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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会遁地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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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恢复如初
    处理完蓝色巨人这个麻烦,石原旬转身看向明方,从刚才蓝色巨人开始对于明方自己的无用论,明方就一直紧紧盯着石原旬。



    虽然他的直觉一直告诉他,眼前的青年并不想伤害他,加之和父亲相似的背影和发色,让他潜意识里就对青年,拥有不低的好感和信任,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可没忘记自己倒霉蛋的体质。



    所以哪怕青年将蓝色巨人除去,明方还是绷着神经,紧张地盯着青年,却又因为不想让青年看出自己的害怕,努力的控制脸部,却因为技术还不熟练,使其呈现出一种怪异的似笑非笑的模样。



    石原旬看着他那副表情,一时有些拿不准,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以往的经验,都是对那些已经摸滚打爬,经验老道的家伙。



    明方这种也有面对过,可都是很久以前的了,如果不是他这一下,石原旬几乎都快要忘记还有这种青涩的存在。



    只能说那些家伙给她的印象太深了。



    这一个迟疑,就形成二人面对面对峙的情形。



    看着面前被兜帽遮住,逆着光看不清表情的高大青年,明方更紧张了。



    但这么什么不干也不是个办法,他怕如果再不做什么,局面会恶化。



    因此他提着胆子试探的问道:“你是谁?”



    石原旬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用原主的名字吧,感觉之后会有麻烦,用假名的话,叫什么新名字好呢。



    石原旬看着伤痕累累的明方二人,橘黄色光影从她背后伸出,带着不太真切的暖意,小小地缠住了二人,明方和乔海望身上也弥漫着橘黄色光芒。



    明方从一开始就感受到暖意,猜到他要做什么,所以安静地抱着乔海望。



    光芒在哪里,哪里就有细胞组织快速生长的感觉,和大伤快速愈合时,伤口血肉跳跃的感觉一模一样。



    明方楞楞地看着伤口下一层一层形成的肌理,完全忘了此时的处境,被迷住了,不知不觉间身体已完全恢复,直到光芒退去。



    “我叫柴米顽。”



    他听青年这么说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乔海望动了几下,眼睛骤然睁开,身后众多红色光影向柴米顽攻去。



    “给我去死。”



    攻势迅猛,却并未碰到柴米顽哪怕一根发丝,红色光影被橘黄色能量罩挡在身前。



    “他是救我们的,海望,你认错了,怪人死了。”



    刚苏醒的乔海望还有些迟钝,虽然脑子里已经反应过来了,可红色光影还是刺在能量罩上,被能量罩变化成的藤蔓一束,向前抛去。



    红色光影连着乔海望向后移了几步。



    乔海望脸上惊疑不定,“晚辈愚蠢,前辈莫怪。”



    明方挡在乔海望前面,“他不是故意的,刚才被怪人攻击,人才醒,不知道叔叔你是来救我们的。”



    石原旬还是站在那儿,简单地说了句:“走吧。”



    乔海望立马扯着明方跑了,“晚辈告退。”



    明方只能匆匆忙忙地说了句:“叔叔再见。”



    石原旬等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手缓缓向上,巷子被橘黄色光芒充满。



    ——



    受此一遭,明方两人的气氛有些沉闷。



    乔海望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明方,率先开口。



    “再去买点吃的吧,现在还早,很多铺没关。”



    明方看好友状似已无事的微笑,轻声道:“好。”



    可却越走越慢,最后急急地交代海望:“等我下。”



    他就向后跑去,跑回刚才那个巷子口,发现混乱的泥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平整的土地,地上青草翠绿。



    乔海望跟着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怎啦,还有什么忘记的吗?”



    接着也看到了如初的巷子。



    而另一边的石原旬已经回到帐篷里,算下时间,才过了二十几分钟,还有时间,看看能不能再挣几个钱。



    她气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



    虽然原主的潜能很大,但多年心境受困,无力修炼,实力还是有点差。就这么一会儿,吞噬加恢复,就已经让身体出现习惯的疲态,这可不行,吞噬的灵力还未消化,按照这状态,这么点灵力怕是要吸收很长时间。



    不行,必须尽快恢复,习惯的疲态也必须建立成健康的,这还真是一个烂摊子。



    嘛,原主能坚持这么久,心理也真强大。



    本来打算回来就吸收蓝色结晶,这样至少得过十几天才能吸收,先找个地方存放。



    石原旬意念一动,手上的蓝色结晶凭空消失。



    而出租屋内,摆放药材的架子上,空无一物的玻璃瓶里,叮当一声,落下一颗蓝色结晶。



    第二天早上外边还有鸟叫声时,石原旬被一连串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



    可她昨晚作死,回出租屋后不顾疲惫的身体,强制吸收了过量灵力,实在累得慌,只能尽量忽略继续睡。



    之后发现门上挂了块蛋糕,还有张纸条。



    原来早上那阵声是隔壁新搬来的邻居制造的,知道自己大早上的,弄出这么大噪音不好,特意送来了块蛋糕赔罪,敲门没反应,又实在是有事,只好放了张纸条。



    “真巧。”石原旬漫不经心想,“都是新的,领居是新的,我也是新的,连主角也是新的。”



    接着又想到:“这算是一个冷笑话吗?”



    不过不管怎样,现在哪有止疼药,她头好疼。



    这身体素质,看着挺好的,用起来也很不错,怎么一出问题,反应就这么剧烈。



    不要问她身为一个精通多种法术的大法师,为什么不给自己来个疼痛消除术。



    她一向不习惯给自己用法术,能靠外物就靠外物,实在不行了再考虑别的。



    而且她昨晚用手直接接触被消化体,脑子都快爆了,更何况手,还疼着呢,抖个不停,开个门都费劲。



    不行不行还是继续睡会儿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正好这蛋糕可以填肚子,不用下楼买吃的。



    石原旬扶着头,提着蛋糕,转身又回屋里去了,同时不忘给出租屋施了个隔音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