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响起,依然坐在座位上,继续着刚才的话题。不知怎的,话题渐渐转到了以前在林夕中的经历。
“我以前有一段时间总是会进入同一个副本。”说着,思绪飘回到那段奇特的经历中。
祂听后点点头,回应道:“我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接着,详细地描述起那段回忆:“在那个副本里,我仿佛只是个旁观者,但又并非完全如此,有一些主观意识存在,大多数时候是以第三人称视角观察。前几次记不清了有没有我的家人,后几次都是我的家人与我一同奔跑起来,而身后紧跟着一只不知名的细长怪物。祂不断追逐着我们,我的家人一个个从我的视角里消失不见。那时我年纪尚小,本不可能跑得如此之快,但事实却是我始终跑在最前面。在逃跑的过程中有一个分岔口,一条路笔直向前,另一条则通往一个漆黑如地下车库般的门口,门口摆放着一个青花瓷花瓶。每次我都会选择走向青花瓷的方向,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是安全的所在。这个花瓶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还算大的,都快顶到车库的门框了,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想要躲进去,每当我离花瓶不远时就会从林夕中退出来。我有一些主观意识在,所以后面几次我知道靠近花瓶我就会从林夕中退出来,但是不知为何,我还是每次都靠近那个花瓶,然后就从林夕中退出来了。”
“有没有可能那个花瓶就是安全的地方,是出来的钥匙,然后你靠近就安全了就退出来了?”
“有可能。还有可能就是我被追上了然后我死了。”
“这样说的话也有可能。唉,又想到我去的那个副本了。”┭┮﹏┭┮
“都是反着来的,如果是真的话大概率就是,你们九个反杀了祂。”
“唉,你这样说我就好受多了。我亲友里面也是有好几个胆子大的,怎么可能……”
“嗯,你们的头不是被砍了吗,切面是怎样的?”
“不知道,没看那么清。”
“按理来说祂一个女生应该不可能一下就把你们的整个头砍下来,如果边缘是那种肉沫的,应该是电锯,有看清祂手里的武器吗?”
“没有。”
有没有看见祂脸呢?
记得好像是说的有唉。
好像还是谁认识的人呢~
上课了,上课发呆。
嗯?
将手伸到课桌下,再次拿出来时手中多了一张纸条,摊开,看了看,开始写了。
手里攥着纸条再次伸到课桌底下,另一只手拿笔戳了戳坐在前面的人,随即手中的纸条不见了。
就这样。
时间过得飞快,下课了。
“传纸条的话时间过的好快啊。”并排走着,祂有些感慨。
“嗯。”
夜晚,我静静地躺在舒适的床上,时隔半年再次进入了林夕。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熟悉的房间里。环顾四周,我认出了这是妈妈在外婆家的房间。
当我的目光再次落在房间内,父母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