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数年里,挚不断探索如何提升自己的修为,但始终没有取得任何进展。
最终,他决定将天子之位传给他的弟弟放勋,自己则专心致志地修炼。
挚虽然天资卓越,却始终未能找到突破的关键。
在他晚年时,他终于意识到,或许是因为自身一身修为是通过仙果获得,根基不稳导致了修行的停滞。
但此时寿元也将近尽,他心中惆怅,决心逆流而上,倒推研究修行的奥秘。
挚开始从头研究修行的原理,并创建了最初的修行体系。
他将目前所达到的境界称之为筑基期,并认为在此之前必然存在另一层境界,他称之为炼气期。
为了将自己的一生心得传承下去,他将这些理论和体会刻在了一只象甲龟的龟壳上。
这只龟壳上不仅记录了他对修行的理解,还包含了他对筑基期之上的判断。
在他去世后,许多人觊觎那只刻有修行心法的龟壳,纷纷联合起来进行抢夺。
但继位后的放勋逐一击败了所有来犯之敌,再次统一华夏诸族,称帝尧。
尧最终只得到了一半的龟壳,并公开了自己得到的那半副龟壳。
从那之后,不少人凭借半副龟壳上的内容突破到了炼气境。
而剩下的半副龟壳则在这场风波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到这,林正东倒吸了一口凉气,内心震撼不已。
尧在龙国历史上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尧在后来将王位禅让给了舜,开启了禅让制的先河。
却未曾想尧是从挚手中禅让得来的王位,林正东对于这段历史并不熟悉,甚至挚这个人名他没什么印象。
但可以肯定的是,龙国的史书里并没有出现过一名筑基期的帝王,也没有提及三巫献果的事情。
随着书卷的展开,他发现尧之后的历史记录几乎与龙国的历史完全一致。
舜、禹的故事,尤其是大禹治水的事迹,在书中都有详细记载。
禹铸九鼎、划九州,奠定了夏朝的基础,将传承制度从禅让制转变为世袭制。
随着历史的推移,夏朝经历了诸多兴衰变迁,随着夏朝被商汤推翻。
商朝也随之建立,一直传承到了——帝辛,帝辛也就是纣王。
林正东对这一部分历史相对熟悉,所以都是跳着看。
然而,历史在这里开始有了变化。
帝辛年幼时便展现出非凡的天赋,力能倒曳九牛、抚梁易柱。
在不到十岁的年龄便已突破至炼气境,资质卓越。
随后,帝辛偶然获得了失传数百年的半副龟壳,经过数年的苦修,他成功突破至筑基境,成为有史以来的第二位筑基期修士。
其父见他修为高深,忌惮之余便将天子之位传给了他。
又过了数年,帝辛手中有那剩余半副龟壳的消息不胫而走。
那些觊觎龟壳的人先是使用了美人计,试图凭借绝代美人——妲己,去魅惑帝辛,以图龟壳。
帝辛也确实如他们所料,沉迷在妲己的美色之中,但他始终没有泄露龟壳的秘密半分。
于是,众多炼气期修士纷纷效力于西伯,最终推翻了帝辛。
纣王的覆灭,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而在这一历史变革中,三位功勋显赫的修士共同分享了那剩余的半副龟壳上的内容。
凭借龟壳上的修行心得,他们先后突破到了筑基境,并分别创立了三个门派——太清门、守一宗和天师阁。
这三个门派的建立,也标志着王权与门派之间的争斗正式拉开帷幕。
此后,九州大地上,王权与宗门的角逐愈加激烈,暗潮汹涌,纷争不断。
这卷书的记载也至此结束。
林正东感到一阵疲惫,身体僵硬,便决定起身活动活动。
他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发现天色已然亮了起来。
晨曦映照下,蔚蓝的天空逐渐被阳光染成柔和的色彩,云朵在晨光的映射下,绚丽多姿。
林正东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却难以平静。
见已经天亮了,他也就不准备睡了。
在去往青州学府的路上应该有很多时间可以补眠。
尽管这卷书解答了他心中的许多疑惑,但也带来了更多的困惑和疑问。
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和前世一样的文字和语言,答案很简单,因为有着一样的历史。
但为什么有一样的历史呢?
林正东有一个很离谱的推测,如果将现在的世界称为1,前世的世界称为2。
那就是这个世界1和世界2,在一开始可能是同一个世界。
可能在后来某个时间节点上,突然分开成了两个世界,然后世界1和世界2各自运行下去。
也有可能其实世界1和世界2是平行世界,只不过由于世界1可以修行所以才导致和世界2的历史走向不同。
可能性实在太多,甚至他都无法判断时间是不是同步的。
林正东突然喃喃道:“等等,可是两个世界的物理运行的规则应该是一样的。苹果还是会往下掉,寒冷会下雪,燃烧应该同样需要氧气。”
那是不是也可以在这个世界建设现代化工业?那世界1有没有石油呢?
他眼睛逐渐又开始亮了起来,传送阵是什么?灵石又是什么?修为又是什么?
有没有可能这里的一切也是按照一定的科学逻辑去运行的?
科学修仙?
林正东自嘲的哈哈了几声,任重而道远。
凭借他现有的知识只能说痴人说梦,但这是个长远的目标,而回到地球2是他的梦想。
“加油。”
此时,门被敲响了,叩叩叩。
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余兄,昨晚睡得可好?”
林正东走过去把门打开,把手中的那卷书勉强举起,回答道:“昨晚熬夜看完了这本书,都还没来得及体验林府的床。”
林朋一脸意外的表情,道:“余兄不仅天资卓绝,而且还如此勤奋。我真该向余兄学习一番。”
他接着说道:“刚在门外便听到你爽朗的笑声,不知为何发笑?”
林正东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只不过觉着自己的烦恼比起那漫长的时间河流,有点可笑。”
“这本书既然已经看完,那就先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