大踏步随着李恪的人走了出去。



    “三郎,我和辩机住哪?”



    李漱问道。



    “院子西侧最大的那间厢房。”李恪也准备离开,脸带笑意补充道:“你们晚上动静小点声。”



    辩机当然明白李恪说的什么意思,眼皮跳了跳,给李漱使了个眼色。



    李漱明白辩机是想分开住,白了他一眼,十分亲昵挽着辩机自往殿外走去。



    出了殿,一名侍女正在门口等着,看到两人后躬身行礼:“请公主随奴婢来。”



    “漱儿,咱分开住呗。”辩机悄悄说道,平日里和李漱亲近也就罢了,晚上他是真不敢。



    姜离薇要知道了,闹脾气可就不好说了。



    “怕什么?”李漱坏笑着:“离薇又不知道。”



    辩机讪笑着:“饶了我吧。”



    “我时常感觉,你进了大牢出来后,好像换了个人一般,表面上还对我喜欢的不要不要的,内心里却始终隔着什么。”



    “佛祖救了你,也把你的魂魄换掉了?”



    李漱看着辩机,似笑非笑问道。



    “没错。”辩机爽快承认,语气悠悠然:“以前只顾得儿女情长,在死牢悟道后,方知我是我,人生在世,要做的事很多,所以——”



    “停,少说那些云里雾里的话。”李漱不高兴打断辩机,恰在这时,那奴婢把两人带到了西厢房,辩机看了看,发现一间类似套间的大屋子,十分华丽。



    陈设布置都是新的,看来李恪早让人提前准备过了。



    “公主请看,这是您和驸马——”



    辩机一愣:“嗯?”



    笨拙的侍女意识到了说错话,立马改口:“这是奉王爷命令为您准备的。”



    “您看看还需要什么东西?”



    “不用了。”李漱挥了挥手:“一边去吧,有需要我再叫你。”



    “奴婢告退。”



    待侍女走后,李漱关上房门,指着里屋十分喜庆的床悠悠说道:“有点像我大婚那天的床。”



    “想起来,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她陷入了回忆。



    辩机眼尖发现屋里还有个单人床,喜从心生,有了主意。



    没高兴几息,下一刻李漱一开口,辩机差点把宴会上喝的酒吐了出来。



    “我犹记得咱俩在那张床上快活的日子比房遗爱多得多。看到这张床,我有点怀念了。”



    “辩机?”



    不等辩机作出什么回应,李漱轻轻倚在他怀里,抬头凝望着那英俊的脸庞,眸里充满了一江春水。



    “不是,漱儿。”辩机硬着头皮道:“你看这样成不?”



    “等我们脱离这漩涡,就成婚。”



    电光火石间,辩机想了一个理由。



    “撒谎。”李漱攀上辩机脖颈:“永远脱离不了,生来就注定。还有,和我成婚,那离薇怎么办?”



    “离薇......我也要娶。”辩机轻轻搂住李漱,竭力稳住心神。



    “谁大谁小?”



    “你说什么?”辩机愕然,李漱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笨蛋!”李漱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谁是正宫,你想哪去了?”



    辩机有些脸红,“你大。”



    “是吗?她要是单独问你,你是不是会说她大?”李漱戳破了辩机的心思,咬着嘴唇低声道:“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你要是再不随我意,我就找其他人了。”



    “你找吧,我没什么资格拦住你。”辩机松开李漱,自顾自说道:“那是你的自由。”



    “生气了?”李漱轻笑着,“你们这些臭男人,自己霸占了不用,还不许别人碰。他房遗爱能有你一半心思,我都不至于是现在这样子。”



    “懦弱无能之人,只会守着房玄龄留给他的那点家当,整日里像个闷葫芦。”



    辩机不免替房遗爱感到悲哀,看似金玉良缘,憋屈的要命,婚姻包办要不得。



    他劝道:“都和离了,别说这些了,房家是我们对抗长孙无忌的一大助力。”



    李漱抠着手指甲,冷笑道:“你倒是挺同情他,当初和我云雨的时候怎么不想到这些?”



    “过去的事不提了。”辩机正色道:“天色不早了,休息吧,你睡大床,我睡小床。”



    李漱眸中闪过疑惑:“有什么区别?别人还是会以为我们做那快活之事。”



    只要同居一屋,睡一张床还是分居并不重要,俩人什么也没发生的话,说出去不会有人信。



    “我问心无愧就行了。”辩机很认真朝李漱行了个叉手礼,走到单人床前和衣而卧。



    奔波了一天,又说了好多话,他感到有点累,顾不上洗漱,当然更是为了逃避李漱的求欢。



    可能是之前姜离薇一直在俩人身旁,加上对前路何去何从并不清晰,李漱一直没有什么非分举动。



    她很清楚姜离薇在辩机心中的地位,没有逼迫。直至如今被迫上了贼船,没有退路,放纵的本性再次激发。



    “真有你的,等着吧。”李漱打开门走向屋外,唤来侍女侍奉她沐浴。



    辩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闭上眼准备入睡,他认为只要自己不配合,李漱还能强吃了自己不成。



    迷迷糊糊中,辩机很快睡着了。



    夜深人静,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一片宁静祥和,安州月并无什么特殊之处。



    不知过了多久,李漱轻轻走到辩机的床边,看着他熟睡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睡梦中辩机忽然心有所感,猛然惊醒。



    缓缓睁开眼,他看到一名少女静静站在身前,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闪烁着比星光还要柔和的光泽,月光恰好洒在那清冷绝美的脸庞上,相映成雪。



    身躯凹凸有致,分外雪白。



    少女一丝不挂,她叫李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