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回府之后,便传陆机回来,陆机对于他来说,无论是在文学方面,还是在军事方面,都对“沯楽”有一定的帮助,希望陆机可以把这位少年,培育成有用的人才,在日后夺得王位方面,可以帮助自己。
须臾,一声嘶鸣于王府门前传开,陆机回来作揖语:“主公,唤下官来可有要事呼”
司马颖说:“士衡呀,前日我外出回来,发现一些士兵正在煮一位少年,我观其与我有缘,于是我便把他收留了回来,希望日后可以为我所用。”
陆机思索了一下说:“噢-所以主公你说是想让我教他?”
司马颖高兴的说:“知我者,士衡啊”
两人高兴的大笑,笑止
司马颖小心的问“所以士衡你是答应了?”
陆机笑笑说“主公你所言,在下无有不应,如此小事,下官岂能不答应”
于是司马颖大笑便拉着陆机的手高兴的来到沯楽的房间中,见到沯楽在好奇的看着周围,便咳嗽的一声,沯楽见是司马颖来了,于是便说:“小子,见过王爷”
司马颖满意的点点头说“这位是陆机路先生,以后由他来教你一一些政治和文学方面的思想,好好跟他学,你以后的成就绝不在他之下。”
沯楽一听,双腿下跪,双手作揖,说学生拜见先生,陆机拉起沯楽说“好,好啊,你以后就哈好好的跟我学习,以后的成就,绝对不低”
说完三人哈哈大笑,而沯楽心想“这位陆先生应该就是陆游之孙,听说是一位非常有名的文人,但怎么感觉这位文人并不像所想那般,应该是那种温和儒雅的那种气势,反而画了这个大饼之后,倒是感觉有些许武将气质了,而且王爷居然也爱画大饼,只能说确实是吃不下了。”
笑止,司马颖拉着陆机的手说,:以后每天若是无事,可以来沯楽王府,来教授沯楽学习”
沯楽笑笑说:“小子一定保证每天完成先生所留下的学业,一定尽力完成”
陆机回答司马颖说“好,有这么好的学生,你把他交各我,你放心,我一定会毫无保留的把我所学全都教给他”
然后转头看向沯楽说:“等会,我就带着东西来这里教你,你赶紧准备一下。”
沯楽心想“我这是刚被救了没几天,就被拉去学习,果然人生在世,活着都是为了学习”
沯楽毕恭毕敬的对陆机说“先生,学生明白。只是学生需要准备一些什么?”
陆机刚要开口就被司马颖打断说“这些你无需操心,纸笔全都给你准备好了,等会让下人拿给你,你只需要等待士衡来你就可以了。”
卢志匆匆的来到王府到处喊主公大事不好了,司马颖听到,与陆机对视了一眼后,急忙来到了院落,看到卢志急忙问“子道,怎么了?”
卢志忙着说“主公,洛阳出事了,,太子被废了”
听罢,司马颖只觉得一震,双目瞪大,好似丢了魂,口哑着说“你说?说什么,太子?太子被废了!,太子怎么被废了,你说!你说啊”
卢志哭着说“贾谧本就应与太子对弈内心不平,那天主公呵斥贾谧争棋路,贾谧内心更不平了,所以去到贾皇后那里密谋废太子,然后十二月太子想要面见陛下,但贾后声称陛下身体不适,于是把太子骗到宫内,并将太子灌醉。”
听到这里司马颖大怒“狗娘养的贾后!派兵进宫”
陆机说“主公不可,先听听子道说后面发生了什么”
司马颖冷静下来说‘对,对!子道快说后边怎么了’
卢志哭着说“后面贾后让潘岳模仿太子口吻写了一份草稿,写完后又让太子太子去抄下来。”
司马颖来回走着说“让太子抄?抄的是什么?太子抄了吗,快说”
卢志说“抄了,里面的内容是'‘陛下宜自了;不自了,吾当入了之。中宫又宜速自了;不自了,吾当手了之。并与谢妃共要,刻期两发,勿疑犹豫,以致后患。茹毛饮血于三辰之下,皇天许当扫除患害,立道文为王,蒋氏为内主,愿成,当以三牲祠北君。'这是在让太子逼陛下退位让贤呢,陛下如今正值壮年,又怎么可能会同意呢。”
司马颖一听,绝望的说“没想到那天训斥了贾谧一声,居然成了贾后废太子的理由”
卢志扶着司马颖说“主公事不在你,贾后本就有野心,他想废太子,那是迟早的事”
司马颖一听说“对,贾后这个奸诈小人,子道太子现在在哪”
卢志说“太子如今被贬为庶人,现在已经出宫了”
司马颖一听思考着“若是不去找太子的话,那么司马衷死后,这个皇位,或许可以争一争”于是便说“来人,快去寻找太子”
卢志连忙止住司马颖说“主公,如今陛下没有太子,那么这个地位,我们就可以去争一争”
司马颖怒摔茶杯说“那可是我侄子,若是在外面被人杀死了,我饶不了你”
卢志说“主公,我们等待一个契机,这个契机可以帮助我们夺取帝位,而太子如今已被废,等我们把帝位夺下来,再杀了贾南风为太子报仇,这样你们叔侄相见,也就合情合理了。”
司马颖一听不无道理,于是便静下来与卢志和陆机商量,开口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卢志说“我们可以先招兵买马,存留实力,太子被废,各路诸侯王肯定都会有所做法,那么现在就看哪位诸侯王先跳出来,然后我们看好机会,进攻洛阳,拿下贾后,进而逼迫皇帝交出权力。”
司马颖与陆机连连点头表示说“俺也一样”
司马颖说“子道不愧是我的谋士,确实是足智多谋啊”
卢志笑笑谦虚的说“主公,事不宜迟,从现在开始招兵买马,到了以后,一定口语拿下帝位”
三人大笑于是举起茶杯共饮,随后司马颖唤人摆上酒菜,三人举杯畅谈。
与此同时沯楽看着二人离开,心想陆机,这位陆机先生的文采确实是挺不错的,在前世他的《辩亡论》和《平复帖》都有所了解,其中《平复帖》作为中古代存世最早的名人书法真迹,其地位,可以说非常之高,而这位陆机先生,总感觉有些许熟悉的。
沯楽突然一惊嘴里念叨陆机,莫非就是那个陆逊之后,那个火烧连营陆逊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