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寒冷的中午,炊烟袅袅升起,为这个名为老母鸡村的地方披上了一层温馨的薄纱。然而,在这幅看似祥和的乡村画卷背后,却暗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风暴。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会因为一桩突如其来的血案让村民们心惊胆战,毛骨悚然…
那是一个冬天的早晨,刚好休息,想着可以睡到自然醒的一天,偏偏被尿给憋醒了,匆匆忙忙跑了一趟厕所,回到床上准备睡个回笼觉,刚刚眯着,半睡半醒中我被一通电话吓得魂飞魄散,毛骨悚然。电话是一个老同学打来的,第一时间就说:你们村出事了,有四个人被杀死了,听说就在你家附近…电话中断,我心头一紧,立刻挂了电话。接着赶快给家里年迈的父亲打起电话,电话嘟嘟嘟……好几声,也不见父亲接电话,我心急如焚,拿着手机的手不停颤抖,父亲不接电话,难道???心里祈祷着只是虚惊一场,大哥二哥都不在家,老父亲70多岁了,母亲过世多年!这几年一直一个人在家,并且身体状况不太好,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身体随之抖动起来…
好在过了半分多钟,父亲慢悠悠的接起了电话,说:姑娘,你有什么事儿?我在打牌,不要打扰我,听到了父亲的声音,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我用颤抖的声音问父亲:爹,我们村是不是出事了?听说有人被杀了,你赶快回家去,不要在外面玩了。父亲说: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在家都不知道有这种事情,你那么远会知道?没有听说,我在你小公公家打牌,大家都不知道,你不要满嘴跑火车,你是听谁说的?父亲生气的问:我说,你没事就好,先打牌吧!挂了父亲的电话,紧接着给大哥打电话,大哥还好,应该在刷抖音吧!第一时间就接电话了。喂!大哥,是不是我们村里出事儿了?我迫不及待的问:大哥说:出什么事了?我不知道呀!我说:刚刚接到一个老同学的电话,说咱们村里被杀死了四个人,大哥笑着说:你听谁胡说八道啊?我昨天晚上才刚刚回来,现在在做红烧肉,我都不知道有这个事儿。你是千里眼顺风耳吗?你知道???听了大哥的话,我瞬间觉得被老同学给欺骗了。接着跟大哥说道:肯定是我老同学骗我,那就先挂了吧!挂了大哥电话,我怒火中烧,想着这老同学平白无故的干嘛拿这种事儿来骗我?越想越生气,一个电话给老同学拨过去对着电话破口大骂:你这个王八蛋,龟孙子拿这种事儿跟我开玩笑,你不想活了吗?我打电话给我爹,给我大哥都说没这种事,你这肯定是道听途说。老同学一脸懵逼的说:你这温柔善良的小姑娘怎么会骂人这么难听呢?咱们俩十几年的关系了,我能骗你吗???接着说道:我大姐是村委会的书记,她亲自打电话告诉我的。我骗你干嘛,你是能给我钱还是想当我小媳妇?听到这里,我想了想,老同学虽然喜欢开玩笑,但似乎从来不会说假话!还没有挂断老同学的电话,大哥电话又接着就打了进来,我立马就挂了老同学的电话,大哥的声音传了进来,说:小妹,你的消息真灵通,咱们村确实死人了,就是咱们住我们家对面的二奶奶跟他的大孙子,我刚刚去看了一下,二奶奶家老房子大门开着,屋里屋外一片狼藉,血腥味在大冬天刺鼻而骇人。二奶奶和她15岁的大孙子都倒在血泊中。二奶奶身中六刀呀!已经死掉啦!他大孙子的头都被砍了下来,看了怪吓人的。还来了很多很多警察,现在我们整个村子都被包围了…连我们家都被警察包围了,刚刚我到二爷爷家的时候,听警察同志说,我们村现在只准进,不准出,因为不知道凶手是谁,可能是我们村的人。还逃跑了,听说在跑的路途中遇到小卢家爹,小卢肠子都被杀了露出来,生死不明,现在听见救护车的声音,怕是来抢救了。现在人心惶惶的,我看了的心惊胆战的呀!怕得很那!
为了保证我们的安全,连无人机都出动了,听说市长都要来。警察分析凶手应该还躲在咱们村,所以现在很危险,怕凶手狗急跳墙,滥杀无辜,听到这里,我急切的跟大哥说,那我现在开车到咱们村口来接你和爹爹吧!大哥说你来了也没用,都说了只准进不准出,村里出除了小孩跟老人,都要帮忙找凶手,你不要回来添乱了,说着大哥就挂了电话,我接着打过去,大哥就一直没有接电话,我的心像热锅上的蚂蚁,内裤都没有穿就跑到门口,开门准备回家接他们,一只脚出去才发现没穿衣服。回到房间我爹的电话跟着打过来,说村里确实出事了,到处都是警察。我说那你赶快先回家,锁好门,任何人敲门你都不要开。
警方的介入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池塘,激起层层波澜。一时间,这个历来平静的小村庄被恐惧与猜疑的阴云笼罩。村民们开始闭门不出,夜幕降临时,连狗吠声都显得格外刺耳。二爷爷,作为村里少有的读书人,也被卷入了这场探寻真相的漩涡中心。随着调查的深入,一连串的疑点与秘密逐渐浮出水面,每一个村民背后似乎都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二爷爷在协助警方的同时,也不得不面对自己内心深处的困惑与挣扎。母鸡村的平静还能否恢复?这桩血案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人性纠葛与不为人知的欲望?在追寻真相的过程中,母鸡村的田园牧歌式生活被彻底打破,每个人的生活轨迹也因此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二爷爷意识到,这个故事的结局,不仅关乎他老婆孙子的冤屈得雪,更是一次对乡村伦理、人性善恶以及正义迟到与否的深刻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