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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从玄奘高徒辩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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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
    “等等,那也是我捡的!”辩机无比后悔来平康坊的举动,都怪王孝杰,不是因为他,自己绝不对来。



    话音刚落,他从小玉手上夺过封纸,在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来一枚青色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字——漱。



    “啊,您是那位的客人......”很显然,小玉认出了玉佩,立刻恭敬打开门,道:“两位里面请,不过雯雯娘子这会在待客,可能需要稍等一会。”



    “要等?”王孝杰很不满。



    “难道你没认出来那玉佩是谁的?告诉你,我哥哥乃是那位最敬重的座上宾,你要是得罪了,定让你这馨香楼开不成。”



    这时,院内走出一丰腴妇人,乃宋萌瑶的假母,她笑容满面道:“郎君,别和那贱婢怄气,来来来,里面请。”



    “哼”王孝杰瞪了小玉一眼,在假母的指引下,大踏步向前走去,走了两步复退回来示意辩机先走。



    辩机哑然一笑,任由假母带着,走了两步,他悄悄问。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我常听金吾卫里几位老人讲他们跟随那些官宦子弟到南曲的场景,所以......”



    “学的挺像。”



    假母带着二人到厢房坐下,招呼了一名婢女前来煮酒、沏茶。



    不多时,茶和酒几乎同时端上来,同时还有一些特色小吃,假母陪着二人说说笑笑。



    王孝杰十分享受,辩机戴着面纱十分不便。



    “郎君,何不把面纱取下?”假母眉目含情道,她很好奇这神秘人的身份。



    “不必了,面容丑陋,恐吓到他人。”



    “奴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要说丑陋,哪能比得过昆仑奴。”



    王孝杰双眼一瞪:“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倒你的酒,有人喝便是。”



    就在这时,辩机听到了中堂传来丝竹之声。



    “谁在弹曲?”他问道。



    “雯雯啊,她擅长音律,郎君这都不知道?”假母不知道辩机是逗她还是真不清楚。



    “哦,明白了。”辩机点头,又道:“那她这会在接待谁?”



    “反正是大人物,恕奴不能告知具体身份。”



    “哥哥你别吭声,让我来罢。”



    王孝杰看到这场景,顿时有些怒意,他知道辩机出示的可是高阳公主的玉佩信物,难道大唐还能有比高阳公主还高贵的人来这?政事堂那几位老头子可不会亲自来,一个招呼自送上门。



    先生想要一睹宋萌瑶风采,竟还需要等待,必须要让这假母知道陛下眼前红人的含金量。



    “狗眼看人低!”想到此,王孝杰忍不住嚷嚷:“欺负我们没财物是吗?”



    “你看这是什么!”



    “砰!”王孝杰大声喊着,掏出半块金锭重重拍在桌上。



    正待假母准备赔笑解释时,中堂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小厮模样的少年钻了出来,冷冷道:“何人在此喧哗?”



    “你阿爷。”王孝杰冷笑回应。



    “小子,你找死。”



    “我看你才是找死!”



    俩人吵着,中堂丝竹声暂停,里面又走出一人,气冲冲地朝辩机这边走来。



    “是他?”辩机认出了这人正是李愔,难怪这妇人嘴巴紧得很。



    王爷身份当然要比公主座上宾身份高贵了,何况李愔是出了名的混账,不讲道理。这馨香楼若是得罪了他,怕是再也开不下去。



    假母看到李愔出来,急忙赔罪:“您怎么出来了,妾该死,妾马上差人将这俩人赶出去。”



    “不必。”李愔死死盯着辩机,眯眼道:“我怎么觉得你的身影有点眼熟?”



    那日在两仪殿被辩机痛骂,李愔记忆深刻,故记得辩机的模样。



    听到李愔这么说,辩机心思一动,也不再遮掩,撕掉面纱,笑道:“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乎?”



    “好你个畜生,原来是你!”李愔咬牙切齿道,随即大手一挥,“给我打!”



    另一侧厢房里立即冲出来三名小厮连同和王孝杰吵架的那名小厮撸起袖子,意思非常明显。



    “哎呀,别打别打。”假母害怕不已,闹大了怎么收场。



    李愔啐了一口,“滚一边去,别碍事。”



    立刻有两名小厮连拖带拽将假母推出了厢房,然后五人眼神不善的看着辩机。



    辩机倒不觉得害怕,只是打了个响指,道:“孝杰,你能应付吗?”



    “哈哈哈,先生说笑了,十个俺也不怕,一群酒囊饭袋罢了。”



    “放你娘的屁,给我上!”李愔狞笑着,扬起拳头示意四名随从开干。



    辩机挑衅的看了一眼,道:“孝杰,不要把人打死了便是。”



    自那日大殿起了冲突后,辩机自认不存在和李愔和解的可能,也不需要再留什么情面。



    “兄弟们,上!”



    为首的小厮恶狠狠呼了一声,中堂里立即乱作一团,几十息过后,桌子椅子、点心、茶水等碎了一地。



    以及,四名小厮直挺挺躺在地上,或者捂着脑袋,或者捂着手脚、胸口等,哀嚎不已。



    “先生,他怎么处理?”王孝杰活动着拳头,看着色厉内敛的李愔,问向辩机。



    李愔惊退几步,厉声道:“辩机,你敢,我乃太宗子嗣,你若伤我,陛下不会放过你。”



    “太宗子嗣?你是天可汗的儿子?”



    王孝杰这才反应过来,他并不认识声名狼藉的李愔。



    “不错。”



    李愔从王孝杰神情看出来他有些害怕,于是笑道:“小子,你现在投我门庭还来得及,饶你一命,你只需要把你口中的先生给我废了就行。”



    “先生,我们还是走吧,他咱可得罪不起。”



    王孝杰凑到辩机耳朵旁低声说道。



    “不用怕,我有圣上撑腰。”



    辩机给了王孝杰一个肯定的眼神,王孝杰沉下的心立即又活跃起来。



    “哈哈哈哈,辩机啊辩机,等着吧。”



    “你等着吧。”辩机丝毫不惧,迎着李愔的目光,道:“孝杰,找绳子来,然后,随我进去见见那位宋萌瑶。”



    片刻后,中堂里,一代名伎宋萌瑶心惊胆颤地弹奏着曲子,旁边是被五花大绑的李愔和他的四名随从。



    在宋萌瑶前方,辩机翘着二郎腿,时不时往嘴里塞一颗葡萄。



    “不错,姿色甚佳,才艺了得,难怪有狗这么迷你。”



    辩机说着,装作不经意瞥了眼嘴里塞着帕子不能出声的李愔。



    “唔唔,哼哧.....”李愔拼命挣扎,想要出声,脸涨得通红。



    “想说话?别急,听完曲子再。”



    “雯雯,会不会跳舞?”



    “回郎君,奴家会。”



    “好,跳支舞吧,接着奏乐接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