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我努力想要从他那张似曾相识的脸上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却徒劳无功。
「别装神弄鬼了!」我怒喝一声,「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谢云辞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他一步步向我逼近,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不认识?也罢,反正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灼灼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整个人看穿。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他的视线,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云辞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走到我跟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来与他对视。他的手指冰凉刺骨,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让我不寒而栗。
「记住这张脸,」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森冷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总有一天,你会求我记住你!」
说完,他猛地甩开我的下巴,转身大步离去。我跌坐在地上,捂着被捏得生疼的下巴,惊魂未定地看着他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觉得他熟悉?还有,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总有一天会求他记住我?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却没有任何人能给我答案。我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黑暗的通道里乱撞,却始终找不到出口。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呼救声。我心中一喜,连忙循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救命……谁来……救救我……」
声音越来越清晰,我终于看到了声音的来源——一个被困在铁笼里的女孩。
那女孩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穿着一身破旧的麻衣,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污垢,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你是谁?怎么会被关在这里?」我连忙问道。
那女孩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她抓住铁笼的栏杆,急切地说道:「求求你,救救我!我叫阿紫,是被他们抓到这里来的。」
「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抓你?」我问道。
「我不知道,」阿紫摇了摇头,眼里泛起泪光,「我本来和哥哥在街上卖艺,突然就被一群黑衣人抓到了这里,我哥哥也被他们抓走了,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阿紫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我心中一软,连忙安慰道:「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真的吗?」阿紫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你真的能救我出去吗?」
「我尽力而为。」我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铁笼,发现笼子是用玄铁打造而成,坚固无比,以我的能力根本无法打开。
「这笼子太坚固了,我打不开。」我有些沮丧地说道。
阿紫闻言,脸上刚刚燃起的希望之光瞬间熄灭,她无力地瘫软在笼子里,眼神空洞而绝望。
「难道……难道我真的要被困在这里了吗?」
看到她绝望的样子,我心中有些不忍,我咬了咬牙,说道:「你别灰心,我一定会想到办法救你出去的!」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通道深处传来。我顿时警铃大作,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谁?」我厉声问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匕首,手心里全是冷汗。
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清了他的脸。
「是你?」我惊呼出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怎么会在这里?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
「是你?」我的声音因为惊讶而变了调。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那天晚上那个强行捏着我下巴,说着狠话的男人。他怎么也会在这里?难道说,阿紫口中的「他们」指的是……
他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根本不认识我一般。他径直走到铁笼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阿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小东西,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抓来吗?」他问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让人不寒而栗。
阿紫瑟缩在笼子角落,惊恐地摇了摇头,泪水无声地从她脏兮兮的小脸上滑落。
「因为你哥哥偷了不该偷的东西。」他淡淡地说道,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我没有!我哥哥没有偷东西!」阿紫猛地抬起头,大声反驳道,语气急切而坚定。
男人轻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有没有,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他说着,突然伸手捏住阿紫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他的动作粗暴,阿紫吃痛地皱起眉头,却不敢反抗。
「你哥哥现在在我手上,想让他活命,就乖乖听话。」他凑近阿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让人毛骨悚然。
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明明有着一张俊美如俦的脸,却偏偏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抓走阿紫和她哥哥,也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我只知道,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阿紫落入魔爪。
「你想怎么样?」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冷声问道。
男人听到我的声音,终于舍得将目光从阿紫身上移开,他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哑巴。」他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竟然还记得我?那天晚上,我被他捏着下巴,根本不敢说话,他竟然把我当成了哑巴?
「谁是哑巴?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怒火中烧,忍不住反驳道。
男人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突然的「伶牙俐齿」感到有些意外。他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哟,还挺泼辣?我喜欢。」
他说着,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猛地一拉,我毫无防备地跌进了他的怀里。
我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他紧紧地箍住了腰,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羞愤欲绝,拼命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却像是打在了一块石头上,毫无作用。
男人低头看着我,眼神深邃而危险,像是要把我看穿一般。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你说我想干什么?」他贴近我的耳边,低声问道,声音沙哑而性感,却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我浑身僵硬,不敢动弹。他的话语,他的眼神,他的气息,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恐惧和……一丝丝莫名的悸动。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从通道深处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谁?!」男人猛地抬起头,厉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推开,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看好她。」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便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后,我这才看清通道深处走来的东西——或者说,是「人」。
四个穿着同样黑衣的男人押着一个瘦弱的身影缓缓走来。借着昏暗的光线,我认出那是阿紫的哥哥,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的男孩。只是此刻,他低垂着头,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露出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阿姐……」男孩看到我,虚弱地喊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股怒火直冲脑门。这群王八蛋,竟然敢这么对一个孩子!
「你没事吧?」我冲上前,想扶起男孩,却被其中一个黑衣人粗暴地推开。
「滚开!别多管闲事!」黑衣人恶狠狠地瞪着我,眼中满是凶光。
我踉跄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掌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可我顾不上这些,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一只脚狠狠地踩住了胸口。
「臭娘们,你很勇敢嘛!」一个黑衣人蹲下身,捏着我的下巴,语气轻佻而又残忍,「怎么,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他的手劲很大,我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眼前一阵阵发黑。我用力地想要掰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掌拍开,重重地摔在地上。
「哥,你没事吧?别打我阿姐!」男孩看到我被打,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黑衣人一脚踹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住手!你们这群畜生!」我目眦欲裂,冲上去想要阻止他们,却被另一个黑衣人死死地抱住,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这群王八蛋,放开我!」我拼命地挣扎着,拳打脚踢,却像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越是挣扎,越是无力。
「哟,还挺泼辣!我喜欢!」那个捏着我下巴的黑衣人突然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放心,等收拾了这小子,就轮到你了。」
说着,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而撕扯起我的衣服。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呼救,却被他一把捂住了嘴巴。
「唔唔……」我绝望地挣扎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那个被称为「男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怎么回事?」他冷冷地扫了一眼眼前的场景,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老大,这小娘们儿不老实,我们正在……」那个黑衣人谄媚地笑着,想要解释,却被男人冰冷的目光吓得闭上了嘴巴。
「滚下去!」男人冷冷地吐出三个字,语气不容置疑。
那几个黑衣人不敢违抗,连忙松开我和男孩,退到一旁。
我狼狈地坐在地上,衣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我双手抱住自己,羞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我脸上的泪痕,语气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别哭,我会好好疼你的……」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带着一股冰冷的触感。我厌恶地别过脸,躲开他的碰触。他轻笑一声,仿佛并不在意我的抗拒,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却始终牢牢地锁住我,像一头伺机而动的野兽,紧盯着自己的猎物。
「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我越想征服你。」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想要骂他几句,却发现自己害怕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怎么,怕了?」他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放心,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的……」
他说着,就要吻下来。我绝望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却突然闪过男孩那张苍白的脸。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
我猛地睁开眼睛,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
「嘶——」他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推开我。
我趁机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躲到角落里,警惕地盯着他,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他捂着嘴唇,猩红的血液从指缝间渗出,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我本以为他会勃然大怒,可他只是舔了舔唇边的血迹,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你是第一个敢咬我的女人!」他笑得前俯后仰,仿佛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搞得有些懵,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叫什么名字?」他笑够了,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梗着脖子,倔强地回道:「关你什么事!」
「呵,脾气还挺大!」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我喜欢!」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总觉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货物,一件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猛地拉进怀里。
「你……」我惊慌失措地看着他,想要挣扎,却被他紧紧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气息,声音低沉而沙哑,「至少,现在不会……」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间,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我想要推开他,可他的力气实在太大,我根本就无能为力。
他的唇在我的颈间游走,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我羞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他的气息越来越近,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老大,不好了!官府的人来了!」
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似乎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一把将我推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
「扫兴!」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冰冷的目光扫过我,带着一丝警告,「记住,你只能是我的!」
他转身离开的背影透着一股决绝的冷酷,仿佛刚才的温柔只是一场虚假的幻影。我跌坐在地上,看着他消失在黑暗中,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那些人很快就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他满脸横肉,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他身后跟着一群手持刀剑的衙役,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大人,就是这里!」之前那个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这才发现,人群中竟然还有那个猥琐的店小二。他指着我,一脸谄媚地对那官老爷说道,「就是这个女人,私藏罪犯,还打伤了小的!」
我顿时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他设的局!我想要解释,可是那些衙役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冲上来将我五花大绑,然后像拎小鸡一样将我从地上拎了起来。
「冤枉啊!大人,我是被冤枉的!」我拼命挣扎着,大声喊冤,可是根本没有人理会我。
那个官老爷只是斜睨了我一眼,冷哼一声,道:「带走!」
我被他们粗暴地押着,一路推搡着走出了客栈。外面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那些污言秽语像针一样刺痛着我的心。
我就像一只被游街示众的猴子,任人评头论足,却无力反抗。
我被带到衙门,扔进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牢。
「进去吧你!」衙役一脚踹在我的腿弯,我猝不及防,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顿时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身上的绳子却越勒越紧,让我动弹不得。
「别白费力气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进了这里,你就别想再出去了。」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囚服的女人坐在角落里,她的头发凌乱,衣服破旧,脸上布满了伤痕,眼神空洞而麻木,仿佛对一切都失去了希望。
「你是谁?」我警惕地问道。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怎么,你连我都忘了?我们可是老相识了。」
我仔细打量着她,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
她见我一脸茫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刺耳,在地牢里回荡着,让人毛骨悚然。
「我是谁?我是被你这贱人害得家破人亡的可怜虫啊!」她猛地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眼神怨毒得像一条毒蛇,「你还我丈夫,还我儿子!」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拼命挣扎着,想要推开她。
「你疯了!我不认识你!」
「贱人!你装什么失忆!」那女人见我毫无反应,更加愤怒了,她尖锐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直冒冷汗,「要不是你,我一家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你个狐狸精,勾引我男人,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被她这番话彻底搞懵了,我发誓我真的不认识她,更没有做过她说的那些事。我拼命地摇头,想要解释,可是她根本不听,反而更加用力地掐着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认错人了!」我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可是她却像疯了一样,根本不相信我的话。
这时,地牢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姿和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
「怎么回事?」他冷冷地问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大人,这个女人是罪犯,她还打伤了小的!」那个猥琐的店小二不知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指着我恶人先告状。
「大人,冤枉啊!是他们陷害我!」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向来人求救。
然而,来人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便将目光转向了那个店小二,语气冰冷地问道:「她犯了什么事?」
「回大人,她私藏罪犯!」店小二眼珠子一转,立刻编造了一个罪名。
「是么?」来人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千真万确!大人,小的亲眼所见!」店小二信誓旦旦地说道,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店小二简直是颠倒黑白,信口雌黄!我想要反驳,可是来人根本不给我机会,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带走」,便转身离开了地牢。
我顿时感觉如坠冰窟,绝望和恐惧像潮水般向我涌来。我知道,落到这些人手里,我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被那些衙役粗暴地从地上拉起来,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地牢。我被他们带到一间刑讯室,冰冷的铁链将我锁在冰冷的刑架上,周围是各种各样的刑具,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
「说,你还有什么同伙?」一个满脸横肉的衙役拿着烧红的烙铁,恶狠狠地逼问道。
「我没有同伙,我是被冤枉的!」我拼命地摇头,想要解释,可是换来的却是更加残忍的折磨。
烧红的烙铁落在我身上,剧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我的皮肤被烫得焦黑一片,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肉香味。
「说不说?不说就继续!」衙役根本不理会我的痛苦,反而变本加厉地折磨我。
我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意识渐渐模糊,就在我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住手!」他冰冷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着,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那些衙役看到来人,顿时吓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大……大人……」
来人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我面前,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放了她。」他语气冰冷地命令道,不容置疑。
「可是大人,她是罪犯……」
「我说放了她!」他冷冷地打断了那个衙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些衙役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能不情不愿地将我从刑架上放了下来。
我无力地瘫软在地上,身上的剧痛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而陌生,仿佛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你,跟我走。」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然后转身离开了刑讯室。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跟在他的身后。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但我有一种预感,等待我的,将是更加可怕的命运……
他冰冷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地上的蝼蚁,漠然、毫无波澜。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只能踉踉跄跄地跟着他,生怕走慢一步就被他一脚踹倒。
我身上的伤口还火辣辣地疼着,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可我不敢喊疼,也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硬撑着。
他带我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和刚才那阴森的地牢简直天差地别。
我忍不住好奇地四处张望,却被他一把推进了房间。
「别乱动。」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便转身关上了房门。
我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打量着这间房间。房间布置得很雅致,古色古香的家具,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书桌上还摆放着一套茶具,散发着淡淡的茶香。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他在地牢里的样子,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抓错人了。
他倒了一杯茶,递到我面前,语气难得的温和:「喝点吧,可以缓解伤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茶杯。茶香扑鼻,入口微苦,却带着一丝甘甜,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我忍不住问道,目光警惕地盯着他。
他轻笑一声,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反而让我感到一丝寒意:「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开始,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他的话让我心头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你想干什么?」我下意识地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我想干什么?」他步步逼近,将我抵在墙角,语气暧昧而危险,「你说呢?」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让我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你……你别乱来!」我惊慌失措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
「乱来?」他轻笑一声,低头在我的脖颈间轻嗅,「你身上这股味道,还真是让人着迷……」
他冰冷的唇瓣触碰到我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我拼命挣扎,却被他轻易化解。
「你放心,我对你这种残花败柳没兴趣。」他突然松开我,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不过,你既然落到我手里,就别想轻易逃脱。」
我惊魂未定地靠在墙角,看着他转身离去,心里五味杂陈。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等待我的,又将是什么样的命运?
我正胡思乱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公子,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进来。」
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少女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套黑色的衣物。
「把它换上。」他指着那套黑色衣物,语气不容置疑。
我迟疑了一下,问道:「这是什么衣服?」
「丧服。」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那套衣服是那种最素净的黑,没有一丝花纹,仿佛要将人拖入无尽的深渊。我厌恶地皱起眉头,忍不住反驳他:「丧服?给谁穿的?我可没死!」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和玩味:「自然是给你自己穿的,怎么,难道你还想穿着这身破衣服招摇过市吗?别忘了,你现在可是阶下囚。」
他说话真是难听,句句都像针扎在我心口上。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抓过那套丧服,转身就想往屏风后面走。
「等等,」他突然出声叫住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怎么,你还想让我伺候你更衣不成?」
我脚步一顿,脸颊顿时烧了起来,羞愤交加地回过头瞪着他:「你、你无耻!」
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无耻?呵,比起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这点算什么?怎么,你害羞了?也是,像你这种女人,最擅长的不就是用这副柔弱的外表来博取男人的同情吗?」
他每说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着我的自尊。我咬紧嘴唇,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一言不发地走到屏风后面,迅速地换上了那套丧服。
丧服穿在我身上显得格外宽大,更衬得我身形单薄,像是一朵随时都会凋零的花朵。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内心翻涌的情绪,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还算你识相。」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冷冷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逼迫我与他对视:「我想怎么样?呵,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他的手指冰凉,像是毒蛇的信子,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俯身凑到我耳边,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他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几乎将我吞噬。我想逃,却被他牢牢地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慌乱的声音响起:「公子,不好了,夫人……夫人她……」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一把甩开我,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
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惊魂未定。他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夫人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会说出那样的话?等待我的,又将是什么样的命运?
我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却无处可逃,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人摆布……
他走了,带着他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和话语离开了。我瘫软在地上,宽大的丧服像一滩死水般将我淹没。恐惧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我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他说的夫人是谁?难道是他那位据说病入膏肓的妻子?他把我关在这里,又想做什么?
我不敢细想下去,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他那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冰冷而令人毛骨悚然。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跳了起来,冲到门边,却发现来的人并非我想象中的救星,而是一个身穿青衣的年轻女子。
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哟,这不是那位落难的千金小姐吗?怎么,穿上这身衣服,是准备认命了?」
我认得她,她是府里的丫鬟,平日里没少仗着主子的势作威作福,对我冷嘲热讽。如今我落魄至此,她更是变本加厉,言语间尽是刻薄。
我强忍着怒火,冷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奉命来伺候你这位‘贵客’了。」她说着,将手里端着的托盘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响,故意吓唬我。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托盘,上面只有一碗清粥和几碟咸菜,与平日里府上那些山珍海味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怎么,嫌少?」青衣女子见我面露不屑,阴阳怪气地说道,「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我懒得理会她的挑衅,径直走到桌边坐下,端起那碗清粥,却发现粥已经凉透了,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馊味。
「你……」我猛地站起身,怒视着青衣女子,却发现她正捂着嘴偷笑,眼中满是得意和嘲弄。
「怎么,想打我啊?」她挑衅地扬了扬下巴,「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否则……」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忍无可忍,一把将手中的碗朝她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碗在她脚边摔得粉碎,溅起的碎片划破了她的裙摆,也划破了她那张虚伪的脸。
「你疯了!」青衣女子尖叫一声,捂着脸颊,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
我冷冷地看着她,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畅快淋漓的报复的快感。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她捂着脸颊,咬牙切齿地放狠话,但还没等她说完,就被门外传来的一阵脚步声打断了。
我心头一凛,下意识地看向门口,却见……
我心头一凛,下意识地看向门口,却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面容英俊,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一双黑色的眼睛深邃而冰冷,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冷冷地扫了我和青衣女子一眼,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如同看待一件物品,没有丝毫的感情色彩。
青衣女子见到来人,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指着我说道:「老爷,这贱婢……」
「滚出去。」男人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打断了青衣女子的话。
青衣女子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对自己说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但终究不敢违抗他的命令,灰溜溜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警惕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不安。他是谁?他就是那个把我囚禁在这里的人吗?
「你就是那个女人?」他终于将目光转向我,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强作镇定地反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他说着,朝我走近了一步。
我下意识地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猛地拉到了他面前。
「你干什么?」我挣扎着,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干什么?」他冷笑一声,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落难的千金小姐,如今落到我手里,就该乖乖听话!」
他的语气充满了轻蔑和不屑,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东西,令他作呕。
我被他眼中的厌恶刺痛了,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忍不住反驳道:「就算我落难了,也轮不到你来羞辱!」
「羞辱?」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讥诮,「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我谈尊严吗?」
我被他笑得毛骨悚然,却倔强地不肯低头,冷冷地看着他。
他笑够了,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冰冷而危险:「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处境,现在,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说着,他猛地将我推倒在身后的床上,宽大的床铺让我显得更加娇小无助。
我惊恐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他一步步朝我逼近,高大的身影如同魔鬼般笼罩着我,让我无处可逃。
「你……你想干什么?」我惊恐地问道,声音颤抖着,几乎听不出原来的声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冷笑:「你说呢?」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想要逃离,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牢牢地禁锢住。
「放开我!救命啊!」我拼命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他说着,伸手撕扯着我的衣服。
「不要……」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滑落脸庞,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房间布置得很豪华,但却没有一丝人气,反而显得更加冰冷。
我挣扎着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酸痛无比,尤其是手腕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我这才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顿时感到一阵后怕和屈辱。那个男人,他竟然……
我环顾四周,想要找到那个男人,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我踉跄着下床,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却发现房门被反锁了。
我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我到底该怎么办?我还能逃离这里吗?
突然,我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我的房门前。
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是他回来了?
我紧张地握紧拳头,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门,仿佛要把门看穿一般。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穿青衣的年轻女子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她看到我,脸上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随即换上了一副职业化的笑容:「姑娘,您醒了?」
我警惕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防备,连忙解释道:「姑娘,奴婢是奉命来服侍您的,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我看着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她是谁?为什么要帮我?难道……她是那个男人派来的?
我试探地问道:「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
她微微福了福身,恭敬地回答道:「回姑娘的话,奴婢叫青竹,是老爷派来服侍您的。」
「老爷?」我心中一紧,「哪个老爷?」
青竹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就是这座府邸的主人,也是……救了姑娘的人。」
「救了我?」我更加疑惑了,那个男人把我囚禁在这里,还……怎么可能是救了我?
我正想追问,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男人的怒吼声和女人的哭喊声,听起来像是发生了什么争执。
青竹脸色一变,连忙放下手中的托盘,对我说:「姑娘,您先休息,奴婢出去看看。」
说完,她也不等我回答,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我心中好奇,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挣扎着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的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院子里,一个身穿华服的年轻女子正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哀求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那个男人,正是昨晚……
我顿时愣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他不是说我是他的了吗?那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