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周围的光芒照耀被镜面覆盖;他们覆盖着奸奇之眼;跟以往情况不同,我没有一睁眼都是现实中的破败。逃离了现实对于我来说应该是件开心的事;但恐怖的是逃离的出口是战锤的入口;从精神的残酷世界到达了感觉的残酷世界;“也没有多好,随便吧”苦笑的只能这么说。
突然这个镜面世界破裂,我懵了;一把惊醒;这个时候发生什么都不再出奇;只不过如果是荒原时,问题就大了;这是我之前梦里的荒原;也就同时代表着;斯卡布兰德他所在的恐虐派系;就在这里游荡;想着此事的我反应管过来;我穿越战锤世界;那我是!!!!没装衣服!!眼睛刷刷得往下所视;我的身上带着皮甲,身上没有残缺;还好;并没有什么异常,不然刚来就得交代在这里。这时候就在我左边的荒漠当中,倒映无法看到边界的气候中;发生着战马奔袭的声音。“有救了”我兴奋的感概;并三步作为两步快速往该方向奔跑着;跑的光秃秃的沙尘也泛起阵阵黄烟。截至到现在,我都很平静的认为,我只不过是作为一个人类穿越至战锤当中,不管是不是梦境给我所设下的陷阱;但就我目前而言;起码能不用考虑那么多事;只用往哪可以看到希望的地方奔跑就对了。可是,人总会因为过度在乎精神上的感受而忽略掉外界的信息,可能是称为恍惚,但实际上可能却是我们的灵魂赶在时间十分之一之间做着十倍的时间对自我的选择进行反复咀嚼。未来的每个时刻,都会想起;现在的我,身上关节以及面部;都具有一个改变命运的标志,那是一个圆环被八根箭头所平均分配的标记,“混沌无分”!
这个时候我并未意识到,现在的我不是我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不是一个活在荒漠艰难生存的巴托尼亚国家的农民或者是帝国流浪汉;而是一个信奉力量的疯子;是跟随着动荡和恐惧的邪教分子。“混沌无分”即是代表着;可能我的归属并不属于某个具体的力量,但我的信仰滋养着每一个造就世界灾难的噩耗;在战锤世界而言,可以不是生命本身所想延伸出具体的善恶;而是善恶凝聚诱惑着生命的善恶;他们可以被造就为“邪神”——同时具有善恶双面,当世界总和需要他们偏向哪里,他们善恶的天平就偏向哪里。
这里所言,回神看这时的我已经跨过了这荒漠中的崎岖山丘,面前是一片可见的战场,看得出已经经历过小型的会战,只是一片刚成长的草地中夹带浑浊的泥印;过不了多久,上面的尸骨们便会使其成长为沼泽地;而将覆盖掉血迹中的硬甲,落寞其中的短枪、长枪短剑;我所能够观察到的,便是这片地方上述的残骸;却使我感到发毛。如礁石般散落大小不一的甲壳、被其锈迹与夹带红晕的盾牌与穿戴的上甲;可见的匹匹棕色战马。这是“巴托尼亚”骑士们与“海岸吸血鬼”的战争!在战锤游戏的过往一眼通过落日照映下荒漠中各类的尸体和残骸中便能分辨出;我所处的小山丘不能说是最佳俯瞰战场的地方;看的到的是,战争!
就在我以为这场战争已经成为历史中善恶间微小的摩擦中,听见的是呐喊;这声音带着很小的尖锐却因长期的嘶吼撕裂着其声音“冲向荣耀!”,循着声音来源可见战场残骸旁的“小型荒漠群树”中,一位身披灰色重甲的短发骑士举着与身材所不符的巨剑;看着其若隐若现的百合花旗帜摇动;围绕着不断调整方向的骑士们。
“是巴托尼亚的骑士,他们在打,亡灵海盗,海岸吸血鬼!”我小声嘀咕;海岸吸血鬼正在在不远的沿海石滩边进行登陆!
他们从海边涌起;他们从海岸线涌上;数量庞大,带着幽绿的皮肤挂在瘦弱不堪的骨架上,残肢断片找不回他们的主人,任由其活着;裸露着的,着衣便见其来说痕迹的残旧;若同历史以来沉浸予海战中丧失的人群们携带者锈迹斑斑的武器们。他们就这样子从海边里站立起来,不受海浪的影响步履阑珊的踏入这片沙地;有些已经站立的手中的火枪与手持炮已渗漏海水,而僵尸间持有的刀枪能看的到斑点的藤壶。伴随而来的是后方阵阵乌云带来的雨雾;我眺望着,时间的流动仿佛在逐渐减少,雨雾渐侵蚀着平静的沙地;直逼刚刚剩下的战场边界;如吞噬般要一股作气吞下更多的地界;以宣誓要将毁灭带到一个新的高度。与其呈对比的是刚刚巴托尼亚骑士们所处的落日余霞带来的温和天气;两者预示着将又是善恶间的再次交锋!越来越多;雨雾越来越近,我能感到的是空气中带来的气味,他们是腐烂夹着血腥,海边的腥臭味为这主导的味道;也同时能感觉到的正是不远海边的雨雾是漂泊暴雨;而带着礁石作为点缀的寄居蟹们也涌现出来轮廓;石头铸成的迫击炮与雨雾中渐渐成型的人型船体也凸显出来——他们的出现代表着他们的身份并不属于以往游戏中的吸血鬼;而是切实来源于船难中的亡者;重新用船体构成的携带着灵魂,以船上的瞭望塔组成头部;木架钢片构建的残败躯体;单手以直射炮支撑着不稳的重量。他们在渐渐增加,登陆这片海岸。凝望之际,突然一个身影直击其中一艘的头部;其中夹带着散落瞭望塔碎片;一道双翼撑开的战马与骑士间便使其浑然支离破碎在海边中。骑士们靠近了;为首的飞马骑士我大概知晓了他们的归属;“伟岸者”亨利与他效忠的“少女骑士”赫潘丝;他们率领着骑士们冲击着这些阵型未稳住的亡灵与水生怪物们。
看的见的正是数量成千的骑士们,雨雾中模糊的影子如同潮汐般,前方的骑士还有在撕扯着僵尸间夹带的巨蟹们;后方的骑士再一遍冲击着落下零散的亡灵。雨雾中仅能看见模糊的冲锋与抵抗;还有着骑士们的厮杀。看不见的是传来的炮火声与其面临的惨痛。我并不敢保证这场战争的输赢;毕竟游戏与其战场不同的是;我能在游戏中所看见他们的对抗;而在这里,随着无数的躯体的倒下;我意识到,我可能在此之中,只要挥手一剑或者随手一枪,我便像这些亡者一样倒地不起。想到此处我赶紧从丘陵起身,双脚抹油,快速往雨雾方向逃出。
虽然刚刚所见是一片乌云暴雨,但我所在的地方却不见雨滴;不多时间,我便跑到有阳光的地方;不顾已感到的炎热,顺着丘陵边的下坡;赶紧往刚刚骑士们的遮掩处跑去。
“异端!”突然一声惊叫把我从疲惫惊醒,刚刚才脱离荒地,踏上稀疏的树木间。被吓到的我立马调整身躯往声音处看去,只是一遍隐约的灌木间,有个人形的身影。“哪里?”在我问道时,身影便快速跑开;身处落日处我知道对方与灌木间在我的东北方,我正往西方逃着;这声惊喊得不到回应,我不假思索的回神加快逃走。都是危险,我得保命先!就这样子我再次跑开刚刚的灌木丛,因为身处这种地方,我太害怕,害怕的剧烈加速;兔子窜逃般看着周围的树木掠过。
荒漠与可见的绿洲,你选哪个?
终于,我估摸着已离刚刚的战场与灌木丛已很远,虽然仍处于树林间,但与刚刚不同的是,现在土地已有草地的颜色;周围出现少数的建筑物;看着这些远处草帽顶的石头房屋;看得见这一定是人类的领地;与刚刚完全不同;我来到人类的后方。远处存在着建筑,而同时更远的地方,出现着成片的丛林。
应该找点水喝,我思索着;“站住,异端!”又是一声惊吓;但我往声音回头一望,与刚刚不同的是,这时后方是一群拿着草叉与锤头的农民打扮的人群。“哪里有异端”,我看着他们的眼睛问到,看的见带头的是一位壮实的小伙;虽然他身上所穿的是灰色朴素的补丁麻衣,但身体的骨架证明他比别人更具力量;后方有穿着连衣裙的妇女与光膀子黢黑的老者、还有一些手持石块的少年;他们唯一相同的正是我面临着他们仇恨的眼神;咬牙切齿。“异端要来杀光我们!”“现在一个侦查的,领主将会清洗我们这里!”“他我们这是不是存在更多邪教徒?!”他们在喊叫着,突然我看见一个少年往后抬手,不对劲;我灵活往下躲避并由双手挡在脑袋前方,突如其来的石块砸中我的腿部使我叫了一声。这时候,手臂缝隙中看见处于前面的人群手持那些武器往我冲来,我立马回头像刚刚逃跑一样拔腿就走,并着急的像后方问到“你们干嘛???”
突然间,我的左肩膀后部传来一阵疼痛使我双脚一软;也感受到后方有尖锐的物体拔出;这个感觉使我整个身体倾斜;借着刚刚跑步的惯性我不得不倒地翻滚;疼痛使我右手护住肩膀伤口也同时使翻滚减缓到面对这些人面前。我抬头便看见带头的青年小伙拿着滴血的草叉,我带着疑惑和不解看着他。“异端将被审判!”青年俯瞰着我,双手抬起草叉!“哇擦!”我惊恐的立马用右手扶着地板,身体立马因此变成躺坐着往后方退去;只见草叉叉进湿润的泥土中。
“不不不,瘟疫!?!”;带头的青年并未叉中我;他抬头望向我的位置,双手拔出草叉握住时,后方的老者突然惊呼道。这声呼叫后带头的小伙成持握方式的草叉掉下;往后退了几步;“快散开!是纳垢信徒!”他惊叫道,连忙后退到人群处,并转身护住那群男女老少往后方四处逃走。我这时还疑惑着这群人到底是什么原因,袭击我;又害怕我。我的肩膀也突然感觉不到疼痛,我瘫坐在泥地上,上面的草因为我刚刚翻滚已经被泥土所携带一层。上面的血迹清晰可见;直到,直到我转头看见!!我的肩膀长出了一个青黄色的脓包,它的扩散及里面可见的血色与黄色的脓液混杂;一阵恶心袭来,立马右手捏住边缘;它就这样子爆开,炸了我的下颚与侧边的后脑勺;洒在了周围的土地和我的身上。我感觉到了那些恶心的液体随着脓疱破裂在我伤口处流淌,使我顾不上脏手去擦掉;这时,我才看到我的伤口在液体下愈合的毫无痕迹,仿佛我并未给刺到,可是刚刚的疼痛是我生来并未感觉到的,使我难以忍受的伤口却以然不见踪影。这时,我才注意到,我的双手处,带着“混沌无分”的印记纹身;我擦拭的双手缓慢,我重新审视自己的胳膊,大腿;现在我才反应过来,我才是“异端!!!”他们仇恨的,是我!他们畏惧的,是我身上刚刚的异变;那是纳垢的恶心,却也是纳垢的治愈方式。“我是混沌的邪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