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倾婉忙不迭求饶道:“大佬,我错了,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
男人停下脚步,他温和的牵起孟倾婉的手,“这就对了。”孟倾婉被他冰冷的体温吓到,这个感觉让她想起楚迟羽,红晕爬上她的脸蛋。
男人看她脸蛋通红,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孟倾婉低下头,她开口道:“没事,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行李箱。”
幸好那时书包背不了太多东西,她还留了一些在行礼箱内,只要有了行礼箱,她还怕出不去?
男人一个响指,室内立马亮起来,只是这是鬼火,不是人类使用的原始火,所以室内一片蓝色。
“什么行礼箱?是粉色的?还是绿色的,还是金色的?”
孟倾婉借着亮光,看到了这个男人的手,他的手是透明的,时不时还会有小泡泡冒出。
看来他就是鸭子精口中说的半仙鬼。只是她当时去想蒋山的事,忘了。
孟倾婉调整状态,她描述起来行礼箱的模样,位置,不一会儿,一个纸人持着僵硬的身体,恭敬地拿来行李箱。
孟倾婉接过行李箱,不忘道:“谢谢。”话音刚落,男人眼中流落出柔和甚至是深情。
她抬头望向他,问道:“可以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吗?”
“鬼肆北。”
孟倾婉点头,她拿出行李箱里面的巧克力,就要撕开包装袋,却被一个石子打掉。
孟倾婉怒视道:“你干什么?”那是她最后的一点吃的,其余的食物都在包里了。
鬼肆北解释道:“这个东西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了,你如果饿了我可以找人给你做。”可孟倾婉行李箱才放在那一天时间都没有。
她不想吃鬼给她的东西……可她又不能就这样和鬼肆北撕破脸皮。
孟倾婉吞吐道:“额,那,那你去做吧。”
鬼肆北离开,孟倾婉拿出符纸,她要趁着这个时间把符纸画好,可她没有体力,只能用自己鲜血画,这样才能展现自己的诚意,这个时候她也只有诚意拿的出手了。
突然,孟倾婉的左手动不了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禁锢了一样。
挂在她手腕的银色手镯传出楚迟羽的声音:“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吗?还敢耗这么血。”
孟倾婉不听到他声音还好,听到了就是一肚子的火气。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但也用不着这个夺人清白的畜生来关心。
孟倾婉怒道:“滚开!我不需要你的关心。”闻言,楚迟羽索性道:“随意。”话音刚落,她的左手可以动了。
孟倾婉画完符咒,她的身体也虚弱到了极限,她贫血严重,如果不是为了更快的画好这些符纸,她根本不会用这样的方法。
门外响起脚步声,孟倾婉迅速收起符纸。鬼肆北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他递给孟倾婉,孟倾婉双手接过。看她吃起面条,鬼肆北问道:“你不记得也好,只要一直这样留在我身边比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