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余!刚刚你主动出言让那姓楚的拦住张麻子,其实是有些鲁莽的!”
“如果他死在张麻子手中,可能会激发六扇门与我们神侯府的矛盾!”
两人离开安乐阁后,铁游夏才语气温和的出言提醒。
“他不会死的!”
“虽然我读不到他的想法,但很确定他有着宗师境界的实力!”
“也不知是修炼了什么秘法,才将修为伪装成先天圆满的模样!”
盛崖余说的很是笃定,并不觉得自己会错。
“他是宗师高手?!”
“我可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啊!”
铁游夏很是诧异,毕竟他刚刚是亲眼见过楚恒出手的,并没有发现半点破绽。
“两种可能,一是他的真实修为要远高于你,第二则是他修炼的那种秘术很是不凡!”
“考虑到他的年纪,我更倾向于后一种猜测!”
盛崖余不急不缓的开口解释,还真就猜到了事实。
“这等人心思深沉的很,以后还是少接触的好!”
铁游夏看出苗头不太对,语气有些怪异的开口损了一句。
……
天色渐暗,安乐阁里却是越来越热闹。
“行了!曲也听得差不多,我该回去了!”
“你们若是想在此处过夜自无不可,明日不要误了点卯就行!”
楚恒喝了不少醉仙酿,整个人已然处于一种微醺的状态。
“说什么胡话呢,你张叔我是那种人?!”
“我对你婶子很专一的!”
“走走走,跟我回家,我让你婶子给你煮点茶醒醒酒,她都念叨你挺长时间了!”
张勋没有喝多少酒水,主要是年纪大了,不敢多饮。
“确实是许久没去看望婶子了,是小侄的不是!”
“择日不如撞日,那今天就听张叔的!”
楚恒并没有拒绝,起身往门外走去,并没有再管雷豹与王勇。
就这样,两叔侄一前一后的离开安乐阁,向着张勋的住处走去。
……
足足在张勋家待了一个多时辰。
虽然这夫妇两人再三挽留,但楚恒还是决定要回自己的小窝。
深夜的冷风很是强劲,楚恒为数不多的酒意差不多都被吹散。
回家的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意外,但走到家门口,楚恒却是停住了脚步。
“不对劲!”
“有人来过!”
发现自己早上做的记号消失,楚恒的警惕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绕到小院侧面围墙,楚恒纵身一跃翻过墙头轻轻的落入院中。
“咦——”
“这小贼不但没走,竟然还敢点我的灯?!”
“真是猖狂至极!”
看到自己的主屋亮着油灯,楚恒心中的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大胆的毛贼。
至于会不是有熟人,楚恒没有考虑过。
因为最有可能来他这里的王勇,现在肯定还在安乐阁大战四方呢!
“咯吱——”
楚恒上前一把推开房门,已经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啊——”
房间中坐在桌边的女人被这突然的开门声吓了一跳,险些摔倒在地。
“梦月?!”
“你怎么在我家里?!”
下午才在安乐阁见过,楚恒自然是能认出人的。
“楚……楚公子!”
“是……是雷大人……带我来的!”
“他给我赎了身,说以后我就是公子的人了!”
梦月被楚恒身上的气势吓的不轻,连说话都利索了。
“等一下!等一下!”
“你是说雷豹已经把你从安乐阁赎出来了,而且还送给了我?!”
“他花了多少银子你知道吗?”
意识到不对的楚恒收回自身的武道威压,然后语气尽量温和的开口确认情况。
“是这样的。”
“花了五百两银子。”
“公子,你不会不要我吧……”
“我不想回安乐阁……”
因为担心被送回去,梦月梨花带雨不禁呜咽起来。
“五百两?!”
“这雷豹还真是舍得下本啊!”
“至于要不要留下你,容我考虑一下。”
楚恒倒不是在意五百两,而且他的秘密很多,留个女人在家里可能会不太方便。
“公子!月儿什么都会做的!”
“你千万不要赶我走啊!”
“洗衣,做饭,打扫院子……”
“对了,月儿还是处子之身……”
梦月真的是慌了,开口恳请很是有诚意。
“行了,你别太担心!”
“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不会送你回安乐阁的!”
“我来问你,梦月是你本名吗?”
“若我没猜错,你应该是教坊司出来的,把你父母的事和我说一下。”
“还有,你修炼的是什么武功,也都说说吧!”
楚恒知道梦月是被吓到了,开口安慰两句,就准备好好查查户口。
“是是是!”
“月儿谢过公子,我说,我全都说!”
得到楚恒的保证后,梦月的情绪总算是渐渐稳定下来。
由此可见,她心中对安乐阁的恐惧,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别着急,我们时间很多!”
“来,先喝口水!”
楚恒还算是怜香惜玉,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主动递了过去。
“公子,我应该从哪里说起呢?!”
梦月接过水凑到嘴边茗了两口,又小心的将杯子放会桌上。
“先说说你的出身吧!”
楚恒很在意这一点,如果来历不明,那他是绝对不敢留的。
“回公子,我父亲叫作梦永,是户部京城清吏司下辖的一名从五品员外郎。”
“两年前在魏忠贤的宴会上,我父只是酒醉说了几句讽刺的话语,半个月不到我家就迎来横祸,父亲渎职被斩首,我们一大家子被牵连死的死抓的抓,当真的一个都没有逃过。”
说着此处,梦月双拳捏的死死的,显然心中并没有忘记仇恨。
“这件事我有印象,那时候我才刚刚入六扇门当值!”
“我记得是东厂派了两队人过去,把你家全都搬空了,连梁柱都没有留下!”
经过提醒,楚恒还真回想起了梦月说的那个案子。
“公子!我梦家被灭的冤枉啊!”
“分明是那魏忠贤迫害,才横遭劫难!”
梦月眼中擎着泪花,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的很是心疼。
“唉,有道是祸从口出,说的就是你父亲这种情况了!”
“我人微言轻,短时间内也帮不了你!”
楚恒在六扇门厮混两年,类似的冤假错案见过的还真不少。
无非就是官场上的那些明争暗斗,虽然不见刀兵,但因此死的人可绝不在少数。
“公子!月儿不是不懂事!”
“虽然心中有恨,但绝对不会乱来的!”
两年在教坊司的生活,已然让梦月认清现实是有多么残酷。
“嗯,如此最好!”
“说说你身上的武功吧,我看你只有后天两层的修为,想来并不是从小习武吧!”
楚恒很满意梦月的态度,继续开口发问。
“确实不是,我修炼的武功是教坊司一位交好的姐姐传给我的!”
“若不是如此,我恐怕早就死在教坊司的那些残酷训练中了,哪里还有命得见公子!”
梦月能清楚的数出教坊司每个月死多少人,还真没有夸大其词。
“行了!”
“你的情况我大概知道了,暂时先留下来帮我看看家吧!”
初步确定梦月的身份没有问题后,楚恒也没有直接赶人走的想法。
一是要顾及雷豹的面子,再者说,身边留个花瓶养养眼也不算什么坏事。
“多谢公子收留!”
“天色已经很晚了,月儿服侍公子歇息吧!”
梦月激动的从椅子站将起来,脸色泛红的就要过来给楚恒宽衣。
“打住,打住!”
“我自己来就行,你且先去隔壁的厢房休息!”
楚恒尽力压制心中的欲火,为了守住底线,他也是挺拼的。
“这……”
“好吧,那公子早点睡……”
梦月很是失望,但还是乖乖的走了出去。
“呼呼呼——”
“呼呼呼——”
“睡觉睡觉,睡着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楚恒连续深呼吸几次之后,抬手扇灭油灯,自顾自的躺到了床上。
十分钟,全无睡意。
二十分钟,精神饱满。
三十分钟,翻来覆去横竖就是睡不着。
脑子里回想的一半是白天与盛崖余的对话,一半是梦月那千娇百媚的婀娜身姿。
“咯吱——”
梦月大着胆子再次推开刚刚故意虚掩着的房门,摸黑朝床榻的方向踱步走了过去。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怎么又回来了!”
楚恒不用看,光听动静就知道是梦月那小丫头。
“公子!”
“月儿一个人害怕!”
梦月动作很快,三两步就冲到床边,自顾自的挨着楚恒就躺了下去。
“你这是在玩火啊!”
楚恒哪里不懂梦月的意思,很是无奈的出言感叹。
“请公子怜惜……”
梦月的声音很小,显然心中也是有着恐惧的。
“罢了,你都做到这个程度了!”
“收了你也无妨!”
楚恒并不是柳下惠,眼下这种情况,他自然也是经受不住考验的。
伸手将娇躯颤抖的梦月揽入怀中,楚恒很是温柔的吻了上去。
两人都被调动了欲望,好一阵翻云覆雨的交流武学,打的难舍难分震天动地。
此间乐,不足外人道也!!!
一个时辰后,终究是梦月体质太弱开口连连求饶,楚恒才心满意足的抱着佳人缓缓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