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啦,我从来都没有玩得这么开心过。
我虽然不知道她的名字,但她给我的印象就像一只小鸟,喜欢自由自在。
她很会逗我开心,很像祖父养的白鸽,是个不错的玩伴。
就是今天中午的菜怎么是芹菜,真的很讨厌吃这个,感觉味道很奇怪。还好后面的姐姐愿意为我分担一点。
今天的饭堂安静得出奇,我回头看了看,那个男孩没有来吃饭,我有点担心。
他究竟犯了什么错?
思索了一会后,脑子里突然有一道白光闪过。感觉不妙……
我赶忙把盘子送到水池里,然后一溜烟就跑出去了。
绕了好大一个圈子,终于找到这个“开放式”的禁闭室,午休时间这里没有任何看守人员,我自然可以进来啦。
我还以为这里任何时间都严防死守,还提前编好台词儿,想着怎么应付他们呢。
【禁闭室,说白了就是一个除了高处有一小个窗户,能撒进了一点点光,之外再没有其他光源的正方形盒子。
铁栏杆将它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把门囊括进去,地面光洁如新;另一部分地面上放着一些茅草和一把椅子。
还不错?不。那一半通常乱得像猪圈。
在墙角堆积的剩饭腐生出许多虫等等(适当的省略能避免您反胃),总之在里面简直度日如年。】
我慢慢靠近他,他抱着腿蜷缩在角落,完全没有抬头看我,就像是把我当成一团空气一样。
感觉过了好久,他终于抬起头。
不过……看向的不是我。
“害怕吧,我是别人眼里的疯子、可笑的杂种”
嗯……杂种是什么意思?想问又不敢问。
他好像很容易被激怒。
“你不是也是这样吗,无论是清还是眠,都是不理性的、疯癫的、极度易失控的。”
这话好像是对说我的,因为这里没有其他人了。
头有点晕晕的,搞不懂了。
就这样看着他好半天,他把自己受过的几乎所有的苦一股脑儿全都倒出来,只是从开始到停止一眼也没有看我。
这样和别人说话了也不礼貌了!
说到一半,一个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词“星逆学”被他吐露出来。
他说星逆学是伪科学,全靠法术,不顾及普通人,还将他踢出研究院……
我不懂什么是星逆学,也不知道什么是伪科学,但感觉他的说法不太对。
但是……随便将人踢出去好像也不对,人人都可以自由学习自己感兴趣的知识。
“你来我这是为了问点什么吗,玛迪森(Madison)女士?”
我指了指自己:“啊?我吗?”
“这里并没有别人,你知道的。”他看向我。
???
那不是我的名字。
我刚张开嘴想告诉他,但他突然打断我,说:“你别想从我这得到一丁点信息!”
他像一头凶猛的狮子冲我喊叫,听得我汗毛直立,连连往后退,握着法杖的手握得更紧了。
即使这样,法杖还是被他夺去。我还没眨眼,他就拿尖的那一端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为什么?
【一个生命陨落了,毫无预兆。这是星然第一次见证一个生命的消逝。
她颤颤巍巍地拾起自己的法杖,快速跑回房间,一句话都不敢说。
像这样的永夜牺牲品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