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魔头你疯了吗!你可知抢夺九天气运可是会天下大乱,生灵涂炭的!”
“若让你抢夺完这九天气运,那这天下万物都要为你陪葬啊!”
“该死的白魔头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究竟要做什么!”
此时一名站在山顶上的青年面对千夫所指不为所动,此人五官分明,面如冠玉,整个人有着生人勿近,淡漠无情的气质,那一双眼睛好似幽泉,漆黑冰冷看不见底。
青年这时也看不出丝毫的恐惧与惊慌,高处的山风将他的黑袍吹的猎猎作响,但他的身形未有移动半步。
那青年听到众人的问题缓缓转过头,他平淡开口道:“我要什么?我要这九天十地随我去,我要这万象皆尘任我斩,我要这九天气运,我要这天下苍生铺平我问道成功的路。”语气平淡但话中的狂傲是埋不住的。
“疯了!真是疯了!你为了求道竟然要献祭这天下苍生!”
“哈哈哈,白川你能聚集如此多正道一起围杀你,你足以自傲!”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你有如今下场也是天意!”
众人的目光皆是死死的盯着白川,其中有怨毒,有愤怒,也有思索,却无一人敢先出头,只因白川的实力真正的做到了前无古人。
白川魂,念,体三修,每项都十分均衡,整个九天十地都难寻敌手,并且还是空灵归一体,体内养存的精怪与兽核也是十分顶尖。
白川如死水般的眼神深处突兀的闪过青芒,但他及时隐藏下去了。
“光阴珠竟然真的成了,那秘典中记录的祭界得道也一定是真的。”白川心中暗暗想到,此时他毫不犹豫将体内的真元全部用于给光阴珠充能了,就连那些精怪与兽丹也全部转为能量,只不过没人知道。
在这沉闷无人发声的场面中,白川忽的仰头大笑,笑的肆意张狂,笑的目中无人,只因光阴珠的能量刚刚好可以回到七百年前左右,那时他应该还未开始修炼,重来一世就能少走许多弯路。
但群仙不知,群仙都只是惊疑不定的看着白川笑完,怕他突然临死反扑。
白川看着此情此景回想这纵横世间的五百年,他本是中洲域天霄帝城的皇子,出生那天日月倒悬,万里黑云压满城,被天下人说是灭世之魔,因此被遗弃在了南疆域任其自生自灭,但好在还是活下来了,但说他是灭世之魔的人还真没错啊。
白川心中的万般感叹最终化作一诗。
“九天夺运傲群仙,万象皆尘纵世间。
早岁心生览霄意,登巅才晓道无边。
攀峰问道志不灭,独步天涯铸光年。
百年筹谋今见空,心无半悔重归路!”
群仙听完个个面色阴沉,脸上的杀意好像要滴出水来,不知谁喊了声杀,群仙一拥而上,杀招尽出,整个天地顿时变得五光十色,没有丝毫留手。
可白川仍旧面不改色,甚至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没有丝毫犹豫他毅然决然的催动了光阴珠,顿时原地火光四射,天雷滚滚,使用这光阴珠好似天理不容一般。
……
南疆域,南灵虫洲。
七月四,立秋日。
叶渐渐褪下了青衣换上黄纱,昨晚下了场大雨让山路更不好走了些,但也让路途上多了些果香。
“已经回来两年了吗,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白川口中喃喃。
白川此时已经十五岁了,他刚穿越回来时是十三岁,那时将他带大的老婆婆也才刚刚去世,光阴珠也一直暗淡着。
白川在这两年里也是雷打不动的修炼,如今已经是淬体后期了,正常来说在他十六岁会被路过的仙人带走修炼,只不过这一世他知道大部分机缘,怎么可能还想着被带走。
体修的境界分脱泥,裂石,断铁,金身,开山,崩地,碎空,撼日。
其中脱泥境较为特殊,单独分为开脉,凝窍,聚气,转真,锻体,淬骨,炼血七期。
至于将白川抛弃的亲生父母,他心中毫无波澜,也没有丝毫怨言。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人与人的相处不过是靠着一根名为利的细线牵连着罢了,所谓的爱情,友情,亲情皆是如此,两人交换幸福便是爱情,两人交换快乐便是友情,两人交换幸福快乐那就是亲情。
天下人皆说白川是灭世之魔,所以他的存在会影响父母的幸福快乐,于是父母便将他无情的抛弃了。
因此白川只打算一个人在求道的路上孤独的走下去,路上的艰难险阻他只会一笑而过,人生就像在大海上旅行的孤舟,没有惊涛与骇浪那又哪里来的精彩呢。
白川回到家中,换上一身漆黑如墨的黑袍,那是他自己亲手做的,穿上黑袍已有几分前世的模样了。
整个人宽肩窄腰,身形修长,那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身体好似集万人心血所雕刻出来的完美艺术品,完全不像一位十五岁的少年。
“杨岩不知你现在过得如何呢。”白川暗暗想到。
杨岩是前世一位声名鹊起的土灵根修念者,依靠极品的土灵根打遍东万山洲,白川的空灵归一体就强在可以掠夺并融合他人的灵根,但杨岩人在东脉域的东万山洲,位置有些偏远。
灵根是一种特殊的修炼天赋,简单来说灵根就是拥有自然属性的身体器官,有灵根者便可以修念,灵根内可以开辟精府,让精怪寄存从而做到改天换地。
白川不在多想径直朝最近的满桃城走去,此时的他在南疆域边缘处,想要前往东脉域要突破域壁,但他此时没那个实力,所以要前往满桃城走传送。
这世界分九天十地,十地便是凡间的十大洲,九天便是天上天的九洲,但凡间的十洲被平均分为五域,各域之间都有域壁,实力弱小的人想去其他域只能通过传送,但九重天就没有这种顾虑。
南疆的异蛊奇虫较多也可以看看能不能弄到两个,毕竟白川现在体内的六脉七窍已经全部打通。
白川备好需要的用品就沿着山路向满桃城走去,他自己估计三天就能到。
那满桃城之所以叫这个名是因为那城常年桃花遍地开,只因那城主夫人甚喜桃花,却只是凡人最后因病去世,但那城主也是痴情之人,重此便是一人观花,那城中就一直流传着首诗,只不过时间太久白川也忘了。
其实白川倒是觉得不屑,只要求到了那无上大道所谓的生死不过一念间罢了。
走了一天直到夜的来临。
夜空好似一张无边的黑幕将天空盖住,只有淡淡的月光撒在人间,给泛黄的金叶披上银纱,就连山间也没了清脆的鸟叫,秋风扫起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这是独属秋天的萧瑟。
白川找了个空地生火休整,只有篝火燃烧的滋滋声让这幽静的山林多了些生气。
“啊!”一声突兀的女声尖叫打破了安静的氛围,惊的林间休眠的山鸟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白川打算去看看,英雄救美那是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子才会去做的,他只看利益。