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儿?”一个年轻的声音在土屋内回荡,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年轻的男子揉了揉混沌的脑袋,努力搜寻脑中的记忆。随着意识的逐渐清晰,他试图回忆起昨晚所发生的事情。
接收完那些模糊的记忆后,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易的木床上。床单虽旧,但整洁而舒适,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他转头望向墙壁,发现这屋子是由石头建造的,虽不光滑,但每一块石头都显得厚重而古朴。
墙壁上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只有一些模糊的痕迹,这些痕迹似乎讲述着岁月的故事,成为了时间的印记。
他环顾四周,屋内陈设简单而实用。几张木椅整齐地摆放在一旁,木桌置于房间中央,上面摆放着一些简单的用具,如茶壶、茶杯等。
整个房间虽然简陋,但每一处都透露出一种古朴而华贵的气质。
他坐起身来,感受着清晨的微风从窗户轻轻吹拂进来,带着一丝清凉,也带走了他心中的些许烦躁。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疑惑和不安。
随着记忆的逐渐清晰,他意识到一个惊人的事实——他穿越了,穿越到了西周末年,穿越在了姬余臣的身上。
现在,他身处西虢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上。
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轻轻推开了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
清晨的阳光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姬余臣招来一些奴仆,询问关于当前的局势和周围的情况。
同时,他也召来了出来时带的家臣,与他们商讨接下来的计划。
共十余个家臣,其中以二人叫喜甾、抟龆的人为主,实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姬余臣道:“各位,对以后的路明确了吗?”
喜甾道:“如今主上,低居于虢
,但深受几诸侯拥戴,姬宜臼,疑似是弑父,趁姬宜臼,东迁至洛邑,王位未稳,主上可发布招令,邀众诸侯共伐姬宜臼”。
姬余臣望着他们,沉声道:“各位,我们现在的处境十分艰难,但我们必须要有明确的计划和目标。对于以后的路,大家有何看法?”
喜甾微微颔首,分析道:“主上,如今您虽然低居于虢地,但您的名声,深受一些诸侯的拥戴。
而姬宜臼,他疑似弑父上位,本就不得人心。如今他又刚刚东迁至洛邑,王位尚未稳固。这正是我们反击的好时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可以发布招令,邀请那些对我们抱有同情的诸侯共同讨伐姬宜臼。
同时,我们也要做好内部的准备,提升军队的士气,确保我们的行动能够顺利进行。”
抟龆也点头附和道:“喜甾所言极是。我们还需留意姬宜臼的动向,了解他的实力和盟友情况,以便我们做出更为准确的判断和应对。”
姬余臣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深知这是一次重要的机会。
他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为自己和追随他的人争取到一个更好的未来。
姬余臣深思熟虑后,决定亲自请虢公翰前来商议要事。
他派人去请虢公翰,不一会儿,虢公翰便匆匆赶来。
虢公翰一进入姬余臣的居所,便恭敬地揖手行礼,语气中带着谦卑:“不知王子殿下,召见小臣有何要事相商?”
姬余臣见状,连忙站起身,亲自上前扶起虢公翰,微笑着说道:“虢公,你我都是同族宗室,血脉相连,不必如此多礼。今日请你前来,是想与你商讨一些重要的事情。”
姬余臣恭敬地将虢公翰引至席位前,待他坐下后,才郑重其事地开口:“自姬宜臼和申侯为一己之私,联合外族,弑父夺取王位。
致使镐京沦为了外族之地,百姓饱受战火之苦。姬宜臼更是无视百姓死活,匆匆东迁洛邑,使得天下人心惶惶。”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们身为宗室成员,岂能坐视不理?我们有责任也有义务维护周室的稳定与繁荣,让百姓重归安宁。”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坚定地看着虢公翰:“我深知虢公你智勇双全,因此,我想请你助我一臂之力,共同谋划未来的行动。”
虢公翰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他沉声道:“王子殿下所言极是,姬宜臼弑父上位,本就不得人心。
如今他东迁洛邑,更是置百姓于不顾,让天下人心寒。我们确实应该抓住这个机会,为周室的复兴贡献自己的力量。”
虢公翰沉思片刻,问道:“不知王子殿下已有何具体计划?”
姬余臣目光坚定,回答道:“我欲请虢公你出面,召集一些忠诚于周室的诸侯,连成同盟。
同时,我会让喜甾等人撰写一部讨伐檄文,昭告天下姬宜臼的罪行。我将亲自挂帅出征,与众诸侯共同讨伐这个贼子,为周室正名。”
虢公翰听后,眉头微皱,道:“王子殿下亲自出征,这确实可以彰显你的决心和勇气,但战场之上凶险万分,殿下身份尊贵,若是有个万一……”
姬余臣打断虢公翰的话,坚定地说:“只要联盟能够成功建立,我亲自出征不仅是为了讨贼,更是为了向天下人展示,我姬余臣不畏战场上的厮杀。
愿意为周室的复兴付出一切。只有这样,才能激励更多的诸侯和百姓加入我们,共同为周室的未来努力。”
虢公翰见姬余臣决心已定,也不再多言,只是道:“既然殿下已有此决心,那我便全力支持。我会尽快联络诸侯,组建联盟,为讨伐姬宜臼做好准备。”
姬余臣点头称是,两人又商讨了具体的行动细节,确保计划能够顺利进行。
两人商议过后,虢公翰站起身,神色庄重地告别道:“王子殿下如此信任微臣,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殿下所托。我这就去昭告诸侯,共同商议讨伐姬宜臼之事。”
姬余臣感激地点点头,道:“那就有劳虢公了,请受我一拜。”说着,他正要揖手行礼。
然而,虢公翰眼疾手快,迅速扶住姬余臣,连声道:“使不得,使不得,王子殿下折煞微臣了。这本就是微臣应尽之责,岂敢受殿下如此大礼。”
说完,虢公翰请辞后转身,步履匆匆地离开,准备着手联络诸侯,共同商讨讨伐姬宜臼的行动计划。
姬余臣看着虢公翰离去的背影,又重新召来喜甾共同编写讨伐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