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楚大人如此看得起,那从今以后,我雷豹就跟着大人一起发财了!”
雷豹本来就想抱楚恒的大腿,当即一口答应下来。
之所以这么果断,一是楚恒给的银子到位,另外则是他很看好楚恒未来的发展。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这么简单的道理雷豹还是懂得的。
“张叔!”
“你是有什么顾虑吗?”
楚恒见张勋面露难色,语气温和的开口询问。
“倒也是什么大事,不过我手底下那些人年纪都不小,实力也很一般。”
“我是担心就算带他们过来,也帮不了你多少啊!”
张勋本来就是处于一个养老半退休的状态,手下自然不会有什么精兵悍将。
“哈哈哈哈!”
“我还以为是因为什么呢!”
“张叔你尽管放心,我没指望带着他们去打生打死,看上的他们丰富的办案经验!”
楚恒很清楚六扇门的竞争有多大,就算只是普通捕快,若手上没有什么绝活,也是绝对干不长久的。
“原来是这样,那好吧。”
“以后我这把老骨头就交你给了!”
张勋心中顾虑打消,笑容又重新爬回到脸上。
“好好好!”
“今日无有差事,我等同去安乐阁听曲,好好庆贺一番!”
如此顺利就能拉拢两名资历颇深的铜牌捕头入伙,楚恒心中还是很高兴的。
“头儿!”
“我……我我我……”
听见安乐阁三个字,王勇很是激动,显然是不想错过的。
“没说不带你!”
“不过你得先去安排好巡街的任务!”
楚恒知道王勇是什么秉性,自然不会故意晾着他。
“大人,我也可以跟着去吗?”
见大堂中的气氛很是轻松,徐鑫弱弱的问了一句。
“你不行!”
“你年纪还小,去了那种地方,我怕你把持不住!”
“而且想要尽快突破先天境界,保住元阳还是很有必要的!”
楚恒一口回绝,并没有要带徐鑫去开眼界的想法。
“哦,我知道了!”
虽然心中有些小失望,但徐鑫知道楚恒说的没错。
事实上他也只是想去长长见识,倒也没有胆子真的乱来。
……
一个时辰后,楚恒带着王勇雷豹以及张勋来到安乐阁的大门口。
安乐阁的主楼足有七层之高,加上一些后院和特殊房间,差不过占据了半条街道,
和别处烟花之地不同,这里并没有太重的脂粉气,楼内传来的也多是悠扬动听的琴萧之声。
门口进进出出的也都是翩翩公子与文人墨客,档次可不是一般的高。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安乐阁?!”
“也看不出什么特别啊!”
没有一上来就看到自己想看的,王勇心中很是失望。
“唉?!贵是有贵的道理的!”
“此中玄妙,待会王老弟你就懂了!”
雷豹露出一个过来人的笑容,倒也没有嘲笑王勇的意思。
“来都来了!”
“诸位,走吧!”
楚恒虽然是第一次来,但并没有闹出什么笑话。
在他的带领下,四人一前一后的迈步走进了安乐阁大门。
“哟!这不是雷捕头嘛!”
“你可许久没有来我们安乐阁了,可是上次的牡丹姑娘没有伺候好,若是如此,我可是要责罚她的!”
老鸨正在大堂中招呼客人,认出雷豹,第一时间就凑了过来。
“咳咳咳……”
“最近公务繁忙,确实是没有时间!”
“我家楚公子要听曲赏舞,好生安排,自然少不了你的赏赐!”
雷豹有些尴尬,虽然已经脱了官服,但他可是这里的常客,被老鸨认出来也是必然的事。
“原来是楚公子,失敬失敬!”
“几位请上五楼,那雅间竹梦轩还是空着的!”
“至于姑娘,我这就安排,保管几位客人满意!”
“富贵!还不过来给几位贵客带路!”
猜到楚恒身份不凡,老鸨喜笑颜开,已然将几人当成了大户。
“几位客官!”
“请随我来!”
富贵只是一个打杂的小厮,不敢有所怠慢。
从楼梯上到五楼,走到最靠里的一个房间门口,就到了竹梦轩。
“咯吱——”
“贵客里面请!”
主动将门推开后,富贵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嗯!布置的很端庄典雅,确实是用了心的!”
楚恒打量了一番雅间的陈列,给出肯定的回答。
没有让众人多等,十分钟不到老鸨带着八个姑娘走进竹梦轩。
“楚公子!”
“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乐器,我就把她们都叫过来了!”
“这八个姑娘各有所长,您看要不要挑一挑?!”
老鸨的态度很是恭敬,她身后的几个姑娘也是各有千秋,只看气质就知道不是一般角色。
“不用挑了!”
“来都来了,全部留下吧!”
“另外去命人准备一桌上等酒菜送过来!”
楚恒本来就心情大好,自然不会计较这些小事。
“哎呦哎!”
“那可太好了!”
“楚公子你算是来着了,我们安乐阁昨天刚好进购了一批极品醉仙酿!”
“那可是真正的极品美酒呢,我这就命人去取!”
“你们几个,拿出看家本事,都给我好好伺候着!”
老鸨惊叹于楚恒的阔气,点头哈腰就差没亲自上前服务了。
“都不用太紧张,随便演奏一下你们拿手的曲子就行!”
“有擅长舞蹈的吗?”
楚恒见众姑娘有些拘谨,语气温和的出言安慰了两句。
“回客人!”
“我叫梦月,愿为诸位贵客献舞!”
一名身着宽袖襦裙妙龄女子大大方方的上前回话,胆子明显要比其他姑娘大一些。
“好!那就请梦月姑娘为我们舞一段吧!”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楚恒看着眼前这个身段婀娜明眸齿白的女子,自然也是心生好感的。
其他的几个姑娘退到两侧,取出携带的乐器就准备开始伴奏。
少顷,竹梦轩内就传来了悠扬的曲乐之声。
随着旋律渐起,梦月开始在堂中翩翩起舞。
她的舞姿在烛火的照耀下下熠熠生辉,身形灵动裙摆飘舞,好似绽放的花朵在风中摇曳。
再加上她那沉鱼落雁的一张俏脸,确实美得不可方物。
“这女子不止会舞,竟然还懂些武功,这就很有意思了!”
楚恒看的很投入,从梦月轻盈的步伐中,他看出一些轻功身法的影子。
……
安乐阁,一楼大堂。
“大爷!如烟真的不方便!”
“你要是再闯,我可真的要叫人了!”
老鸨一边极力拉扯着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大汉,一边出言警告。
“不方便?!”
“怎么可能不方便!”
“老子就是专程为了她来的,银子我有的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青楼的小把戏,银子给你,快快让开,我现在就要去见如烟!”
大汉从腰间取下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塞给老鸨,径直顺着楼梯就往楼上闯。
“不行的,不行的!”
“如烟身体不舒服在休息,而且她是卖艺不卖身的,大爷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啊!”
老鸨虽然贪财,但如烟作为安乐阁为数不多的摇钱树,她还是很珍惜的。
“卖艺不卖身?!”
“我玩完了她,不给钱就不算卖喽!”
“快滚,不要逼我动粗!”
中年大汉一身匪气,并不将安乐阁的规矩放在眼里。
六楼的一处雅间略微将窗户掀开一条细缝,里面的人将闹事的中年大汉看了个清清楚楚。
“崖余!确定来人就是采花大盗张麻子!”
“刚刚在城外犯下大案,没想到他竟然还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来逛青楼!”
铁游夏收回打探的目光,对身边坐在轮椅上的女子开口述说。
“哼!”
“这张麻子自负初入宗师境界的实力,这一年来祸害近百良家女子清白,害得她们家破人亡,不堪受辱自杀之人都已然有数十!”
“此人,该死!”
盛崖余语气冰冷,作为一个女人,她最恨的就是张麻子这种仗着自身武力祸害无辜的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