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家已经见识到偃文师思维方式的清新脱俗,但是依然没有料到有这一出。
只不过,当偃文师真的这么宣布的时候,现场产生了一丝奇怪的气氛。
人们用一种“秒懂”的眼神瞥向了偃文师,心里仿佛在说:
原来你还好这一口啊。
叶子自然也成为了焦点。
她一时愕然:“我?”
偃文师却根本不理会这些人的反应,直接对大家说:
“来不及解释太多了,队伍里需要有人扮演这个角色。”
“既然我是队长,那么我选谁就是谁!”
然后他又转向叶子:“怎么?你不愿意?”
叶子愣了一下,笑了笑:“这有什么不愿意的?”
她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场景,无奈地说:
“就现在,就这破地儿,朝不保夕的,我还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呢?”
然而,更让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
此时偃文师走上前去,用怜爱的眼神静静地与她对视。
叶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四目相对弄得有些局促,更何况旁边还有几个人看着。
偃文师摸了摸她的脑袋说:“以后,我不想听见‘朝不保夕’这类字眼。”
“我们一定能战胜所有的对手,成为这里的「王」!”
这句话既是说给叶子听的,也是说给其他人听的。
偏偏就在这时,陈来宝不知死活的嘟囔了一声:“成什么「王」啊,我只想回家。”
偃文师白了他一眼。
突然,整个屋子震动了起来,毫无征兆的地震发生了!
短发赛车手没好气地抱怨:“这还没完没了了——”
结果,他们还没惊慌多久,震动就结束了,眼前一片亮堂。
他们就仿佛一瞬间来到了一个新的房间。
这里没有尸体,没有血泊,也没有枯萎腐烂的「食人花」。
虽然依然找不到光源,但这里却非常明亮,一眼就能看清房间里的一切。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就像在一个纯白的长方体内。
可是,也并不是光滑的,有三面墙壁上凸起着无数个婴儿雕塑。
这些雕塑都是沉睡着的样子,和墙面融为一体。
除此之外,依然是封闭的,没有门窗。
“这回又是什么啊?”叶子问。
偃文师仔细观察着那些雕塑:“这些,似乎是按钮,这是一间充满机关的房子。”
“机关?”赛车手有点怀疑地随便碰了一下离自己最近的婴儿像。
没反应。
偃文师正要阻止,胡娥墨却无意间碰到了婴儿的纸尿裤。
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婴儿的哭声。
嗯?
大家一阵警觉,赛车手却突然皱眉道:
“诶呦——他尿了!”
所有的眼睛齐刷刷地盯向那个被唤醒的雕塑,纸尿裤那里汩汩往外冒着不明液体。
沾了胡娥墨一手,她很厌恶地退开了。
偃文师对大家说:“每个雕塑应该相当于一个按钮,按动之后会触发不同的效果。”
他望向其中一个:“我要摁了,也许会有危险,你们先闪开。”
“啊?慢着,这要都是熊孩子,不会有放炸弹屁的吧?”陈来宝喊道。
“得得得,快别自己吓唬自己了!”马楼反驳他。
猴子站到了主人面前:“主人,您靠后,这种危险的事,还是交给我吧!”
偃文师没再说什么,径自按了其中一个雕塑,这次触发的是嘴巴。
房间里又回荡起了婴儿的笑声,雕像突然模仿起了机关枪的声音:
“哒哒哒哒哒——”
偃文师赶紧闪开,同时将猴子推到一边,其他人因为他的提醒,早早避开了。
伴随着婴儿顽皮的叫声,从嘴里喷出了一颗颗子弹,但它们都是手枪弹。
这些子弹都不是发射的状态,而是一出口,没飞多远就掉到了地上。
与其说喷出来的,不如说是吐出来的。
它吐出了一堆子弹,但没有枪。
偃文师看了看,说:
“如果触发别的机关,可能会得到枪,只是,我们在这里要枪弹有什么用?”
其他人都一摊手,摆出一副“我母鸡啊(我不知道)”的姿态。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些雕像,又注意到有一面墙是空的,似乎明白了什么。
墙很高,高处的雕像是够不着的,这里没有梯子。
那么,如果有一把枪,装上这些子弹,就可以打中触发高处的雕像了。
“你们相信我吗?”偃文师问。
大家面面相觑:“说吧,想让我们怎么做。”
“你们信我?”
“反正也没别的办法,总比等死强吧?”陈来宝无奈地说。
“好,我们先一个个摁这些位置较低的雕像吧。”
和尚和脱口秀演员对视一眼,二脸懵逼:“不是,这就是你的办法?”
偃文师笑笑:“一起呀,总比等死强吧?”
于是,他们便将所有能够得着的雕像通通按了一遍。
结果,他们发现,有的开关会打开那面光滑的墙面,从里面迸出东西来。
这一顿折腾,他们得到了卫生纸、牙刷、洗脸巾、小蛋糕、煲仔饭、塑料盆、七度空间……
这是…要让这伙人住这儿的节奏啊!
田川友也觉得哭笑不得,对偃文师说:
“队长,让我来试试!”
当大家都以为他要触发新的机关时,他走到了那面空墙前,运用奥特念力。
挥拳一击——
只听咚地一声,墙体还真被砸出了一个窟窿。
“我靠,牛逼,威武!”陈来宝喊道。
偃文师走上前,透过窟窿一看,顿时闪到了一边——
“大家快躲开!”
众人听了,赶紧想两边散开,结果并没发生什么。
“你到底看见什么了,我说大队长!”赛车手问。
“枪口,黑洞洞的枪口。”偃文师喊道,“墙那边有人!”
话音刚落,墙面从那个豁口开始,像纸一样被撕裂,一个人举着枪从里面出来。
一个女人。
她打着呵欠,漫不经心地对着前方连开三枪。
什么也没打中。
女人一脸困意,很不耐烦地说:“小崽子们,先消停待着,等我睡饱了再跟你们玩哈。”
她说完就要回去。
偃文师却对众人使了个眼色:“抓住她!”
随着田川友和马楼应声而动,其他人也不甘落后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