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正东想的截然相反,房间内并没有奇怪的图案以及各种灵石材料等物质。
或许是看出了林正东的疑惑,身旁的工作人员笑着说道:“因保密之需,阵法布置已融入房间各处。烦请诸位于房内站定,切记紧握手中木牌。”
他脸色一正,继续解释道:“此木牌可护诸位于传送之时,保诸位平安。”
说罢,他便走了出去,房门也被关上。
林正东倒还好,只不过其余两人则被吓得脸色一白,紧紧握住木牌。
他正想说些什么抚慰二人,只觉身体一沉,然后又忽然变得轻飘飘,仿佛人处于云端之上,此时给他的感觉像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他看向其余二人,只觉得他们仿佛毕加索的画般,变得十分抽象。
林正东觉得这种半梦半醒的感觉有点熟悉,突然他眼睛瞪大。他想起来在醒来的那天,也是这种感觉。
正在他思绪纷乱之际,只觉得身体又一沉,抬头看那余平安两人,他们的样子又恢复到了平常的模样。
房门被打开,门外走进来一人,衣着和刚才那工作人员一致无二。
他看到三人逐渐缓了过来,便道:“欢迎诸位抵达天宁郡,我乃天宁郡永安驿站驿夫,请三位随我来。”
三人便随着驿夫离开了房间,不一会便走到了大厅中。
驿夫一拱手道:“愿诸位在天宁郡诸事顺遂,我还需去处理其他繁务,在此恭送各位,告辞。”
说罢,便转身往回走去。
这里的大厅可比县里的大上好几倍,人流也更多。
林正东带着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翻开册子,正准备开口,只听身旁一人说道:“咦,你们也是去青州学府吗?我同为青州学府之预备学员,请问是否愿共同行路?”
林正东扭头看去,身旁站着的是一位男孩子,年龄和他们三人相仿。面容俊秀,肤色白皙。身穿一袭华丽的青色长袍,披着一件貂毛大衣,衣袂飘飘。身旁还站着两名带刀护卫,格外引人注目。他的目光带着一丝好奇,正期待地看向林正东一行人。
“这味道有点熟悉啊。”林正东嗅到了同为富二代的味道,点点头:“自然是可以的。”
说罢指着册子说:“我们打算去城南的集市上乘马车过去,这是我们村长给我们安排好的路线,不知你可有其他想法?”
那华服小孩答道:“不必如此费心。我乃天宁郡林家之人,单名朋。玉庭马车早已在外等候。我在等我那在白庐郡的表姐,恰巧遇见了你们。既然皆是前往青州学府,不如结识一番,日后于学府中也可互相照应。”
如果按照村长原先的安排,还需要花费不少钱去雇一架马车。如今还能省下一些钱,这对于囊中羞涩的三人而言,可谓是雪中送炭。
小胖子余平安一听此话,率先应下:“那自是更好,我们是从雪落村来的,我叫余平安。”
“余山尽。”
“余红。”
三人都站起身来,逐一自我介绍。
林朋说道:“那你们村确是厉害,竟有三位被青州学府录取。我林家也仅有区区五人。据闻,不知为何,此次青州学府录取之人较往年为少。”
正在寒暄之际,一名约十五六岁的少女走了过来。
她身着华丽的冬装,衣料考究,绸缎光泽闪烁,镶嵌着精美的金线刺绣,勾勒出优雅的花纹。她的衣裳微微飘动,显得格外高贵。
少女的容貌美丽动人,五官精致,双眸如星辰般明亮,流露出一股温婉的气质。
她的发丝被精心梳理成复杂的发髻,上面点缀着几朵小巧的玉簪,衬托出她的气质更加出众。
在少女身旁,几名护卫严阵以待,个个身着深色的甲胄,气宇轩昂,目光如炬。
护卫们的存在,为少女增添了几分威严,也让人感受到她的身份非比寻常。她的到来无疑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她,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林朋一看到少女便跑了过去,喊道:“表姐,你总算到了。你可知道我在这儿等了多久?腿都坐麻了,刚刚才起身活络活络筋骨的。对了,这三位是我方才结识的友人,皆为青州学府的预备学员。我打算让他们一同随车前往学府。”
少女抬起头,目光看向三人。
最左边站着的是一个小胖子,圆圆的脸庞和微微红润的双颊让他显得十分憨厚可爱。尽管他穿着朴素冬装,衣物略显宽松,但这并未掩盖他脸上的亲切笑容。小胖子的一旁站着的是一名小女孩。女孩年纪尚轻,面容稚嫩,眼中带着几分羞怯和好奇。她身材纤细,尽管穿着厚重的冬装,却显得有些瘦弱。
少女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一名较身旁人高大且英俊的男孩身上。
尽管他同样穿着朴素的冬装,背着布袋,似乎条件颇为窘迫,但他身上的气质却从容不迫,别具一格。他的肤色白皙,气质温文尔雅,阳光灿烂,仅仅是站在那里,便如烈阳般耀眼夺目。
当少女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时,她仿佛感受到那双眼中藏有一团炽热的火焰,始终在燃烧。
少女愣了一下,片刻之后才走了过去打招呼:“各位好。我乃白庐郡孟家之人,名曰白义。多谢诸位刚才照拂了我那朋弟。我亦为青州学府之学员,长诸位两级,属地级。”
身后的林朋微微一愣。他与人交友热情,性格开朗,然而他的表姐却以冷峻闻名,平日里寡言少语。今日她竟主动开口说了如此多的话,实在令人意外。
而林正东也是一愣,他没想到在这时代的女性竟然会主动报出自己的名字。
以他那有限的历史知识来看,古时的女性一般只有在家族内才会被知晓自己的闺名,很少会向外人主动透露。
随后,三人也是主动自我介绍一番。
“余山尽,是吗?”孟白义心里默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