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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齐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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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许山河和李捕头同道中人
    关于这次的任务完美完成,县令杨大人表示很高兴,给所有人功劳簿上都记了一笔。



    猪妖自是众人的囊中物,另外李捕头和秦宣记首功。



    县令拍着俩人的肩膀,很是欣慰的说道:



    “李捕头是我的左膀右臂,而秦宣亦是长宁县衙栋梁之才呀。”



    这一鼓励,当场令的俩人激动不已,李捕头更是当场撂下话来:



    “定肝脑涂地,为县衙站好每一班岗。”



    秦宣自由发挥,挥洒自如,情真意切:



    “谢大人知遇之恩,士为知己者死!”



    县令大人兴奋的菊花盛开,连连抚须: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这一舔,大家皆大欢喜,以后日子将更加惬意潇洒,双赢!



    下衙时间,众人各奔东西,无不怀揣着各自的银钱,喜上眉梢。



    处理了手头的大半猪妖,果不其然,卖了个好价钱,整整五两纹银,还剩下一小边猪妖肉,秦宣想着自个儿家里搞个小火锅亦或者弄个烤串什么的。



    “小赚一笔,今晚喝花酒去。”



    掂了掂手头上那不多的七钱银子,李捕头脸上那个得意劲。



    看了看颜色暗沉的五两纹银,秦宣瞬间就感觉不香了,自己咋就得吧不起来呢?



    李捕头笑呵呵的打了个响指,看向秦宣,言之凿凿的开口,



    “听说倚轩楼的姑娘各个年轻貌美,几乎掐得出水,要不要去耍耍?”



    许山河眼睛一亮,他的小眼睛中爆发出闪亮的光彩,虽然长的平平无奇,瘦不拉几的,可这一点豪不影响其情场浪子的赫赫声名。



    “今天降妖除魔,虽然有惊无险,但还是得压压惊的,你们说呢?”



    胖子名叫刘青石,因为体型壮硕,所以大家都习惯叫他外号。



    他为人比较平和,沉稳中还有一丝睿智,不像许山河,是个执拗拧巴,有些自恋癖的性子。



    “我觉得李头建议不错,山河也说得很有道理,再说了,倚轩楼中近日来了一个花魁,听说技艺双绝,难道你不想见识见识?”



    三人轮番上阵,秦宣已然心痒难耐。



    “那还等什么,今儿个不醉无归!”



    四人杀将过去,直奔县里西街的流连巷。



    已近黄昏,正是晚膳时间,饭香四溢,在巷落间弥漫而开,几人鏖战一场,此刻正是饥肠辘辘之时。



    看着近在咫尺的倚轩楼,二层楼房,显得精致大气,此刻早有姑娘们在倚栏处拿着花手绢和蒲扇撩拨着路过的客人。



    她们巧笑嫣然,含眸羞涩。



    秦宣咽了口口水,心想,我这还真是第一次到青楼奔着吃饭来的。



    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李捕头声如洪钟,像是来到自家院落一般,没有一点的腼腆拘谨,完全一副老司机的作派。



    “呀,是几位差爷啊,怠慢了,照顾不周,照顾不周!”



    接待的是老鸨,虽然年纪不小,可也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啊。



    “刘妈妈,赶紧的,先给我们上一些吃食,下午出了大把力气,此刻兄弟几个饿得都前胸贴后背了。”



    头一次穿着差服来青楼,秦宣毕竟是穿越者的思维,难免有些不适应。



    “这样好吗?”



    秦宣指了指捕快差服,小声嘀咕道。



    许山河将佩刀往桌上一放,悠哉悠哉的说着:



    “在长宁县衙,我们身上这身皮就是威严和公信力,谁敢乱嚼舌根,再者,搞不好还能随时吃个白食什么的。”



    看得出这货平时没少干这些个吃拿卡要的事,都已经习惯了。



    秦宣眉头微皱,他早就察觉出同僚们的小动作了,可却并没有立场说什么,毕竟在众人看来无关紧要,没必要上纲上线。



    就连一向威信十足,心中有正义的李头亦是如此干,他还能怎样呢?



    “看你欲言又止,老秦,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胖子观察入微,正色的问道。



    “唉!当某种问题成为常态,大家都司空见惯,见怪不怪时,那危机也不远矣!”



    “咬文嚼字,说的这么模糊,你是意指朝廷胥吏问题吧。”



    胖子一语中的,秦宣震惊之余,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着和相貌不相符的睿智。



    “在其位谋其政,现在的探讨无异于无病呻吟,没有任何的用处,现在要做的就是放开肚子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秦宣狠狠点头,心道:我真他娘的恶心,又圣母心泛滥了,记住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闭目睁眼,瞬间,秦宣嘴角微微一扬,他又变成了那个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的事故之人了。



    对嘛,这才是生活的态度。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打着饱嗝,兄弟几个此刻是神清气爽,龙精虎猛。



    李捕头剔着牙,看向款款而来的刘妈妈,往她丰润的圆臀上大咧咧的一拍,龇牙咧嘴的淫笑道:



    “快些叫三个姑娘过来,我这几个兄弟需要喝喝花酒听听舞曲。”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安排!”



    看着扭着腰肢远去的背影,李捕头的笑容就没停过。



    “李头,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完全颠覆我对你过往的认知了。”



    秦宣贱笑着调侃。



    “人都是多面性的,什么场合扮演什么样的身份,逛窑子,你还一本正经,大义凛然的,那该多无趣啊!”



    李捕头边喝酒边传授着他的宝贵经验。



    “李头,你误会了,我说的是,万花丛中你怎么就死活拽着那颗即将干瘪的白菊不放呢?”



    秦宣的话引起了胖子的共鸣,他也是点头如捣蒜。



    “哼,你们知道什么,这叫酒是陈的香,姜是老的辣,这女人啊自然是经历一些事实沉淀更加的回味无穷。”



    许山河不屑的撇嘴解释。



    “呵,山河,没想你境界这么高,以前看来是我门缝里看人了,没想县衙内还有你这等风尘浪子,失敬了!”



    李捕头说得坦荡和豪气,一碗酒下肚,豪情万丈。



    “客气,李头,咱们都是同道中人,以后不妨一起研究探讨一番,跟这两个瘪犊子一起总有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感。”



    “哈哈哈,该当如此,该当如此!”



    秦宣人都亚麻呆住了,我尼码,他们在青楼探讨这个怎么就有了种相见恨晚的知己感?



    不仅如此,还言之凿凿的,说得正义凛然,豪迈洒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两位大侠不经意间的惺惺相惜呢?



    秦宣和胖子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问:



    我在青楼的表现力有这么……这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