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家里的五个人,我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妈妈一看见我就堆起笑脸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说“年年回来了,和卿卿,戚戚她们玩的还好吗?”
“嗯,我们聊了很多趣事,还在外面吃了好吃的东西。”我顺势搂住了母亲的手臂,亲切的贴着她,在她耳边说话。
她拍拍我的手,温柔的笑着道“那就好,那就好,快来,今天正好你父亲也出差回来了,你们父女快聊一聊。”
凑近沙发,我看见了那个“我”的父亲。他西装革履,行为举止间都透露着一个商人的雷厉风行,但他的眼神却始终看着母亲,流露出淡淡的温柔。
直到母亲对他说话,他才终于将眼神移到了我的身上,清咳了一声道“丝年,没事吧?要不要我再去叫医生给你看看?”
“不用了,我没什么事。”
“嗯,那就好”说完这一句话,他仿佛就无话可说,便面无表情的一直坐在那里看着我。
【想想也就知道父亲,也知道当初“我”干的那些事,所以才对我这么不咸不淡,但现在场面好尴尬,要不说点什么来缓和?】
“那个父亲您身体还健康吧?”最后只能干巴巴的憋出这一句来。
“好。”
又是一阵寂静无言,而其他的人只在一旁坐着。
最后还是母亲率先打破沉默,“别愣着了,坐着来,一家人一起看看电视吧。”
“好,好。”我连忙坐了下来。
于是现在的局面就变成了,从左到右沙发上依次是锦母,锦父,锦丝年,锦凌,锦添,锦程,一家人整整齐齐的看着电视。
【怎么办,我突然想起了合同的事,怎么开口说呢?是和锦凌说还是和锦父说呢?】
【要不还是和锦凌说吧,虽然他讨厌我,但是吧怎么说也应该比锦父好吧?】
这样想着,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锦凌,看着他那泰然自若,冷漠的样子,心里瞬间打起了退堂鼓,只好低头沉思着,想想有没有其他的可行方法。
这时他们那个听锦丝年心声的群,“声音群”,突然响起了声音。
锦凌不动声色的拿起手机,点开消息。
锦程“你们想不想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合同啊。”
锦添“想。”
锦凌“……”
锦程“大哥,你就去问问嘛,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锦凌“No.”
锦程“Why.”
锦添“No why.”
锦程“求求你了,大哥,我的好大哥,你就是我的神,求你了。”
锦添“同。”
锦凌“……”
锦程“哥,你就是我的亲哥,求你了,我知道她今天根本没有去见许卿然和田戚戚,你就去嘛?哥,亲亲哥哥,求求你。”
锦凌“滚。”
锦程“你问了,我就滚。”
锦凌对这个弟弟百般无奈,只好捏了捏眉心,叹了一口气开口“父亲母亲,我有一点事情找丝年聊一聊,去一趟楼上书房。”
闻言我诧异的抬起头,看着锦凌。
“好,你们去吧!”母亲却笑眯眯的看着我们说,父亲看着母亲的笑容,也笑着点了点头。
话毕,锦凌便拉着我的手上了楼,上楼前还听到母亲说“他们兄妹感情真好!这可真是太好了。”
闻言我只想说一句【好个嘚儿,他不把我劈了,我都要谢天谢地。对此我只想“呵呵呵”】
【叫声哥?你是心高气傲,关系好?你是生死难料。】
在一旁听着这心声的锦凌脸色铁青,满脸黑线,而另外两个人则是憋笑憋的脸都涨红了。
群里的信息又开始飞翻了。
锦程“哈哈哈哈,666.”
锦添“同,6”
…………
到了楼上书房,锦凌直接坐在办公桌上面就开始办公,根本不管锦丝年。
【所以呢?我就想请问呢????】
锦凌轻咳了一声“你随便坐,我就是觉得待在那里挺尴尬的,就说把你拉上来,这样上来就可以有理由,不那么尴尬了。”
这番话破洞百出,但我也没有拆穿他,反正自己也没有亏什么,正好也有事情要找他,倒省了麻烦。
于是我开口道“大哥,我有一点事情想和你商量,可以吗?”
“说。”
“就是我有一个朋友,她非常爱学习,成绩也很好,但是她家比较贫困,她的父母并不让她上学,所以我想要帮助她。”
“所以你想让我资助她?”
“不,我想和你来一场赌约。”
“哦?说来听听。”
“我们可以拟一份合同,内容则是你资助她,而一年后若是她学成,毕业后会来你的公司工作四年,倘若她没有成功,我自愿为她付你资助她的费用,甚至额外给出两倍资金。如何?”
“如此听来,倒是一次不错的买卖,不过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就是觉得帮助了她,改变了她的命运,对我和她来说就是莫大的好处。”我的眼神中透露出丝丝的光芒,望向远方,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一旁锦凌看着我这样的神态,不由得看呆了,OS:她竟也会为别人如此的努力,可对我们竟是如此的狠。
如此想来脸色还是冷了下去,但依然还是说到“这个赌约我答应了。”
听到这话,我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这样王招娣就可以迈出第一步了,她的结局一定会有所不同的。】
OS:王昭娣?倒是听锦程说起过,哼,我倒是要看一看,锦丝年你是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
“好的,大哥,就这样决定了。晚上我来拿合同,请你多准备一份,给她一份。”
“嗯,晚上我的助理会放在你的房间的书桌上。”
“那我就先回房间了。”
“好。”
说完,我便打开门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然而一到了房间,我便为自己办成了一件大事,而在床上兴奋的打滚。
“太好了,我成功了第一步了!!!我可真是太牛啦,嘿嘿嘿!”
可是我也没有发疯太久,马上就开始在床上思索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