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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座炼化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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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我一定要杀了你
    荧光散落。



    白羽脸色有些讶异。



    这个便宜二伯身肥体胖,挣扎起来劲道极大。



    最后逼得他不得不动用体内强大的力量,狠狠给了他一脚。



    没想到竟再次触发身后异象。



    这圆环异象到底代表什么?



    白羽琢磨不透。



    其实方才还有很多疑问没有问出,这位二伯便心急翻脸。



    “看来还要再找其他人问个清楚。”



    转念又一想,“有机会的话,找个修行圣地系统的学习一下,也是不错的选择。”



    心中这样想着,他盯着这位便宜二伯,见其双目充血,表情僵硬,最终一动不动,这才敛去浑身劲力,站起身来。



    身后的白色圆环,悄然消散。



    小屋内彻底安静下来。



    白羽见过死人,且见过不少。



    但杀人,还是头一回。



    刚才肾上腺素飙升,只想将这位人面兽心的二伯,原地锤爆。



    但当真的把人杀死,恶气出清后,心中又有些许不适。



    “总之,先离开这里吧。”白羽不再去看尸体,眼不见为净,转身准备离开此地。



    可随即,他又停下脚步。



    “差点忘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出门在外,身上总要带些钱。”



    他在腰间和怀中摸索一番,身上除了那座方鼎,便只剩荷包里十几枚铜币。



    他又在房中快速踅摸一圈,未找到任何钱财,或有价值的物件。



    旋即。



    他将目光锁定房中尸体。



    尸体腰带上挂着一个荷包,鼓鼓囊囊,一看就有不少好东西。



    白羽走到近前,将荷包解下,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装着十几两碎银和几十枚铜钱。



    他将荷包内财物全部倒入自己荷包中,然后又在尸体身上摸索一番。



    “咦,这是什么?”



    他从尸体怀中摸出一个物件。



    那物件呈圆形,扁扁的,似石非石、似玉非玉,不知是何材质,其上篆刻着繁杂纹络。



    忽然。



    那些纹路亮了起来。



    白羽吓了一跳,下意识将那东西扔了出去,落在尸体旁边。



    呼!



    一片华光涌现,幻化成一道半身人影,悬浮在圆形物件上方,如同一个三维立体投影。



    白羽凝目看去。



    只见那投影是个年轻男子,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左右,模样俊俏,剑眉星目,鼻梁很高。



    灵鉴传讯?



    白羽瞬间想起前身说过这样的词。



    前身当时正是在二伯与堂兄灵鉴传讯中,偷听到要毒害他的信息。



    白羽眼底寒意涌动,已然猜到此人是谁——可能是前身二伯家的那位地阶灵根的堂兄。



    他不清楚什么是地阶灵根,但此人绝对不是现在能够力敌的对象。



    “父亲!”



    “父亲!”



    灵鉴传讯就像一个异界的视频通话,对面那位高鼻梁堂兄很快注意到他父亲的惨状,疯狂咆哮。



    “是谁!”



    “是谁杀了我父亲!”



    “我一定要杀了你!”



    “到底是谁!”



    他嘶声怒吼,悲痛欲绝,但似乎完全看不到仍停留现场的白羽。



    也对。



    毕竟白羽也只能看到对方一人,看不到对方身后的背景,或者可能存在的其他人。



    “也不知道这灵鉴传讯的原理是什么?”什么都不懂得白羽,对这个世界愈发好奇。



    这时。



    虚空中男子的投影眼含热泪,面目狰狞道:“姓白的,是不是你!”



    “你这个杂碎!如果真的是你,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那位堂兄咬牙切齿,似乎已经猜到杀人凶手。



    毕竟他和自己父亲不久前还在谋划,如何解决白羽这个麻烦,结果现在却惨死,很难不让人猜疑。



    白羽冷笑一声,反正这件事早晚包不住,他并不在意提前暴露自己,回应道:



    “怎么?你们想要毒杀我,还不许我反击了不成!”



    他不确定对方能不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但话音刚落,对方便立刻得到回应。



    “果然是你!”



    “你个杂碎!”



    “你给我等着!”



    “我定将你剥皮抽筋!”



    那位堂兄似乎已经开始往这边赶来,只听得风声呼啸,他发丝乱舞,奔速甚急。



    在其身后,更有三个层层嵌套的圆环异象亮起,白光湛湛。



    白羽眸子微微一缩。



    他似乎隐隐猜到这圆环代表什么——大概就是修为等级。



    这位堂兄比他多出两个环。



    不过他毫不畏惧,冷笑回应道:“一个顶替我名字,盗取我修行资源的寄生虫,也敢在那里狺狺狂吠?”



    “哼,要不了半年时间。”



    “看我回来取你狗命。”



    那位堂兄听出他话中意思,怒吼:“有种别走,等我…”



    啪!



    不等他把话说完,白羽上前,一脚踩碎那圆形物件,虚幻投影瞬间消散。



    白羽初来乍到,虽然获得一些神力,但还没狂妄到去硬刚一名修行多年的灵修。



    不过总留着这么一个祸患惦记着将自己挫骨扬灰也不是办法。



    万一那家伙急怒攻心,也来个献祭自己请神上身,可就惨了。



    毕竟,谁也不敢保证,下次被请来的神一定还是来自蓝星的老乡。



    白羽准备尽快修行,顺便打听一下这位堂兄修为。



    待有把握之后,再来斩草除根。



    他拍了拍怀中小方鼎,确定金手指安在,这才走出小屋,扬长而去。



    ………



    “父亲!”



    “孩儿来晚了,父亲!”



    白家宅院,别院内。



    白厉雨抱着白二勇的尸体,低头恸哭,眼泪顺着他高耸的鼻梁,滴落在父亲酱紫色的脸上。



    此时,别院已经聚集不少人,白厉雨的母亲更是哭晕数次,被下人们抬到一旁。



    白厉雨转头厉声问道:“那畜牲杀我父亲时,你们可有谁看到?”



    他刚才查看一遍父亲生前伤情,口中被塞入婴儿拳头大小的毒灵果,是致死的主要原因。



    但尸体胸口处有一脚印,致使胸腔塌陷,胸骨碎裂,力道之大,可不像那个畜牲能够做到的。



    说不定有帮手。



    难道是学院里的对手?



    白厉雨心中猜测,眼底恨意涌动,也因此有了方才一问。



    结果他话音落地后,下人们却一个个低着脑袋。



    显然无人看到白羽行凶。



    “那畜牲出门时,可曾有人看到?”白厉雨再次沉声喝问,仿佛一头愤怒的狮子在怒吼。



    这时。



    人群中忽有一名青衣婢女,怯生生举起手掌,说道:“奴婢曾看到。”



    “羽公子…那畜牲还问了我几个奇怪的问题。”



    白厉雨盯着那青衣婢女问道:



    “什么问题?”



    青衣婢女道:“他问我大公子您叫什么,您的修为有多高?您一共修行了多少年?还问灵修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追踪之法。”



    白厉雨听罢,眼中露出不解之色:“你当真看清是那畜牲?”



    青衣婢女道:“看清了,是那畜牲无疑,他临出门时,还管我借了些钱。”



    青衣婢女说到此处,脸上流露出明显的气愤之色。



    白厉雨显然没有注意到这最后一句,喃喃道:“他问我叫什么?问我修为?难道他不知道吗?他为什么问这些?”



    “还是说…那人根本不是他?”



    “是有人易容假冒?”



    “那个废物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量。”



    “可若不是他,又究竟是谁?”



    白厉雨抱着父亲的尸体,一时间有些迷茫。



    但白二勇死在白羽房中,白羽如今下落不明,都是铁一般的事实。



    “不管那畜牲背后有谁,我白厉雨在此立誓,定将你们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白厉雨抱着父亲尸体立下誓言。



    喀喇喇!



    恰逢一道闪电划过夜空。



    风雨欲来。



    ………



    夜。



    城外树林。



    树影在月光下,影影绰绰,仿佛蛰伏在黑夜中,长满触手的怪物。



    白羽行走其间,觉得自己好像迷路。



    “先前那位老伯明明说,只要顺着大路一直往前走,五十里外就有一处荒野客栈。”



    “怎么走着走着,大路变成小路,小路又变没路了?”



    白羽有些苦闷。



    他本来就不擅长辨别东南西北,现在更是抓瞎。



    “救命!”



    就在这时,林间幽深处,忽然有女子求救声,隐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