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一大早,符白就被敲门声吵醒,他慢慢的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常态了。
打开门,就见自己的师父拉着一个小姑娘。
符白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女,一把将自己的师父拉进了房间里,在她耳边轻声地说:“师父,徒儿知道你操心徒儿的终身大事,但你也不能给徒儿找一个这么小的啊,我也30岁了…”
师父将自己的手从符白手中抽了出来,咳了两身说:“当然,不是,这是昨天我下山时有一富贵人家求我收的徒弟。”
师父说的时候一脸的为难,死死盯着符白。
符白叹了一口气说:“人家是让你收徒弟,又不是让我,我不干。”
师父听到符白这么说,两只手往上够了够符白的肩膀说:“阿白,你以为我是为了谁才收徒弟的,你和你师姐整日吃不饱穿不暖,要不是我…”
“啧。”符白白了师父一眼。
师父立马揪住了符白的耳朵,对他喊道:“阿白我记得我教过你的第一课就是尊师重道吧,你就是这么和你师父我说话的!”
符白立马认错了,说道:“师父我错了,不过我还有一事不明,还望师父指点。”
师父听到他这么说心情好多了,说道:“有什么事说吧。”
“就是你为什么这么抗拒收徒弟呢?”符白站起身来说道。
师父一下慌了神,轻声说道:“阿白,这还不是你,我哪会武功啊,我就是一个炼药的,还不是你太厉害了,给我的名声都打响了。”
符白愣了一下,随后长叹了一口气说:“行吧,这个徒弟我收下了。”
师父看见符白答应了,便出去将少女拉了进来,向少女介绍道:“灵儿,这位名为符白,这以后就是你的师父了。”
少女满脸期待地看着符白,但是符白却没有认真给出回应。
“阿白,这位是王…”没等师父说完,符白就打断道:“不用介绍了师父,我是来教她真本事的,不是来了解她的身世的。”
师父踢了他一下喊道:“符白,你又打断为师说话,再有一次,打断你的腿。”然后又温柔地看着灵儿说:“走吧,我带你看看你的住所去。”
说完就带着王灵儿离开了。
师父走远后,符白刚要关门,就听门后有人说道:“天下第一收徒了?真是新鲜!”
符白侧头望过去,是自己的师姐,符白蹲下对师姐说:“师姐你就别笑话我了,现在我可怎么办,我连当徒弟都当不好,更别说教徒弟了。”
师姐直立起身子,说道:“好自为之吧,我和师父这一个月要去别处参加交流会,不在山上,师父让我传话说,要你好好看家,切不可饮酒误事。”
符白点了点头,不耐烦地说了句“知道了。”就把门关好,继续睡觉去了。门外的师姐笑着摇了摇头。
过了一日,师父,师父的好友和师姐要下山了,符白前来践行,临行前师父有再三叮嘱符白不可饮酒误事,符白也一口答应了下来。
出发后,师父好友问道:“张真人,叫符白那小子一个人看管王家小女,没问题吗?”
师父笑了笑,说道:“不叫他尝尝苦头,怎能压得住他的傲气,自他力战六大门派的长老,得以全身而退之后,就一直目中无人,自以为天下无敌,必须要让他认识到他的不足。如果,他真的有了生命危险,我自然会出手。”
好友点头称是说道:“张真人和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的。”
“害,不能打击孩子的信心不是,告诉他不行,可不比让他明白要收敛一些有利于孩子的成长啊。”
“哈,笑死,30岁的孩子。”师姐说道。
“嗯?和我比,不就是小孩子吗。”张真人说道。
“师父说的是。”
在山上,符白正在和王灵儿吃着饭,王灵儿问道:“师父,咱们什么时候开始练习武功呢?”
符白将筷子放在碗边,摆了摆手说:“不急,不急。”
实际上是符白不知道该怎么教她,自从符白记事以来,自己的武功就是自然会的,没有经过任何修练。所以他才会如此抗拒张真人将人推给他。
接下来的几日,王灵儿给符白端茶送水,陪符白去湖边散步。
又过了几日,王灵儿见符白完全没有要教自己武功的意思,于是便生气地说:“够了,我真的是受够了。”
符白疑惑地看向王灵儿,王灵儿走了过来说道:“师父,徒儿是哪里让您不满意了吗?为何半个月,什么东西也不教,只叫我干一些杂活呢。”
符白尴尬地笑了笑,心想着:“我也想把我会的教给你啊,但是连我都不知道,我这一身修为怎么来的,要我怎么教你。”
符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对王灵儿说:“不要着急,我这半个月在你干活的时候,有好好观察过你,看你的天赋怎么样,现在时机已到,把这本书拿回去,多加练习,一定会有所长进。”
他拿给王灵儿的是小时候张真人送给他的故事书。
王灵儿接过符白递给她的书,再拜后就出去了。
等王灵儿走了之后,符白小声嘀咕道:“还有半个月,等师父回来,就把她交给师父好了,理由吗,到时候再编吧,反正师父都会拆穿的。”
又过了十日,王灵儿去山里采药,凭着书里的药学知识,炼了一锅丹药。拿去给符白去吃。
符白手里拿着一粒丹,放在灯底下细细打量了一下,问道:“这是你从哪翻出来的丹药,看着色泽不太对啊。”
王灵儿不敢看着符白,符白笑了笑将丹药放进了嘴里。
“哎,师父,你不想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吗?”王灵儿见符白真的吃下去了,担心地问道。
“害,我猜多半是你自己炼的吧,不过说实话,火候有点大了。”符白说着,鼻子里就流出了血,一下就昏了过去。
王灵儿担心地摇着晕倒的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