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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变成数字源代码后我颠覆了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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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熔断
    我先听见的是外面的炮火声,然后就是这个庞然大物内部的机械熔断的声音。



    噼噼啪啪,这个六边形的蜂窝结构开始出现熔断现象,吸在圆形磁盘上的我,渐渐的感觉到身体疲乏,虽然我知道外面也许有战事起,可是却异常的疲乏。



    我开始意识模糊,四肢沉重。



    我再醒来,是自己的床,还是感觉好累,和梦里的感觉是一样的,不但累,还很饿。



    揉了揉肚子,决定去吃饭,我想起了那个在管道中热爱音乐的转基因小男孩。



    我走到了汉堡的摊位前面,买了两份,决定在管道里请他吃,不知道第八区有没有汉堡这种食物,估计都是很高级的食材做的食物吧。



    我走到了工作的地方,这个修理的工作时间比较自由,但我今天并不想工作,我走到离第八区较近的地方,开始敲击摩斯码的“见面”这两个字,的长音和短音。



    果然,收到了回复。



    我在我们上次见面的地方等他。



    他出现了。



    “嗨,你看我带什么来了?”



    “哇,这是什么,没有见过啊,感觉像是吃的。”



    “啊?你们那里没有啊?”



    “我们没有的,我们的食物都是配好的可吸食的,味道还不错”。



    “你们的食物都是这个吗?”



    “对,我们所有人都是在一起种植,一起吃饭。”



    “什么?所有人?都是种花、种菜的?”



    “对,我们第八区是种花的,听说我们的脚下还有城市,他们有其他的工种。”



    我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大胆的推测一下的话,第八区是一个农场,可是种植物给谁呢?



    “你们给谁种植?”



    “上层,但不知道是谁,我们只负责种,成熟后就会有人来收。第八区是种植区,当然还有种蔬菜、水果的。”



    我越听越觉的一头雾水,我很想随小男孩看看第八区,可是这个定位脖圈越界后会自动引爆,第九层的自然人,人手一个定位自爆项圈。。



    我打开汉堡包的纸包装,散发出来诱人的香气,小男孩经不住的看着汉堡包,不自觉的咽着口水,我递给他,他试探的吃了几口,然后就狼吞虎咽的开始大嚼了起来。



    他以最快的速度吃完,还吮指。



    “你叫什么名字?”



    “诺娃342。我们都叫诺娃。”



    天哪,这个第八区该不会没有自然人吧?都是种植的?那么第七层,第六层、第五层、第四层、第三层、第二层、第一层呢?



    我喃喃自语,我还想的是晋级有好的生活



    我开始怀疑这个所谓的地下的人类幸存者的堡垒。



    我们被称为上塔人,也就是下等人,又称为自然人,而我又是自然人里的罪人。



    自从人类沦陷,第九层就是就是一个荒芜的下等人类的居所,所有的人都知道地面是机器人的世界,这个塔城的上等人过着和地球人类时期同等的生活,他们用基因科学拯救了人类日渐衰败的劳动力,他们从依赖机器人辗转反复到依赖从自己的体细胞分裂出来的基因人,还残忍的将它们的大脑抑制发育,成为傀儡。



    看着眼前的的诺娃,很是心疼,高等人类为什么制作了转基因小孩子,可能就是为了用他们更小的手指来种植和修剪娇嫩的花朵。



    “种花的都是小孩子吗?”



    “对的,种蔬菜的是大的诺娃。”



    都是诺娃。



    我对这个塔城越来越好奇,下面到底是一个神秘世界?



    而地上的机器人,又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我看着大吃的诺娃发呆,“喏,我的这份也给你。”



    诺娃感激的看着我,接过汉堡包。



    我得想办法把这个脖圈给弄下来。



    诺娃吃完后,默默自己的肚子,说:“师傅,你能教我打击乐了么?”



    我回过神来,我开始用小石子轻轻的敲击管道内壁,它发出了各找那个节奏的音符。诺娃也试着握着小石子,跟随着我的节奏敲击着,眼睛里闪出亮亮的光芒。



    我时而用拖长音,时而用短促的短音,加上拍子,我甚至用上的G大调。



    诺娃陶醉极了,我两奋力的享受这音乐,他甚至跟着轻哼起来,两只小手也漂浮了起来。



    打击乐接近了尾声。



    诺娃回过神来,他说:“我从未感受到这种冲动,像......像......”



    他形容不上来,那是当然,他萎缩的大脑,怎么会有想象力。



    但是我很喜欢诺娃,他天真的面庞,纯真的让人心疼。



    我们结束了见面。



    我返回了第九区,我要去那个令我紧张的地方,---第九区黑市。



    我坐着悬浮车来到黑市边缘,再往里,就得步行去了,这是没有交通工具的,这里没有转基因警察维持秩序。



    这里的人留着脏辫,带着可怖吓人的帽子或者是面罩,用敌对的眼神望着我,我觉得他们随时可以从身后抽搐刀具将我大卸八块。



    我穿过这些劣气深重的人群,来到一个酒吧,上面挂着花花绿绿的灯串,还有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巨大的零件和齿轮粘合在墙上。



    我要找的是酒吧的老板,他是黑市的万事通。



    面对一个络腮胡子,一个刀疤脸的壮汉,他说话的同时散发出来阵阵酒气。



    “找我有什么事?”



    “我要取下这个项圈。”



    络腮胡子笑了笑。



    “这可得拿个大物件来交换啊。”



    “什么物件?”



    “要么是物资要么是第九区没见过的物件。”



    我绝望,我没有什么物资,更没有什么稀罕物件,就有一些父母去世的科技手稿,不值几个钱。



    “我没有。”



    “那就是自己的器官,第九区没有医疗配额,我们没有体细胞制作的活体器官,所以,你的器官就可以兑换自由。”



    “........”



    我到不是因为害怕,我是渐冻症患者,一个各个器官都会衰竭的人,现在卖了自己的器官,有些不道德。



    络腮胡子看出我的犹豫,他拍了一下桌子。



    “回家去吧,等你决定了再来找我。”



    我又穿过那些人群,突然觉得他们其实也挺可怜的,不知道他们身上少了哪些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