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明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问我,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
我冷眼看着他,默不作声,
“魏长明,你令我恶心,”直到对方的动作越来越过分,我才冷冷的看着准备对我用强的魏长明说道。
魏长明终究在我冰冷的注视下停下了动作,
“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这是在平时强势的魏长明身上难以看见的模样,
“他到底哪里好,我明明比他长得帅,比他有钱,你为什么选他。”
我看着魏长明脆弱的样子,却并没有任何的心软,
为什么?
原因当然是因为他魏长明加注在我身上的伤害,是直到现在已经淡忘之后也依旧无法原谅的。
她与魏长明之间的纠葛要从三年前说起。
时间回到三年前,那时自己还一个刚出校园的大学生,因为眼前这位霸道总裁的狂热的爱,叶莹莹失去了原本的工作,
在她挣扎的想挣脱出失业低谷的时候,又失去了爱她的家人,那时候叶莹莹茫然间只觉得世界上竟然孤零零的只剩下自己一人,这时候魏长明出现了。
在真正的爱上他之后,叶莹莹以为魏长明是命运安排来救赎自己的,却又被命运再次开了个玩笑。
得知两人相遇的真相,原来这只是他和他喜欢的人玩的一场赌局。
“叶莹莹,这段时间我之所以对你好,也仅仅只是因为为了赢下跟她的赌约,希望你不要误会,这段时间的打扰我会补偿给你的。”
说完魏长明自顾自的点了点头,也不等叶莹莹做出反应,直接朝着马路那边在等他的女孩走去。
当初的她是怎么做的来着,对了!她记得当时自己沉默的低下头,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朝着自己这段时间经常呆着的图书馆方向走去。
很早她就知道靠山山倒,靠人人跑的道理,
终究能够成为自己救赎的人,唯有自己而已。
整理好思绪的她开始全身心投入到了学习之中,
所谓情场失意官场得意,她毕业之前的成绩本就优异,再加上失去了工作之后,更是把所有的时间都重新投入到了学习之中。
好在魏长明人虽然渣,但是说过的话还算数,作为补偿款的50w很快就到了叶莹莹的账户上。
有了这些钱,学费的事情自然也就不需要再操心,她更是选择换成更好的学校继续深造。
三年的时间内,通过努力她成为清北的研究生,有学习交流的机会,就出国学习,学完了再大包小包的将各种研究成果学习资料一股脑的带回国。
更是在之后跟着导师全球跑,在师兄弟的眼中,她就是拼命三娘。
“叶莹莹,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试着交往一下吗?”
突然挡在叶莹莹面前的是合作过的学长,他在他的领域已经是小有名气,作为代价就是年纪轻轻,头顶的毛发就没剩多少。
“你喜欢我什么呢?”叶莹莹疑惑问道,
心中想着的却是为什么今天的实验结果依旧不理想,看来要找导师申请经费了。
“因为只有你的智商才配得上我,以后我们的下一代肯定会在智商上就碾压同龄人。”
“师兄。”
“你说,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我说。”
“你有没有听说过负负得正,智商这种事容易正正得负。”说完叶莹莹翻动着手里的资料没再搭理他,继续走着自己的路。
旁边的同门师兄早就憋笑憋的辛苦,赶紧跟上,
“这是今年第几个了?”
叶莹莹撇了撇嘴,“你应该问问这是这个月的第几个,今年的我真不记得有多少。”
师兄问,“那好,那是这个月的第几个?”
叶莹莹:“第9还是第10个来着,忘记了。对了师兄,今天的数据不对,你看看。”
说着将资料递过去。这幅样子在外人眼中就是,叶莹莹这个高岭之花跟她的师兄的关系亲密。
至少在找了叶莹莹三年的魏长明眼中就是这样,远远的魏长明捏碎了手中的手机。
“魏总!”司机兼保镖的小王赶紧出声提醒,他真的怕这位爷把手机玻璃插肉里了。
“我们走。”
“好的魏总。”
此时感受到有人注视的目光,叶莹莹才将埋头看数据的视线从资料中拔出来,只看到一辆商务车离开背影,顿时不再理会,
现在这年头找清北研究院谈投资的大老板太多,车牌也多,她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最近有个大项目,她的导师带着她还有她的师兄弟们全都在攻克难关,只要成功,就能够让整个社会进步一大截,甚至是航天方向,也会起到巨大的帮助。
这让叶莹莹想想就有些热血沸腾,
压力是有,不过她现在爱上了这种迎难而上,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感觉。
想想叶莹莹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上头!
“师妹,你别这样,我害怕!”
师兄看着叶莹莹的样子忍不住牙齿直打哆嗦,他都不懂那些人是怎么会对叶莹莹感兴趣的,明明就是一个大魔王好吗?
在他们的组里面,师妹就是卷王,就是比导师还要可怕的存在。他们是有受虐倾向吗?
叶莹莹微笑,她敏锐的察觉到了她师兄正在腹诽她,看来还是论文写少了,改天给导师发个任务清单过去。
师兄:……
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觉得背后一凉,紧接着头顶也一凉。
“小叶子,你说我是不是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叶莹莹,默默地离开他两米远,这是谁家的智障师兄,反正不是她家的。
实验是枯燥而又无聊的过程,好在他们小组的不断改进之下,终于有了喜人的结果,接踵而来的是各个有沾边的大集团来谈合作,不过他们这群科研狗倒是不用太操心,院校这边早已经准备了专门的律师团队来交涉,
毕竟这东西,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来二去叶莹莹倒是跟律师圈子接触的多了起来,特别是那个三天两头往自己面前晃悠的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