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只见女警防备的望向屋内,压低声音不赞同的看向江南。
“你相信她?她接近你还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不全信。”江南呼出一口烟。
“但我们卧底的最后一位警员给她传递了消息,我们也只能从这方面开始查了。”
“……也只能这样了。”
没多久江南就谈完了,他大半个身子在门外,只把头探进门里招呼李鸷鸢。
看起来就像是脑袋被门夹了,很是滑稽。
“李鸷鸢,我需要回去一趟,要出门的话给我说一声,别随便给人开门。”说罢抽头就要走人。
李鸷鸢站起身叫住了他,“江南,”
“我得再提醒你,我给你提供情报的前提,是你得给我共享消息,我们追求的东西是一致的。”
江南点点头:“我知道。”
江南跟着来寻他的警察一块走了。
李鸷鸢耸耸肩乐得清闲,把照片收了,草草收拾洗漱就回了房。
希望今晚能做个好梦。
另一边江南带着消息回警局,专案组迅速开始整理案情。
三个重点人物:刘庆、宋青、李兴成。
三个人的照片已经被摆上了,一张一张的分开贴在白板上。
每一张都画了数条分支,代表了他们各自的关系网。
但有一条线把他们连上了。
李兴成——宋青
李兴成——刘庆
“各组注意,新的情报和我们的调查有出入,”
江南补充:“真假有待核实,情报分析组持续跟进”
他站在白板前,握着笔梳理着线索,下边整整齐齐坐着十来人。
江南拿着笔给照片画上了一个圈,强调着人物:“李兴成,他、不是该组织成员,可能是用来扰乱警方视线的。”
他给李兴成着重标了记号,由李兴成拉了条线指向宋青。
“但他与宋青关系匪浅,现在要重点调查他与宋青的交集,为什么这个组织会与他有牵连,他们一定还有什么我们没掌握到的联系。”
“一组去查查这个宋青。其他人继续查老刘。”
江南收整收整,把资料发给了各组成员:“大熊,小草今天跟我加个班。”
代熊斗志昂扬的喊:“是!”
周围的人都捂住耳朵,怨气的瞪向代熊。
代熊感觉到杀气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脖子“嘿!”
丁白则规矩的应道:“好的,江队。”
这座城市六七点的气候怪得很。
明明早过了正午,厚重的阳光还是沉沉浮浮地砸向地面。
躁热由头及脚的过渡着,压得人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天渐渐暗下,只见太阳的残影也渐渐褪去。
虽是晚些了,气温不那么高,但是总闷得人心口发慌。
江南摸着异常的心跳,还是揣上了放在车里的护身符,准确来说是一个开了光的木牌。
他们的车守在李兴成家不远处,附近也停了不少车辆。
这里既能看见他家,车辆停在这也不至于醒目,不容易打草惊蛇,在出入口抓捕也比较方便。
他们已经轮番睡过几轮了。
就在他们以为今晚没收获时,看见约莫一米六几的瘦小男子,鬼鬼祟祟摸着墙走近了李兴成家。
兜里利刃随着走动泛着寒光,大剌剌地裸露在外竟没有一丝遮掩。
男子像是不屑于遮掩,傲视群雄的闯入别人家的地盘。
江南一下精神了,目光如炬的捕捉着男子行动轨迹。
“人来了。”
“啊,谁啊?”
代熊迷迷瞪瞪的直起身来,眯着眼盯着大门前的身影。
那男子熟练的按下密码,就像是进自己家一样。
接着密码正确,他成功的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钻了进去。
代熊看着江南不动如山,急得大喊大叫。
“唉,唉唉,江哥他进去了!”
江南握着方向盘:“嗯,你冷静点。”
男子瘦小与圆润高大的李兴成明显不是一个人。
而且他们调查过李兴成的家庭背景,李兴成幼年丧母,父亲抚养他到高中便因病去世,只留下李兴成独自生存,他娶妻后也没生下孩子。
“江哥,我们没听说过李兴成家还有别的男人啊,我们不管管?这万一出了什么事。”
“不会出什么事,现在别墅里面只有刚才那个男人。”
代熊一下子清醒了。
“啊?那我们不是来守株待兔李兴成吗?”
“李兴成今晚不在这,我们守的兔子就是他。”江南冲着男人的方向杨了扬下巴。
“啊,你什么时候说的。”
一直没说话的丁白嗤笑:“不用说也知道吧。”
他俩幼稚的呛起嘴来。
“哟,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睡着的时候想出来的。”
丁白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刺痛了代熊。
“好好好,你们跟我假玩儿,我怎么啥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傻,只凭一张照片,一点风声,没证据你凭什么在人家门口抓人。所以要抓的人不是李兴成,甚至可能委托我们来的人就是李兴成。而且江队没有长线布控,说明今晚一定有收获。”
江南赞同的点点头:“不错,猜的差不多,报案人是李兴成的妻子。”
“李兴成的妻子说最近睡着后老是听到按密码锁的声音,第二天发现一楼的房间有像被翻动过的痕迹,昨天她发现二楼房间的地毯有被人踩出来的脚印,所以她报了案。”
“而且据她所说,二楼有三个房间,那这个人会在今天或明天内找到她的房间。”
代熊摩挲下巴思索。
“可是,她为什么不在第一天就报警呢?一定要到快被找到了才害怕,好奇怪。”
丁白也点点头,顺着代熊的话继续分析:“这个男人的目的是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得手。”
“而且这个人怪有原则的,一天只进一个房间跟玩游戏似的”江南说罢打开车门,弯下腰,以车做掩体。
“所以现在我们要去会会那个怪人了。”
江南三人借着车的掩护,观察着男人的行动。
在他背过身关门的一刹那,江南以迅雷之势冲到了门口。
堵死了唯一一条出入口。
丁白和代熊则放轻脚步向男人靠近。
代熊速度快些,直线向着男人移动。
丁白在稍后的位置不近不远的跟着,以便观察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