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冥羽的计划中,扶桑城的目的地原本就要前往金刚果。
正好省去忽悠她们的功夫,便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虽然周冥羽很想现在就直接出发,但得考虑到这一路的长途跋涉,暂且还是休息一晚再说。
也能够让生驹有所充足的时间来采购物资,安稳人心。
不必争分夺秒的赶路,不用再担心卡巴内的威胁。
付桑城上的众人离开火车来到市区中心的街道上。
望着眼前繁华而人声鼎沸的街景,大家一直紧绷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下来。
难得在周冥羽环环相扣的计划中,穿插几分休闲的日常情节。
不仅是已经黑化了的菖蒲,在与无名逛街时,脸上都露出来惬意笑容。
就连一直憋着无聊的玛奇玛,都跟着下去闲逛上了几圈。
只不过,周冥羽对于这些所谓的日常,根本就不感兴趣。
更不会去与某个角色,展开什么可以更加丰富人物性格的交心闲聊,来交代她们的背景故事。
就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待在房间里,不停的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几步计划的细节。
也在这一晚,人类转生忽然来到了百分之十七。
让周冥羽不禁隔空望向下一站目的地,就是磐石城的方向。
似乎在哪里,发生了什么惨烈的事件。
很快,时间转眼间就来到了第二天早上。
采购完物资,又经过一晚的庆祝与休整后。
扶桑城再次启动蒸汽机,继续前往下一站的旅途。
中途没有再什么意外,非常顺利的就抵达了距离金刚果只有一站只摇的磐石城。
但叫众人感到奇怪的是,明明前方的倭文站一点事情也没有。
反倒是身处后方的磐石城被卡巴内攻陷了。
隔着大老远就能看见,磐石城里飘出来漆黑的狼烟,不知道烧着了什么东西。
再靠近一点的话,还能看见磐石城的厚达数米的石墙;
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出来一个巨大的缺口。
现在都还能望见,原本只能在野外游荡的卡巴内,源源不断的涌进城里。
此时,无名还以为美马是四处消灭卡巴内的大英雄。
她望着眼前的画面,不禁满脸的困惑。
“哥哥大人他们,明明走的是磐石城的方向啊,为什么磐石城居然会被攻陷了?”
刚好,周冥羽也来到了火车头,听到了无名的困扰。
但周冥羽没有直接给她剧透,这就是你那个没妈的大哥干的。
就算说了她也不信,还会直接跟自己急眼。
与其在这多废口舌,倒不如让她自己去眼见为实。
磐石城的吊桥还是吊着的,扶桑城没办法直接开进去,只能由玛奇玛出面解决。
因为被她所支配的卡巴内,只要不主动去攻击同类,自然也就不会被同类攻击。
等吊桥放下,扶桑城终于可以开进站后。
只见里面的建筑物,绝大多数都被大火焚毁。
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样东西能够称得上是完整的。
不仅一烧就是一大片,有些局部地区的火势,甚至烧到现在都还没烧完。
方才在远处所看见的狼烟,就是由此而来。
就在大家无不疑惑于,磐石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时。
周冥羽来到玛奇玛的身边,悠然开口道;
“搜寻一下城内有没有幸存者,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玛奇玛顿时忍不住投过来怪异的眼神。
因为她实在是想不到,周冥羽竟然还会主动要求救人?
更是想不通,他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以及就算救下幸存者又能有什么用处。
但玛奇玛可以肯定,周冥羽绝对没有安什么好心。
只是她目前着实猜不到,周冥羽这样做的用意。
深吸一口气后,玛奇玛摇了摇头。
“估计是没什么希望。别说脆弱的人类,就连卡巴内都无法在这种规模的火势中生存下来。”
周冥羽稍稍带上了些许命令的语气,“那也要搜寻试一试,万一真有几个幸存呢。”
玛奇玛没有说话,只能老老实实闷头干活。
过了十几分钟,还真在某处隐秘的地下室里,发现了几条漏网之鱼。
得此此消息后,周冥羽立即下令,必须要将他们给活着救回来。
原本的话,这项任务只是交给玛奇玛去执行的。
可生驹听闻此事,圣母心发作的来了精神主动要求参与行动,只为救死扶伤。
虽然这家伙是个称得上名号的圣母,但有他现场带队指挥卡巴内行动,确实要方便得多。
不出多时,就将玛奇玛口中的幸存者救了回来。
一共四位磐石城的卫兵。
也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一个个都显得有那么些许的精神失常。
哪怕菖蒲以贵族小姐的身份来问话,也只得到几句神叨叨的话语,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直到无名也凑上前来,报出美马的名号并询问其去向时。
未曾想,这几个卫兵突然变得无比的激动。
“就是他!就是他天鸟美马,才害得我们磐石城沦陷的!”
听得此言,无名先是一愣,尔后果然发怒的质问道;
“你胡说!哥哥大人他明明是四处狩猎卡巴内英雄,你凭什么说他害了你们磐石?!”
另一位士兵跟着囔囔了起来。
“美马在拜访城主的时候,他所率领的狩方众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强行打开磐石城的吊桥。
他的手下就趁机开着摩托车,喷洒着献血将大量的卡巴内引入城内。
这一切,这一切全都是我亲眼所见!”
接着又是另一位士兵开口,做出更加细节的补充。
说是不知道从那冒出来一只巨型卡巴内,也就是前面提到过的黑烟。
直接以自杀式的袭击,强行破坏了磐石城的围墙,令原本还有希望挽回的局面彻底失控。
尔后又描绘起来,美马亲自率领狩方众,进城公开屠杀人类的画面。
一边杀还一边给人洗脑,令当时的磐石城,彻底变成字面意义上的炼狱。
虽然只是口头上的描述,但士兵们越说越显惊恐的神情,以及语无伦次的逻辑。
让在场的众人听闻,无不觉得背脊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