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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天修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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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之志,在何方
    平原之上,李化尘立与天际似乎已经杀的不耐烦,这也可以理解,本是一巴掌就可以拍死的东西,到现在也拖了他有一段时间了,而此时李化尘,深吸一口气,浑身散发着玄妙的光芒,一身黑衣反而闪耀夺目。



    “你们可知,化道,为何被称作化道?实际上化道又可以称为法相之境,为何称作法相,化吾之道,借天神之相,此道之内,吾便是神明。”



    李化尘身后偌大法相探出,那长老三人看着这凭空出现的四丈之神灵,浑身颤抖着,但想了想自己的执着,浑身气血入海,三人的气血交织在一起似成一物,似虎但牛头牛角,身长双翼,尾似蛇,凶兽有名视为穷奇。



    “有请,真武大帝降魔!”



    李化尘身后法相化作真武大帝模样,手拿真武剑,脚踏玄武,真神样貌显现与人间,李化尘轻弹宝剑,天际之上的白云瞬间被斩出一道有十余丈的裂痕,被剑劈出的那一点点微风划过仨位,脸上顿时喷洒出巨量的血液。



    “化道分上品,中品,下品,但真正的化道者会分天将,护法,仙尊,唯有上品才可唤仙尊之名。”



    李化尘一边说着一边与那穷奇战在一起,但穷奇总是避着李化尘的剑芒只是在围绕着李化尘周转。



    “一念花开,仙尘落”



    话落,明明是平原突然出现许多桃树,一念之间,桃花开满草原,李化尘立与桃花之间,花香肆意,但又极速的凋零,只是那些掉落的花瓣化作许许多多的飞剑将三位围住。



    ……



    而恰在此时,一位少年正与老者对弈,少年手提白子,但棋盘之上,白子被黑子团团包围着似乎早以没了生气,但少年依旧淡定,举手投足间又将白子落下,当少年白子落下时,那一块白子的气竟然神乎其技的活了过来。



    “看起来,塞外的战斗已经快要结束了。”



    老者率先发言,手上不断,黑子依旧在剥落着白子的气息。



    “毕竟是天下第一的气魄,如果不成,那他便不会有名。”



    少年手中白子不断,每下一子气息便强上一分,每次提子便让黑子空出一块空间。



    “所以纵容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呢?如果你愿意其实你完全可以留下……大皇子吧。”



    “留下如何?不留下又如何,结局实际上都一样,我倒是想问一下商相,您是为了什么呢?我指的是,您想要的是什么呢?”



    “老夫,要的很简单又很难,只是万世社稷而已。”



    “万世?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好啊,世上竟然还有商相这样一位大英雄,有这样的梦想,小子先前还未知道呢。”



    “有何好笑的”



    老者看着眼前少年的大笑,是那样的大放厥词,老者很疑惑,他不懂,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理想会被少年称作梦想,难道只是因为从未被达成过?



    “昔日秦帝初登位,何其壮哉,文治武功皆是天下无敌,论武功,秦帝当年乃是天下第一,虽不成真仙之境,但也天下无人可敌,论文治,秦帝一人压尽天下,七国之中无人敢不从,但就是那样的秦帝,也不敢称做万世社稷,商相您还不清楚吗?”



    老者听着眼前少年话语,也是嘴中说不出话语,为何?因为少年说的都是对的,如今世间所有皇帝都将秦帝当做偶像,都在为了向偶像靠近而努力而……从未有人敢将自己与秦帝平肩而论。



    “一人压尽天下五百哉,何其壮哉啊,即使秦帝西去,那威压犹在,七国余孽百年之内依旧不敢奋起反抗,仅仅只靠一人,六百年的威名,而我们的圣上虽依旧是圣君,但……这天下不也依旧是乱了?更何况世间不止与大槐啊,更何况这天下第一也不是陛下,论子嗣,秦苏将秦之天下治理的井井有条,将国家大臣轻松拿捏,也就是秦苏不曾修武,只有百年时光,而我们的陛下的子嗣,嫡系子嗣中三皇子殿下胸无大志,五皇子善在年幼,而庶出……”



    少年说到庶出之后就不曾开口,臣本该不言君,但此时只是二人论道,少年自然将自己的顾虑尽数说出,老者对于少年说的一切,也是自然都晓得,虽然陛下神武但陛下云养子嗣的方法,他作为臣子有时也看不下去,长子无志幼子无势,如若不然怎么会有这担子事情出来,怎么会有大皇子造反。



    “哎~”



    老者叹气,手捏茶杯,只是轻轻饮下,手中捏着黑子的手逐渐颤抖,迟迟不肯落子,少年与老者博弈之间,白子依然有盖过黑子的势头。



    “老先生,您的心乱了。”



    少年将老者的手压下,静静的等待老者平复心情,眼睛静静的看着边关,想必大将军也已经完成了清剿边关的任务,那么也就是说,现在大皇子就如同落水之犬一般,那么也就是时候关门打狗了。



    此时也同时与少年说的一般,想前往边关吞噬外族强化自身以帮助自己练成魔功的大皇子,到达边关之时,发现在边关只有白骨数具,而城门也已经关闭,此时大皇子才晓得,自己入了局,至于是谁的局,他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此时已经是徒劳无功。



    “老先生好些了吗?”



    少年轻声询问,少年并不是嘘寒问暖,或许也带着些关切,但此时他觉得老者应该回到皇城中去,因为此时,有一位已经不请自去。



    “罢了,老夫先走了,这戏,老夫便陪你演完吧。”



    老者此时依然知晓,外族入侵,大皇子叛逃,这些都是眼前少年设下的局,少年之智竟谋深似海,他当了数十年丞相竟然此时才反应过来,天下之人有用或无用都变成了他手中之子,此时在皇朝之中来的那位想来也知晓是,阴阳门门主了。



    “怎么?血如荣,你想造反?你不怕大将军杀了你?”



    “呵,你以为我不知道常神姬此时身在边关?”



    立与天际的血如荣,看着眼前的皇朝,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今日要将所有人化为自己的血食,然后夺走大槐的国运,那么从此以后,他便是天下第一了。



    “能否给老夫一个面子?”



    老者的声音响起,但不见声音,血如荣环顾四周,看着老者。



    “老东西,你是什么玩意儿,要我给你面子?”



    “老夫,大槐丞相,商洛。”



    老者的声音掷地有声,但眼前的血如荣不当回事,只因为他最恨这类不修武但有名之人,只因为天下第一的一句话就当上了和他一样的地位,凭什么



    老者似乎知道眼前之人在想什么,踏出一步,风云便起,一品锻体,一品溢气……老者一步一个境界,一步一天辙,立与天上之时,修为依然暴涨至一品万法之境,两人四目相对。



    “杀你,本不用一品,但今日老夫不想杀人,退吧。”



    血如荣此时有气,但说不出话,只因为一品与三品差的不是一点,万法之后的境界不能以武技或者战斗经验来论,是比拼对法的感悟,他自知自己的感悟比不上那个老头,但就这样退走,岂不是被天下人耻笑。



    而此时斐府也有人不请自来,数十位黑衣人将少年围住,斐天然只是淡定喝茶,未曾用正眼看眼前之人一眼,站起身来,背手而行,天空之上,突然一道落雷落下,将一位黑衣人劈的浑身冒黑烟,随后紧接着几道落下将其他人解决。



    “哎~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